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葬禮哭老公出軌,我被當成小三塞了一百萬_第6章 6賀馳拎着咖啡走進來

去葬禮哭老公出軌,我被當成小三塞了一百萬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我是阿爆鴨

6

賀馳拎著咖啡走進來。

白襯衫,牛仔褲,肩上還揹著書包。

乾淨得像校園偶像劇男主誤入家庭倫理現場。

他走到我身邊,把咖啡插好吸管遞給我。

“少冰,不加糖。”

然後看向白倩。

“至於老。”

“她三十,我二十四。”

“我沒嫌,你操什麼閒心?”

店裡不知道誰先鼓了掌。

緊接著,所有人都笑起來。

白倩最得意的,就是她比我年輕。

如今一個比她還小的男人站在我身邊,明晃晃地告訴她:

你的年輕,也沒多值錢。

她臉都綠了。

“他就是你花錢找的小白臉!”

我喝了一口咖啡。

“你花別人的錢養自己,叫真愛。”

“我花自己的錢看帥哥,怎麼就叫包養?”

“就算包養,也是我有本事。”

“你有嗎?

花店鬧劇上了本地熱搜。

原本想網暴我的兩個博主,被網友追著問收了多少錢。

白倩的賬號被扒出來。

她曬過的包、車、公寓,全成了證據。

我方律師連夜完成財產清單。

趙謙氣瘋了。

他衝進白倩的公寓,把她的包全部砸在地上。

兩個人第一次撕破臉。

“誰讓你去她店裡鬧的?”

“我還不是為了讓她離婚!”

“現在公司股東全知道了!”

“你只關心公司?”

白倩哭著推他。

“我的房子和車都被凍結了,你不管?”

“那本來就是我買的!”

“你送給我就是我的!”

“法院讓你退回去!”

“憑什麼我退?”

“你是她丈夫,要退也該你退!”

所謂真愛。

談感情時一口一個寶貝。

談還錢時,恨不得把對方塞進快遞箱,七天無理由退貨。

影片是白倩自己錄下來發給我的。

她想證明趙謙家暴。

我轉手發給律師。

順便提醒她,孕婦遇到暴力應該報警,不該找原配主持公道。

趙謙終於同意協議離婚。

條件是我撤回對股份轉讓的追責。

我沒同意。

調解室裡,他一夜之間像老了十歲。

“阮桃,你非得毀了我?”

“股份本來就是我的。”

“你拿回去,公司會亂。”

“那也是我的損失。”

“你根本不懂經營。”

我笑了。

“你公司第一年的方案,是我寫的。”

“最大的三個客戶,是我從花藝活動上談下來的。”

“你去年拿獎的品牌視覺,也是我工作室做的。”

“趙謙。”

“到底是誰不懂經營?”

他的臉一點點漲紅。

律師將重新審計後的報表推過去。

公司看似融資順利,實際負債嚴重。

趙謙為了包裝資料,提前確認收入,又挪用供應商款項填賬。

一旦融資失敗,資金鍊就會斷。

“我可以不要股份。”我說。

他抬起頭。

“真的?”

“折價給我。”

“八百萬。”

“公司現在根本不值這麼多!”

“那我就保留股份。”

“等公司清算時,該查什麼查什麼。”

他咬著牙。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對。”

“以前我心疼你。”

“現在只心疼錢。”

最後,趙謙答應支付六百萬元,分兩期買回我的股份。

另外返還花店資金,承擔婚姻過錯賠償。

婚前房產歸我。

共同存款按比例分割。

拿到離婚證那天,我沒有想象中激動。

只是覺得手裡那張紅本突然變得很輕。

五年婚姻。

結束時只需要兩個人簽字,再蓋一個章。

民政局門口,趙謙叫住我。

“桃桃。”

“有事?”

“如果沒有白倩,我們不會走到今天。”

我看了他一會兒。

“沒有白倩,也會有李倩、王倩。”

“真正把婚姻毀掉的人,是你。”

“她只是聞到臭味,飛過來的一隻蒼蠅。”

“你不爛,她落不下去。”

他的眼圈紅了。

“我後悔了。”

“晚了。”

“你真的喜歡那個學生?”

我還沒回答,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路邊。

賀馳降下車窗。

“姐姐。”

“上車。”

他很少叫我姐姐。

一叫,準沒安好心。

果然,路過趙謙時,他故意問:

“前夫哥,需要送你一程嗎?”

趙謙臉色鐵青。

“不需要。”

“那行。”

賀馳點頭。

“畢竟我的車後排放了花。”

“怕你過敏。”

車開出很遠,我還在笑。

“你嘴怎麼這麼損?”

“跟你學的。”

“誰是你老師?”

“姐姐。”

他又叫了一聲。

我耳朵開始發熱。

“正常說話。”

“我哪兒不正常?”

“你今天不是上課嗎?”

“請假了。”

“為了接我?”

“嗯。”

“為什麼?”

前方紅燈。

車停下。

賀馳側過臉,直直看著我。

“阮桃。”

“我不想再當假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假的?”

“假男友。”

車內安靜下來。

外面的人潮從斑馬線上經過。

我第一次沒有拿年齡開玩笑。

“賀馳,我剛離婚。”

“我知道。”

“我三十。”

“我也知道。”

“你還在讀書。”

“我明年畢業。”

“你沒經歷過婚姻。”

“所以我沒有前妻,沒有孩子,沒有婆媳問題。”

他認真盤點。

“身體健康,徵信正常,無不良嗜好。”

“名下有房,自己有投資收益。”

“最重要的是,體力比趙謙好。”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怎麼什麼都敢說?”

他的唇貼著我的掌心。

溫熱,柔軟。

賀馳沒躲。

反而在我掌心輕輕親了一下。

我像被電到,猛地收回手。

綠燈亮了。

後面的車開始按喇叭。

他重新看向前方,耳朵也紅了。

“我沒逼你現在答應。”

“那你說這些幹什麼?”

“排隊。”

“排什麼隊?”

“追你的人以後會很多。”

他發動汽車。

“我先拿號。”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