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殺我奪皇位,我轉身投胎成皇太女_第6章 6沈昭寧被拖下去時
6
沈昭寧被拖下去時,忽然拼命掙扎起來。
“陛下!”
“皇太女不是皇太女!”
“她是妖物!”
滿殿眾人齊齊變了臉色。
沈昭寧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指著我大喊:
“一個剛滿週歲的孩子,怎麼可能說出這些話?”
“她出生不哭,一年不語,如今忽然開口,便能辨認毒物、指認兇手。”
“她一定是被邪祟附體了!”
父皇抬腳便踹在她肩上。
“朕的女兒乃天命儲君!”
“你再敢胡言,朕割了你的舌頭!”
可宗室席中,已經有人面露遲疑。
畢竟我今日的表現,確實不像普通孩子。
皇兄也紅著眼看向我。
“父皇,此事實在蹊蹺。”
“昭寧有罪,自該徹查。可明珠所言,也不能盡信。”
母后將我護得更緊。
“你的意思是,我的女兒身上這些傷,都是假的?”
皇兄低下頭。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沈昭寧立刻哭道:
“殿下,臣妾照顧妹妹一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臣妾若真想害她,何必等到今日?”
我看著她,慢慢吐出三個字。
“荷花池。”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香囊。”
“黑香丸。”
父皇立刻看向太醫。
太醫跪下道:
“陛下,數月前確有此事。”
“皇太女從太子妃香囊中扯出一枚香丸,藥性對幼童極為兇險。”
沈昭寧咬牙道:
“那只是無心之失!”
“無心?”
我指向她。
“推下水。”
皇兄猛地抬頭。
沈昭寧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她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當時她才幾個月大!】
我望向當日跟去御花園的宮女。
“她鬆手。”
“又等。”
那名宮女撲通跪下,抖得像篩糠。
“奴婢......奴婢當日確實覺得奇怪。”
“殿下落水後,太子妃沒有立刻呼救。她站在池邊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遠處有宮人過來,才跳下去救人。”
皇兄踉蹌著退了一步。
“所以你不是失手?”
“你是故意把明珠扔進池子裡的?”
沈昭寧猛地搖頭。
“不是!”
“她們都是被妖物蠱惑了!”
我懶得聽她狡辯,繼續道:
“寢殿。”
“床下,第三塊磚。”
沈昭寧如遭雷擊。
【不可能。】
【她從未進過我的寢殿!】
禁軍統領看向父皇。
父皇冷聲道:“搜。”
不到半個時辰,禁軍便從東宮趕了回來。
托盤上放著一隻木匣。
裡面有七八根形狀各異的金簪,還有數只藥瓶。
太醫逐一查驗。
“此瓶中是令人腹痛的藥。”
“此瓶中的藥粉,可使人昏睡。”
“這幾根簪子尖端,都驗出了血跡。”
母后聽到這裡,再也撐不住了。
她抱著我失聲痛哭。
“明珠,是母后不好。”
“母后竟將你一次次交到這個毒婦手裡!”
父皇背過身去,肩膀微微發顫。
他以為自己把天下最尊貴的位置給了我,便算護住了我。
卻不知道我在他們眼皮底下,被人扎得滿身是傷。
沈昭寧還想狡辯。
皇兄卻忽然撿起一根簪子。
他盯著簪尖的暗紅血跡,聲音沙啞。
“你每次從昭華宮回來,都同我說妹妹捨不得你。”
“你說她只有在你懷裡才能睡得安穩。”
“原來,她不是睡著了。”
“她是疼得哭累了,是不是?”
沈昭寧張了張嘴。
皇兄猛地將簪子摔在她面前。
“沈昭寧!”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她低著頭,眼神漸漸陰冷。
【他知道得太多了。】
【既然如此,便一個都不能留。】
我扭頭看向父皇。
“查落胎藥。”
沈昭寧的瞳孔,驟然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