他嫌我管太多趕我走,走後才問我葯在哪_第5章:

他嫌我管太多趕我走,走後才問我葯在哪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燈下

第5章:

兩週後,公司的問題才真正出現。

不是破產。

也不是銀行突然抽貸。

只是一個續約專案出了岔子。

對方負責人生日當天,周崇禮完全忘了。

那原本不是什麼大事。

可對方正好準備換供應商。

以前每年這個時間,我都會提醒他。

甚至會提前挑好禮物。

不是為了討好誰。

只是因為最初創業時,這個客戶幫過他。

今年什麼都沒有。

對方沒發脾氣。

只在飯局結束時說。

“周總現在生意做大了。”

“有些老關係也正常會淡。”

這句話比罵他更難受。

當晚他喝了兩杯。

回程時胃疼得直不起腰。

司機問要不要去醫院。

他搖頭。

“回家。”

車停在樓下時,他突然問。

“以前我胃疼,沈雨寧會怎麼做?”

司機愣了一下。

“沈女士會先問程度。”

“輕的話給您熱敷。”

“重的話直接去醫院。”

“車裡以前常備藥。”

司機翻開儲物箱。

裡面已經空了。

“她走那天帶走了?”

周崇禮臉色一沉。

司機小聲說。

“那些本來就是沈女士買的。”

他沒再說話。

第二天,公司財務來找他。

一筆兩年前的裝置貸款下個月到期。

擔保續簽需要我確認。

周崇禮這才想起來,創業初期資金緊張,

我曾用自己的投資賬戶替公司做過擔保。

這不是秘密。

合同上白紙黑字。

只是過去五年,續簽手續一直是我在辦。

他立刻讓法務聯絡我。

我的回覆只有一句。

“分居期間,我不再新增個人擔保。”

法務問是否協商。

我說。

“舊合同到期前有效。”

“公司可以自行尋找新擔保。”

沒有凍結。

沒有撤資。

更沒有惡意卡他。

我只是選擇不再續。

可週崇禮看著那份郵件,臉色比被罵還難看。

他第一次發現,我從他的生活裡退出,不是一場情緒表演。

是從藥物提醒、家庭照顧,一直退到事業責任。

當天晚上,他找到我公司樓下。

我剛下班,就看見他的車。

他靠在車門旁。

比半個月前瘦了一點。

“談談。”

我停下腳步。

“談什麼?”

“擔保。”

我點點頭。

“那去找法務。”

他皺眉。

“沈雨寧。”

“夫妻之間一定要這樣?”

我看著他。

“分居的時候,你不是最想分清楚嗎?”

他臉色微僵。

“我當時說的是生活。”

“事業不是一回事。”

“對我來說是一回事。”

“以後你的生活,你的胃,你的公司。”

“都由你自己負責。”

他盯著我很久。

最後說。

“你這是報復。”

我搖頭。

“不是。”

“只是到期了。”

這三個字,反而讓他徹底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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