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窮日子測試，等他醒悟時，我已是遺體_第5章 5更衣室里的空氣徹底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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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裡的空氣徹底凝固。

顧沉死死盯著沈宛手裡的平板電腦。

他大步向前，一把奪過平板，將螢幕懟到沈宛的臉上。

“昨天晚上十點半，我在網咖。你們的人去了地下室？”

沈宛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仰起頭，看著顧沉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的五官，拼命擺手。

“顧總，是夫人讓我去的。夫人說，只要拿那筆高利貸嚇唬她，她為了不連累你，一定會簽字。”

顧沉一把揪住沈宛的頭髮，將她從地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她當時是什麼狀態？她簽字的時候說了什麼？”

沈宛痛得大哭出聲。

“沈清姐當時躺在床上，滿頭都是冷汗，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我把離婚協議和高利貸欠條放在她面前。我告訴她，那些催債的明天就會砍斷你的手腳。只要她肯簽字離婚，夫人就替你還清這筆錢。”

顧沉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她就這麼簽了？”

沈宛的身體劇烈顫抖。

“她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她讓我抓住她的手，在簽字欄上按了手印。”

“她按完手印後，吐了一大口血在協議書的背面。”

“她求我，讓我轉告夫人，一定要馬上把錢打給那些催債的人，千萬不要讓你受到傷害。”

顧沉抓著沈宛頭髮的手猛地鬆開。

沈宛重重地摔在地上。

顧沉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在昨天晚上打了一整夜的遊戲，只為了測試妻子發現他沒回家後，會不會發瘋一樣找他。

而他的妻子，在他玩遊戲的時候，為了替他償還根本不存在的債務，簽下了放棄一切的離婚協議，最後在劇痛和無助中孤獨地嚥氣。

他轉過身，跌跌撞撞地衝出更衣室。

他跑到走廊中央的推車前，雙膝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跪在我的遺體前。

他伸出雙手，捧住我冰冷僵硬的臉。

“沈清，對不起。”

“根本沒有高利貸，那是我騙你的。我沒有欠錢，我有很多錢。”

“你為什麼不給我打個電話？你為什麼那麼傻，要信她們的話？”

我飄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著他。

我打過電話的。

在我疼得在地上爬行的時候，我撥通了他的號碼。

接電話的是沈宛。

沈宛在電話裡告訴我，他在忙著籌錢，讓我不要用肚子痛這種藉口去煩他。

顧沉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大聲嚎啕。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再次開啟。

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快步走出來，分列在走廊兩側。

顧母踩著高跟鞋，面無表情地走到推車前。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喊的顧沉，眉頭緊緊皺起。

“顧沉，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一個只為了錢才嫁給你的女人，死了就死了。馬上讓火化車過來，把遺體拉走。”

顧沉停止了哭泣。

他慢慢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死死盯住站在他面前的母親。

顧母被顧沉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

她往後退了一步，對著身後的保鏢揮手。

“把少爺拉起來，把遺體推去負一層的火化車間。”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伸手去抓顧沉的胳膊。

顧沉猛地站起身，反手一拳重重砸在左邊保鏢的臉上。

保鏢被打得倒退了幾步，嘴角流出鮮血。

另一名保鏢愣住了，不敢再上前。

顧沉轉身，一把抓起推車上的白布，將我的遺體嚴嚴實實地蓋好。

他轉過身，直視著顧母。

“誰敢碰她一下，我今天就在這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