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搶我恩人身份,我轉身嫁給未來首輔_第6章 6謝懷瑾的父親曾是漕運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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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瑾的父親曾是漕運御史。
七年前,他查到江南鹽船借漕糧夾帶私鹽,還未來得及上奏,便死在回京途中。
官府將那場刺殺定為劫匪謀財。
謝家失了支柱,族中人怕被牽連,連夜將謝懷瑾母子逐出族譜。
謝懷瑾一邊替書鋪抄書,一邊查父親留下的線索。
他告訴我:
“我當年查到事情的最後一艘船是沈家的。”
我的嫡母,正出自沈家。
我將鐵牌握在掌心。
蘇令儀換掉母親的衣裳,或許不只因為心壞。
母親在莊子上管過幾年庫房。
她極有可能看見了沈家借侯府田莊轉運私鹽。
那件桃紅衫,不過是嫡母處置她的藉口。
第二日,我和謝懷瑾回門。
侯府沒有開正門,只讓門房將我們引入偏廳。
父親看見謝懷瑾,臉色陰沉。
“你已得罪江家,自身前途難保,還有臉帶他回來?”
我將御史臺的回執放到桌上。
“我今日前來是為了取母親的陪嫁和舊物。”
“一個丫鬟出身的賤妾,哪來的陪嫁?”
我取出母親舊年替侯府莊子管賬的契書。
“母親名下有六畝藥田,是祖母親自賞的。”
“父親若不歸還,我便請官府清查藥田這些年的出息。”
父親臉色變了又變。
嫡母命人抬來一隻燒黑的木箱。
她冷笑道。
“都燒成這樣了,你還當是什麼寶貝?”
我沒有理會她,當場開啟箱子。
衣物和首飾確實都被燒燬了。
可箱底的夾層還在。
裡面藏著幾張被油紙包裹的舊賬,以及我放在裡面的曼陀羅粉的藥鋪收據。
收據上的日期,正是我和蘇令儀去青雲寺的前一日。
驚馬從來不是意外。
蘇令儀不只是想羞辱我,她是真的想讓我死。
我將收據收入袖中。
剛走出侯府,便看見江知言站在石階下。
他已經換下喜服,眉眼間帶著疲憊。
他遞來一隻匣子。
“焚燬你母親遺物時,我讓人救下了這些。”
匣中放著母親的戶籍,還有一支被火燎黑的木簪。
我指尖觸到木簪時,還是顫了一下。
年幼時,母親曾用這支簪子替我挽發。
她說等我長大出嫁,她會親手送我上花轎。
可她沒能等到那一日。
江知言低聲道。
“微雨,我已經詢問過令儀。”
“她說不出我遇刺的地點,也不知你當年用什麼藥替我止血。”
“我知道救我的人是你。”
這句承認,前世的我等了五年。
如今真正聽見,我卻只覺得疲憊。
江知言上前半步。
“我會查清你母親的死,也會向謝懷瑾澄清科場之事。”
“等我處理好令儀,你便同他和離。”
“這一次,我會以正妻之禮迎你。”
他給出了他以為珍貴的東西。
可那份承諾,仍附帶著讓我捨棄謝懷瑾的條件。
我合上匣子。
“你查案,是你的職責。”
“你還謝懷瑾清白,是糾正你犯下的錯。”
“這兩件事,都不能用來換我的餘生。”
江知言的手停在半空。
我從他身旁走過,沒有回頭。
回到謝家後,我和謝懷瑾查了一夜舊賬。
臨近天明,我們終於在一筆炭火銀子下發現了異樣。
謝懷瑾盯著舊賬道。
“趙成,就是當年帶人截殺我父親的兇手。”
而他現在是蘇令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