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號召全班畢業後豪賭,重生後我讓她悔瘋了_第9章 9兩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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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案子開庭。
這些天裡,發生了很多事。
秋招補錄的終面結果公佈。
我們班上二十九個參與賭博的人裡,有二十個拿到了擬錄取offer。
李銘就是其中之一。
他報的是某上市公司財務崗,筆試第一。
名單出來那天,學習群裡安靜了整整四十分鐘。
然後有人發了一句:“背調能過嗎?”
沒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法庭上,江棠坐在被告席上,瘦了一圈。
吊帶裙換成了看守所的藍馬甲,耳麥換成了手銬。
她表哥站在她旁邊,花襯衫換成了同樣的藍馬甲。
旁聽席上坐滿了人。
有家長,有培訓機構的老師,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
我在證人席上,把手機裡的錄音一條條放出來。
“這可不是賭博哦,就是咱同學間畢業了小聚一下打打牌!”
“今晚在場都能現場批額度,輸了也不用馬上還。”
“她表哥跟轄區的人熟,你就算舉報發郵箱也沒什麼用。”
錄音在法庭裡迴盪。
江棠低著頭,指甲摳進掌心。
輪到她表哥發言的時候,他說的第一句話是:
“我只是提供借貸服務,我沒有參與賭博。”
公訴人把一份檔案投影在大螢幕上。
“這是你的借貸平臺後臺資料。”
“當晚三小時內,你向在場二十九名畢業生放出貸款共計八十九萬。”
“年化利率超過百分之一千八。”
“這叫借貸服務?”
江棠表哥不說話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旁聽席上那個灰外套女人捂著臉低下了頭。
陳嶼的案子單獨立了。
他籤的那份擔保合同,被作為偽造債務的關鍵證據。
我在法庭上看了他一眼。
他沒看我。
從始至終,一直低著頭。
後頸上一塊青灰色的印子,不知是熬夜還是瘦出來的。
最後陳述的時候,江棠被允許發言。
她站起來,轉過來,面對旁聽席。
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我身上。
她開口的聲音很輕,像一根線懸在半空。
“我只是想給他們留個回憶。”
沒有人說話。
她又說了一遍:
“我只是想讓大家入職前開心一下。”
還是沒人說話。
法庭裡只有空調嗡嗡的底噪。
和坐在旁聽席最後一排某個男人吸鼻子的聲音。
法槌落下。
“被告人江棠,犯開設賭場罪、組織賭博罪,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處罰金十萬元。”
“被告人劉某,江棠表哥。犯非法經營罪、高利轉貸罪。”
“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並處罰金二十萬元。”
江棠被帶下去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秒。
她沒有回頭。
但她對著門板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但我聽到了。
“沈知夏,我從看守所出來那天——你別跑。”
我坐在證人席上,沒有動。
窗外的陽光照在國徽上,金色的,很亮。
判決書下來的第二個星期,秋招背景調查開始了。
背調專員到派出所調取記錄時,李銘正站在辦公樓外面等。
他穿著新買的襯衫,皮鞋擦了又擦。
工作人員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李銘同學,你的背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