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號召全班畢業後豪賭,重生後我讓她悔瘋了_第3章 3群里有人把直播鏈接轉了進來
3
群裡有人把直播連結轉了進來。
“開了開了!快來圍觀嶼哥梭哈!”
我沒有點進去。
半分鐘後,陳嶼發來一張截圖。
直播畫面裡,牌桌上籌碼堆成小山,他對著鏡頭比了箇中指。
下面配了一句。
“替沈知夏下的第一注。”
我點進直播間的時候,已經有人輸光了。
畫面裡,學委李銘把最後兩枚籌碼往前一推。
手指在綠絨布上摳出兩道溼印子。
荷官面無表情翻出底牌。
他又輸了。
彈幕炸了。
“第三個光屁股的了!”
“學委就這水平?高數沒教你怎麼算機率?”
李銘從座位上站起來,被江棠一把按回去。
她今天換了條吊帶裙,耳朵上掛著耳麥,像模像樣地坐在牌桌主位。
“別急著走啊銘哥。”
“運氣是守恆的,這把背,下把肯定翻!”
“表哥——”
她表哥從鏡頭外踱進來,把合同往李銘面前一推。
“兩萬,籤個字。”
“不多,入職了首月工資的事。”
李銘喉結滾了一下。
“江姐,我真不玩了。”
江棠沒看他,低頭調了一下耳麥。
聲音從直播間裡傳出來,又甜又穩。
“銘哥,現在走也行。”
“但前面借的那一筆,明天到期。”
“利息怎麼算,回去自己看合同。”
李銘臉色刷的白了。
彈幕開始刷。
“笑死,上了賊船還想跳?”
“不敢玩你上什麼桌?”
“籤!翻本!”
我盯著螢幕截圖。發給民警。
合同小字,日息百分之五。
郵件上附了一句:
“現場正在籤高利貸,有畢業生已欠款。”
回覆得很快。
“出警已加速,預計十分鐘內抵達。注意自身安全。”
我沒有鬆氣。
因為直播間裡,鏡頭突然一轉。
陳嶼的臉佔滿了整個畫面。
他喝了不少,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額頭上都是汗。
他對著鏡頭舉起手機,螢幕上是我在群裡說“不去”的那條訊息。
“看見沒?這就是沈知夏。”
“全班都到,就她不來。”
“我替她上桌,我替她輸——”
他把手機往牌桌上一砸。
“我替她籤。”
彈幕瘋了。
“嶼哥衝冠一怒為紅顏!”
“嫂子在家看著呢吧?”
“刷火箭!指定荷官給嶼哥發一對A!”
我看著螢幕上陳嶼抓筆的姿勢。
他籤的不是借條。
江棠遞過來的,是一張擔保合同。
我放大畫面。
擔保人一欄,陳嶼籤的是自己的名字。
被擔保人,寫的是——沈知夏。
我盯著那三個字,手指冰涼。
上一世,我在酒店裡掀了賭桌,把他們挨個拽出包廂。
他們罵我多管閒事。
這一世,我什麼都沒做。
他們替我簽了一份我毫不知情的債務。
突然響起一陣鈴聲。
不是電話,是門鈴。
我走到門邊,從貓眼往外看。
陳嶼站在走廊裡,身後跟著兩個男生。
其中一個我認得。
江棠表哥手下那個穿花襯衫的。
下午剛在群裡曬過借貸平臺的後臺流水。
陳嶼拍了一下門。
“知夏,開門。”
“你直播間看夠了吧?”
他聲音被酒精泡得發軟,但語氣裡那種志在必得的篤定還在。
“棠棠說了,你一直在後臺看,說不定還在截圖。”
“截了多少了?發沒發?發了也沒關係——”
他笑了一聲。
“她表哥跟轄區的人熟。你就算舉報發郵箱,也沒什麼用。”
我單手拿出手機,撥通民警留給我的直連號碼。
隔著門問:
“陳嶼,擔保合同是怎麼回事?”
門外安靜了一秒。
“什麼擔保——”
“擔保人那欄是你的筆跡,被擔保人寫的是我。”
“我沒簽過任何東西。”
陳嶼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語氣不再是哄。
“沈知夏,你現在出來把話當面說清楚。”
花襯衫男生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
“嶼哥別跟她廢話,進了門拿了手機,截圖刪了就沒事。”
我對著電話那頭說:
“聽見了嗎?”
民警的聲音很清楚。
“把門鎖好,我們還有七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