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校草失敗後,我轉身分手他悔哭了_第7章 7我不知道裴時衍怎麼找到我宿舍樓下的

攻略校草失敗後,我轉身分手他悔哭了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好故事

7

我不知道裴時衍怎麼找到我宿舍樓下的。

陳嘉敏趴在窗臺上,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臥槽,許知泠,你別告訴我這個你也認識?”

我說:

“我不認識。”

她一臉不信:

“那他為什麼衝你笑?”

我沒回答,因為我也想知道答案。

裴時衍上了樓。

宿管阿姨連攔都沒攔,甚至還衝他笑了一下。

他站在我宿舍門口的時候,我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壓迫感太強了。

深灰色大衣裹著清瘦挺拔的身形,五官清雋冷淡。

氣質矜貴得像從雜誌裡裁出來的,和整棟女生宿舍格格不入。

陳嘉敏識趣地抓起手機跑路了,走之前還衝我擠眉弄眼。

宿舍裡只剩下我跟他。

“許知泠。”他叫我的名字,語氣自然得像老朋友。

“好久不見。”

我愣了:

“我們認識?”

他笑了笑,走到窗邊,靠著窗臺看我。

陽光從他的肩頭斜切下來,給他鍍了一層金邊。

“三年前,陸辭沉家的別墅。”

“你蹲在花園裡,給一隻斷了腿的流浪貓包紮傷口。”

“用的你自己的圍巾。”

我的記憶在腦海裡飛速倒帶。三年前,別墅,貓。

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但畫面是模糊的,只剩一個角落。

“那天是我奶奶的葬禮。”

裴時衍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我是從宴會上逃出來的,坐在花架後面抽菸。”

“你抬頭看見我,問我是不是在哭。”

他頓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

“然後你給了我一顆糖。”

我突然想起來了。不是想起他的臉,是想起那顆糖。

大白兔奶糖,我口袋裡只剩最後一顆。

我看那個男生眼眶紅紅的,心想他大概是哭過了。

就把糖塞進了他手裡,說了句“甜的就不苦了”。

然後我就走了,甚至沒看清他的臉。

“我找了你三年。”

裴時衍的聲音把我從回憶裡拽回來。

“後來在陸辭沉的朋友圈裡看見你們的合照。”

“才知道他捷足先登了。”

他低了一下頭,然後又抬起來看我。

“不過沒關係,我可以等。”

他的語氣很輕,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重量。

“現在你恢復單身了。”

“我想我應該排個隊。”

我說:“你確定你沒排錯隊伍?”

他反問:“你確定你清楚自己值多少分?”

我看著他拿過我桌上的水杯。

是我的杯子,他一點都不見外。

喝了一口水,他把杯子放回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我可以送你出國。哪所學校?”

這下輪到我愣了:“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國?”

他笑了一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哪個國家?”

“還沒定。”

“我陪你去。”

“你瘋了吧。”

“瘋了三年了,不在乎再多瘋一陣。”

他的語氣始終是不緊不慢的,像談生意一樣理性。

但每個字都精準地敲在我心上。

我說:

“裴時衍,我不需要別人可憐我。”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離得有點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許知泠。”

“我不是可憐你。”

“我是怕再一次錯過你。”

那天之後,裴時衍開始出現在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早上食堂,他比我早到,桌上已經擺好了豆漿和包子。

中午圖書館,他坐在我對面,安靜地看自己的書。

晚上從實驗室出來,他的車永遠停在路邊。

他不說話也不打擾,就是安靜地待在我周圍。

像一盞永遠開著的路燈,不刺眼,但足夠亮。

陳嘉敏說:“這男的段位太高了,陸辭沉被他甩十條街。”

我嘴上說別瞎說,心裡卻不得不承認。

裴時衍和陸辭沉,根本不是同一個維度的物種。

一個是需要被人哄著的大少爺,一個是能扛事的成年人。

然後那天,陸辭沉在食堂堵到了我。

他瘦了很多,顴骨都凸出來了,眼睛底下的陰影像是刻在皮膚上的。

“許知泠,你跟裴時衍什麼關係?”

他質問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脆弱又暴躁的意味。

我端著餐盤,繞過他去放盤子。

他跟在我身後,像一隻不肯撒嘴的狗。

“你說話!他為什麼天天來找你?”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你是不是早就認識他了?你跟我談的時候是不是就。”

我轉過頭看他,他的最後一句話沒說完。

因為他看見了我身後的那個人。

裴時衍從食堂門口走進來,步履從容,目不斜視。

他走到我身邊,自然而然地把我往身後一擋。

動作不大,但那個姿態太明確了。

這個人,是我的。

“辭沉。”

裴時衍的語氣溫和得像三月的春風。

但他的下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帶著刀。

“你跟我未婚妻有什麼話,可以先跟我說。”

陸辭沉的表情像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

五官瞬間扭曲,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

“你未婚妻?”

裴時衍糾正他,語氣依舊不急不緩。

“準未婚妻。”

“等她點完頭,我再正式通知你。”

他微微側頭看我,聲音放軟了兩個度。

“餓了沒?你上次說想吃的那家日料,我訂了位置。”

當著陸辭沉的面,他自然而然地接過我肩上的書包。

單肩背上,又伸手虛扶了一下我的後腰。

不親密,但足夠讓對面的人明白。

這個人,你沒資格碰。

陸辭沉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得像屍體的臉。

他的手指握成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

嘴唇動了又動,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裴時衍攬著我往外走,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聲音不大,但陸辭沉一定聽得見。

“對了辭沉,替我謝謝林元元。”

“沒有她,就沒有我和知泠的今天。”

身後的食堂裡,傳來餐盤摔在地上的刺耳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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