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殺我奪皇位,我轉身投胎成皇太女_第7章 7父皇下旨徹查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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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下旨徹查東宮。
第一個被帶來問話的,是當年替沈昭寧診出喜脈的王太醫。
王太醫一進殿,便跪在地上大喊冤枉。
“當年太子妃小產,臣盡力救治,實在不知其中內情!”
我看著他懷裡。
“賬本。”
王太醫臉色一變。
禁軍從他貼身衣袋裡搜出一本薄薄的冊子。
上面記著東宮這些年來送給他的金銀。
沈昭寧落胎那個月,他足足收了三千兩。
皇兄盯著那個數字,臉色灰敗。
王太醫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是太子妃命臣開的落胎藥!”
“她說若不照辦,便殺了臣全家!”
皇兄身子晃了一下。
當年那個孩子沒了以後,他在佛堂跪了整整七日。
原來,全是假的。
禁軍隨後又從沈昭寧書房暗格裡,搜出一卷祖制抄本。
其中“大淵皇位,傳女不傳男”幾個字,被硃筆重重圈了起來。
旁邊還寫著一行小字。
“無皇女,則太子妃承統。”
皇兄抬起頭,眼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所以,你不要我們的孩子,是因為她可能是個女兒?”
沈昭寧被押在殿中,忽然不哭了。
她冷冷看著皇兄。
“是又如何?”
“我嫁給你十年,替你操持東宮,替你籠絡朝臣。”
“憑什麼只因生下一個女兒,我便要永遠屈居她之下?”
皇兄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那是我們的孩子!”
沈昭寧偏過臉,嘴角滲出血。
“一個尚未成形的肉團,也值得你念念不忘?”
皇兄眼眶瞬間紅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裡彷彿還殘留著被落胎藥衝出體外的冰冷。
我原本只想讓沈昭寧失去皇位。
可直到此刻,我才知道,她從未把我當成一條命。
無論我是她腹中的孩子,還是父皇母后的女兒。
只要擋了她的路,就都該死。
這時,一名禁軍匆匆進殿。
“陛下,當年在東宮煎藥的宮女找到了。”
“她叫青禾,如今在浣衣局。”
沈昭寧心中猛地一緊。
【青禾竟然還活著?】
【不行。】
【她見過我親手把藥倒進碗裡。】
父皇立刻下令:“將人帶來。”
沈昭寧垂下頭,悄悄轉動腕上的玉鐲。
殿角一名小太監看見她的動作,立刻退了出去。
我伸手指向他。
“抓住。”
禁軍一擁而上。
小太監被按倒在地,從袖中滾出一隻竹哨。
他還未吹響,便咬破了口中的毒囊。
太醫勉強保住他的性命。
酷刑還沒用上,他便全招了。
“太子妃命奴才傳信。”
“只要青禾被找到,便立即滅口。”
禁軍趕到浣衣局時,青禾已經被人套住脖子,懸在了房樑上。
幸好去得及時。
她被救下來後,昏迷了整整兩個時辰。
醒來第一句話便是:
“奴婢願意作證。”
沈昭寧終於慌了。
她掙開禁軍,撲到青禾面前。
“你敢汙衊本宮?”
青禾滿臉淚水,卻沒有後退。
“娘娘,當年奴婢求過您。”
“那個孩子已經有了胎心。”
“可您說,只要有一絲可能是皇女,她就必須死。”
皇兄閉上眼,兩行淚從臉側滾落。
沈昭寧還要說什麼。
殿外卻忽然響起一陣騷亂。
一支利箭破窗而入,直奔青禾心口。
我抬起小手。
“趴下!”
青禾應聲伏地。
利箭擦過她的頭頂,釘進皇兄身後的柱子。
父皇勃然大怒。
“宮中竟還有她的人!”
沈昭寧望著那支箭,眼底卻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動手了。】
【只要今夜宮門一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