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葬禮哭老公出軌,我被當成小三塞了一百萬_第9章 9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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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桃之夭夭開了第六家分店。
我不再親自守店。
團隊裡有花藝師、運營和專門的供應鏈負責人。
離婚時拿回來的錢沒有被我拿去買包買車。
我建了自己的鮮花基地,還做起線上品牌。
以前趙謙說,我的花店離開他活不過半年。
如今他的公司已經登出。
我卻把花賣去了十二座城市。
他偶爾還會發訊息給我。
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懷念,再到最後的哀求。
“桃桃,我夢見我們剛結婚的時候。”
“你做的第一頓飯特別難吃,我還是全吃完了。”
“我現在才知道,誰對我最好。”
我看完,直接拉黑。
白倩因為拒不返還財產,被法院強制執行。
她名下的公寓和車全部被拍賣。
聽說後來又找了個已婚老闆。
沒過多久,被對方原配在商場堵住。
這次沒人給她百萬支票。
只給了兩耳光。
羅芸偶爾會來花店買花。
湯啟明捲走的錢追回了一部分。
剩下的,她認栽了。
第一次見面,她還是看我不順眼。
“你跟賀馳不合適。”
“哦。”
“你比他大六歲。”
“他知道。”
“等你四十,他才三十四。”
“算術不錯。”
“你離過婚。”
“他也知道。”
“你就不怕他以後後悔?”
我替她包好一束梔子。
“羅女士。”
“他以後後不後悔,是他的事。”
“我現在過得開不開心,是我的事。”
“女人不能因為害怕將來失去,就連今天擁有都不敢。”
她沉默很久,接過花。
臨走前,她忽然說:
“遠山也喜歡梔子。”
“我知道。”
“你根本沒見過他。”
“你葬禮上說的全是假的。”
我笑了。
“但您那張百萬支票是真的。”
她嘴角抽了一下。
“早止付了。”
“您兒子補給我了。”
羅芸的臉又黑了。
看著她離開,我笑得趴在櫃檯上。
晚上,賀馳結束畢業答辯來接我。
他穿著學士服,懷裡抱著一大束向日葵。
幾個女同學追到店門口跟他合照。
我靠在門邊看了會兒。
等人走完,他才過來。
“吃醋了?”
“沒有。”
“你盯著那個穿短裙的女生看了三分鐘。”
“裙子好看。”
他把畢業證遞給我。
“檢查一下。”
“檢查什麼?”
“學歷。”
“免得別人總說你找了個大學生。”
我翻了翻。
“不錯。”
“有獎勵嗎?”
“請你吃飯。”
“不夠。”
“送你花。”
“不夠。”
“那你要什麼?”
賀馳從向日葵中間拿出一個小盒子。
我臉上的笑淡了。
“你要是求婚,我就把你從二樓扔下去。”
“不是戒指。”
盒子開啟。
裡面是一把鑰匙。
“新房?”我問。
“工作室。”
“我把樓上那層買下來了。”
“以後你可以做培訓中心。”
“寫的是你的名字。”
我皺眉。
“我不能收。”
“那就租給你。”
“租金多少?”
“一年一塊錢。”
“賀馳。”
“嗯?”
“你是不是非得給我點什麼?”
他安靜了一會兒。
“我爸走後,我總覺得人和東西都留不住。”
“所以喜歡誰,就想把能給的都給她。”
我心裡軟下來。
“可我不需要你養。”
“我知道。”
“你比我有錢,也比我會掙錢。”
他握住我的手。
“我不是養你。”
“是想參與你的生活。”
“你願意就收。”
“不願意,我也不會生氣。”
我看著他。
一年時間,足夠我確定,他不是一時新鮮。
我收下鑰匙。
“這個可以。”
他眼睛亮了。
“那我能申請另一個獎勵嗎?”
“什麼?”
“今晚去你家。”
“你明天不上班?”
“剛畢業。”
“那也不行。”
“為什麼?”
我掃了一眼門外。
羅芸去而復返,正站在玻璃門外,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
我故意摟住賀馳的脖子。
“你媽在。”
賀馳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低頭親我。
“那正好。”
“不是答應過,陪我氣死她嗎?”
羅芸在門外氣得捂住胸口。
我笑得整個人倒進賀馳懷裡。
第一次在葬禮上遇見他時,我只是想找個地方,為失敗的婚姻哭一場。
沒想到眼淚還沒擦乾,就有人給了我一百萬。
又給了我一場比過去更熱烈、更自由的愛情。
後來我終於明白。
第二春不是另一個男人給的。
至於男人。
我抬頭看著賀馳那張年輕漂亮的臉。
這個確實也挺重要。
畢竟日子已經夠苦了。
第二口,總得挑個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