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搶我恩人身份,我轉身嫁給未來首輔_第9章 9江知言沒有為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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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言沒有為自己辯解。
三司審訊時,他交出了所有被壓下的證據,也承認自己曾利用職權構陷謝懷瑾。
江老夫人幾次入宮求情,都被他攔了下來。
最終,江知言被革去官職杖責四十,流放北地三年。
判決下來那日,他託人請我去了一趟大理寺舊衙。
我原本不想去。
可送信之人帶來了一隻長命鎖。
那是前世我為孩子準備的。
這一世,我從未讓人打造過它。
我終究還是去了。
江知言坐在審訊房裡,身上穿著囚衣,背後的傷讓他無法坐直。
他將長命鎖放到桌上。
“我記得它的樣子。”
“前世你被送入詔獄時,它就戴在你身上。”
“後來孩子沒了,我讓人將它扔進了火盆。”
他每說一句,呼吸便重上一分。
江知言抬起頭。
“微雨,那時我已經查到令儀的信有問題。”
“她說在夫家受盡折磨,可那家人每月都給她送銀子。”
“我只是不肯承認。”
“我若承認她騙了我,便等於承認這些年被我傷害的你,從始至終都是無辜的。”
前世,他不是沒有看見真相。
他只是寧願毀掉我,也不肯面對自己的錯誤。
我將長命鎖推了回去。
“這些話,你該對那個孩子說。”
江知言的手顫了顫。
“他還會回來嗎?”
“不會。”
江知言低下頭,許久沒有出聲。
等我走到門邊,他才叫住我。
“微雨。”
“我不求你原諒。”
“我只想知道,前世那五年裡,你可曾真心愛過我?”
我扶著門框,停了片刻。
“你為我擋下御史彈劾時,我愛過你。”
“你在雪夜替我暖手時,我也愛過你。”
江知言眼中亮起微光。
我接著道。
“所以後來每一道傷,才會那麼疼。”
“你的好是真的,你害死我和孩子也是真的。”
“前者抵不了後者。”
我推門離開,再沒有回頭。
殿試過後,謝懷瑾高中狀元。
皇帝念及謝父當年的冤屈,為謝家恢復名譽,又將謝懷瑾留在翰林院。
可謝懷瑾主動請命前往江南治河。
那裡正是沈傢俬鹽案牽連最深的地方,也是謝父當年未能走完的路。
他將任命文書放到我面前。
“江南路遠,水患又重。”
“你若想留在京城,我便替你置辦宅院和田產。”
“若你願意同行,我們三日後出發。”
他沒有替我選擇。
我看著那份文書,想起母親留下的六畝藥田。
那片田已經重新翻土,第一批藥苗剛剛種下。
留在京城,我可以守住母親的遺產。
去江南,我卻能親眼看著沈家留下的鹽路被一條條清除。
也能學著將藥材生意真正握在自己手裡。
當日傍晚,我賣掉侯府歸還的幾件首飾,買下兩輛運送藥苗的馬車。
我將車契放到謝懷瑾手邊。
“不是陪你去。”
“我去江南,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謝懷瑾看了許久,笑了。
他鄭重將車契還到我手中。
“好。”
“那謝某便與夫人同行。”
出發前夜,女牢傳來訊息。
蘇令儀要求見我最後一面。
她說,她手裡還藏著一封母親生前沒有送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