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管太多趕我走,走後才問我葯在哪_第2章:
第2章:
周崇禮覺得我最多撐三天。
第一天晚上,他還特意發了朋友圈。
照片裡,他和林微瀾坐在江邊餐廳。
桌上全是辛辣海鮮。
配文只有一句。
【終於清靜了。】
朋友把截圖發給我。
我只看了一眼。
林微瀾當然不會攔他。
她甚至笑著給他倒冰酒。
“以前雨寧不讓你喝這個。”
“今天自由了。”
周崇禮也笑。
“她就是愛控制人。”
兩個小時後,他胃疼得臉色發白。
可這一次,沒人提前把藥放進他口袋。
他在洗手間翻了半天。
只找到一板普通胃藥。
還是半年前司機買的。
林微瀾靠在門口。
“疼得厲害就去醫院啊。”
周崇禮愣了愣。
“你沒帶藥?”
她也愣。
“我為什麼要帶你的藥?”
這本來是句正常的話。
可他臉色明顯變了。
晚上十一點,他還是自己去了藥店。
普通藥只能暫時緩解。
第二天早上,他頂著黑眼圈去公司。
會議九點開始。
以前八點十五分,我會把早餐送到車上。
今天沒有。
司機問他要不要買點吃的。
他皺眉。
“來不及。”
會議開到十一點,他開始低血糖。
額頭全是冷汗。
手指也在發抖。
過去我會在他每件西裝裡都塞兩顆水果糖。
他伸手摸了三個口袋。
什麼都沒有。
秘書趕緊遞來巧克力。
他咬了一口,卻突然罵了一句。
“太甜了。”
秘書一臉莫名。
“周總,低血糖不就是補糖嗎?”
他沒回答。
因為他忽然想起,我給他準備的是葡萄糖硬糖。
不會粘牙。
也不會刺激胃。
那天下午,他第一次把電話打給我助理。
“讓沈雨寧接。”
助理說。
“沈總正在開會。”
他冷笑。
“她開什麼會?”
“她不是一直閒在家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沈總已經回公司了。”
周崇禮臉上的笑沒了。
我婚前有一家設計諮詢公司。
結婚後,為了配合他的生活節奏,我只保留了少量專案。
他大概已經忘了。
晚上,他回到濱江壹號院。
屋裡很安靜。
沒有我常放的輕音樂。
餐桌上沒有夜宵。
茶几上沒有溫水。
他脫了外套,習慣性喊了一聲。
“雨寧。”
沒人回應。
他這才發現,浴室少了一支牙刷。
鞋櫃少了一雙拖鞋。
書架空了半邊。
就連玄關那瓶我常換的鮮花,也已經蔫了。
他站了很久。
然後給我發訊息。
“你還真搬?”
我沒回。
十分鐘後,第二條又來了。
“差不多得了。”
我還是沒回。
過了很久,第三條終於沒有命令。
“陳醫生電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