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搶我恩人身份,我轉身嫁給未來首輔_第10章 10我去了女牢

嫡姐搶我恩人身份,我轉身嫁給未來首輔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金汐鑰

10

我去了女牢。

蘇令儀已經換下華服,只穿著一身囚服。

短短半月,她便瘦的脫了形。

她隔著柵欄看我。

“讓江知言來見我,我便把信給你。”

我沒有答應。

“那封信若當真存在,搜查牢房時自然會找到。”

“你拿它換不到任何東西。”

蘇令儀咬緊牙關。

“他真的休了我?”

“是。”

“那他為何不來看我?”

我平靜道。

“你想知道,便自己去問他。”

蘇令儀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順著臉頰落下。

她從衣襟夾層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紙。

“母親說的沒錯,你同你那個娘一樣,最會裝可憐。”

我沒有伸手。

轉身要走。

蘇令儀終於慌了。

“等等!”

她將信從柵欄縫隙裡扔了出來。

那的確是母親的筆跡。

她在信中寫,她已經發現沈家借莊子轉運私鹽。

準備帶我離開侯府,將賬冊交給官府。

可還沒來得及送出信,她便被嫡母的人抓了回去。

信的最後只有一句話。

“微雨不必攀附任何人,吾兒平安長大,此生能自己擇路。”

我將信貼在心口,為母親的死又哭了一場。

蘇令儀最終被判流放嶺南。

押送途中,她數次託人給江知言送信,卻沒有得到回應。

沈家舅父因販賣私鹽、刺殺朝廷命官被判斬刑。

嫡母作為從犯流放三千里。

父親被奪去爵位,侯府抄沒。

他帶著僅剩的幾名僕從離京那日,曾派人求我為蘇家保留祖宅。

我沒有答應。

那座宅院的每一塊磚,都沾著母親的血。

變賣侯府所得的銀兩,一半充入國庫,一半用來償還被沈家鹽路坑害的鹽戶。

三日後,我和謝懷瑾離開京城。

江知言戴著枷鎖,與流放的囚徒一同等在城門外。

我們的馬車經過時,他抬起頭。

他沒有攔車,也沒有求我留下。

他只是隔著人群,朝我作了一揖。

我放下車簾,沒有回應。

江南水患比我們預想的更加嚴重。

謝懷瑾白日巡堤,夜裡核對河工賬冊。

我將帶來的藥苗種在高地上,又僱了幾名失去田地的婦人。

教她們辨認藥材、炮製草藥。

第一年,我們虧了大半積蓄。

第二年春天,藥田才有了收益。

我曾在最困難的時候動過回京的念頭。

那夜,我已經將車契和賬冊收進箱子。

謝懷瑾沒有勸我留下,只將這些年積攢的俸銀放到桌上。

他說。

“夫人若想回京,我明日送你。”

“若想留下,這些銀子便算我入股。”

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我重新取出賬冊。

“最多給你兩成利。”

謝懷瑾點頭。

“全憑東家做主。”

後來河道疏通,沈家留下的私鹽暗路也被剷除。

我的藥田從六畝擴成了百畝。

那些曾依附鹽商生存的百姓,終於有了新的營生。

五年後,謝懷瑾奉召回京入閣。

啟程前,他將兩份文書放到我面前。

一份是回京任命。

另一份是他請人擬好的藥行遷址契書。

謝懷瑾問我。

“東家想回京,還是留在江南?”

我沒有立刻作答。

我走到堤岸上,看著遠處連成一片的藥田。

這些年,我不再是誰的庶女,不是誰的救命恩人,也不只是謝懷瑾的妻子。

每一張田契、每一本賬冊、每一個留下做工的人,都是我自己走出來的路。

最終,我將藥行交給跟隨我多年的女掌櫃,帶著最好的藥種回了京城。

回京後不久,我在藥田旁見到了江知言。

他已經結束流放,回來後沒有再入仕,只在一間私塾教書。

他比記憶中蒼老許多。

看見我時,他停在三步之外。

江知言道。

“蘇微雨,對不起。”

沒有辯解,也沒有請求。

我點了點頭。

“我聽見了。”

他眼底泛紅。

“你過的好嗎?”

遠處,謝懷瑾正牽著我們的女兒等我。

小姑娘抱著一捧剛摘下的藥草,急的連聲喚我。

我轉身朝他們走去。

走出幾步後,我回答道。

“很好。”

謝懷瑾將女兒遞到我懷中,隨手接過我手裡的藥簍。

他問道。

“今日回家,還是去城外看新田?”

我望向城門外剛剛抽芽的藥田。

“去看新田。”

馬車駛出京城。

春風掀起車簾,前路寬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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