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葬禮哭老公出軌,我被當成小三塞了一百萬_第7章 7我用拿回來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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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拿回來的錢,租下了市中心一間兩層商鋪。
一樓做花藝零售。
二樓開女性花藝療愈課程。
裝修期間,賀馳每天下課後都來。
他搬花盆,裝架子,核對合同,還負責把試圖偷工減料的裝修隊長說到懷疑人生。
店員私下問我:
“桃姐,這麼帥的男人,真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
“那他為什麼天天來?”
“實習。”
“實習什麼?”
“做人。”
賀馳正好從門外進來。
“錯了。”
“實習做男朋友。”
整間店都開始起鬨。
我拿起一把滿天星扔他。
他接住,順手插進旁邊花瓶。
“謝謝女朋友送花。”
“臉呢?”
“追你時不要了。”
新店開業那天,銷售額破了五十萬。
晚上大家吃完慶功宴,陸續離開。
我站在二樓露臺吹風。
賀馳拎著兩瓶汽水過來。
“為什麼不喝酒?”我問。
“一會兒送你回家。”
“叫代駕就行。”
“不放心。”
“我三十,不是十三。”
“你喝醉後親人。”
我轉頭看他。
“我什麼時候喝醉親人了?”
“賀家家宴那天。”
“胡說。”
“你在車裡抱著我不鬆手。”
“我沒有。”
“還說我腰比趙謙細。”
“更不可能。”
他拿出手機。
我心裡一緊。
“你錄影了?”
“騙你的。”
賀馳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抬腳踹他。
他抓住我的手腕,將我輕輕帶過去。
後背撞上他胸口。
一隻手環住我的腰。
夜風吹起裙襬。
樓下車燈像緩慢流動的河。
他低下頭,呼吸落在耳側。
“不過有一句是真的。”
“什麼?”
“你確實抱了。”
“抱多久?”
“二十分鐘。”
“你不會推開?”
“捨不得。”
我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賀馳收緊手臂。
“阮桃。”
“嗯。”
“實習期多久?”
“我什麼時候答應讓你實習了?”
“你沒趕我走。”
“我那是缺免費勞動力。”
“沒關係。”
他低聲笑了。
“我可以一直免費。”
我轉過身。
兩個人靠得太近。
他的眼睛很亮,裡面只裝著我。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下巴。
“賀馳。”
“嗯?”
“你知不知道,成年人的戀愛沒那麼簡單?”
“知道。”
“我不想結婚。”
“可以。”
“也不想給誰當賢妻良母。”
“你給自己當就行。”
“我工作忙,不會天天陪你。”
“我也有事做。”
“可能哪天我覺得不合適,就分手。”
他沉默了一秒。
“這個不太行。”
“為什麼?”
“我會努力讓你覺得合適。”
他說得太認真。
認真得讓我心裡某個僵硬很久的地方,忽然軟了一下。
“還有問題嗎?”他問。
“有。”
“說。”
“你到底談過幾次?”
“零次。”
“騙人。”
“真沒有。”
“那你為什麼這麼會?”
賀馳低下頭。
鼻尖輕輕碰住我的鼻尖。
“可能天賦好。”
“要不要驗貨?”
我仰頭吻了上去。
他的身體瞬間僵住。
剛才還嘴硬的人,這會兒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我退開一點。
“就這?”
下一秒,他托住我的後腰,將我重新壓進懷裡。
這個吻不再試探。
年輕男人的體溫和氣息迎面壓下來。
我手裡的汽水掉到地上。
瓶子咕嚕嚕滾遠。
他親了很久才放開。
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很重。
“現在呢?”
我抿了抿髮麻的嘴唇。
“勉強及格。”
“那再考一次。”
“滾。”
他笑著抱住我。
“不滾。”
“排了這麼久。”
“終於到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