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號召全班畢業後豪賭,重生後我讓她悔瘋了_第8章 8江棠從審訊室被帶回留置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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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從審訊室被帶回留置室的時候,路過我身邊。
她停了下來。
兩個民警一左一右看著她,她沒動。
她只是看著我,眼眶通紅,嘴唇在發抖。
“沈知夏。”
她的聲音忽然變軟了。
軟得像昨晚在牌桌上哄李銘籤合同的時候。
“知夏,咱們好歹同窗幾年。你幫我跟警察說說。”
“說我沒收錢、沒抽水——我就、我就是組了個局。”
“籌碼是酒店提供的,合同是我表哥拿出來的,我什麼都沒做。”
她說著,眼淚掉下來了。
是真哭。
上輩子我也見過她哭。
但那是在我掀了賭桌之後。
她哭著說網貸二十萬還不上、哭著說活不下去了、哭著吞了安眠藥。
然後在靈堂上,我疼死前,全班指著我說:
“就是她逼死江棠的。”
“知夏,我跟你道歉。”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被民警攔住,
“群裡艾特你、諷刺你、說你叛變,都是我不懂事。你原諒我。”
“只要你去說一句,就說可能是誤會,我們就是聚會,我求你了。”
她膝蓋一彎,差點跪了下去。
民警把她架住了。
我看著她,表情冷淡。
“江棠,你表哥的借貸平臺,日息百分之五。”
“學委李銘簽了兩萬,明天到期,利息滾一天就是一千。”
“你當時說,不多,入職了首月工資的事。”
“現在你覺得......多不多?”
江棠的眼淚掛在臉上,忘了擦。
“你還說過,今晚不是在教大家賭博。”
“是在教大家認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是莊家定的。”
“那你現在認清楚了沒有?”
江棠的眼淚不流了。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裡的軟弱一層層剝落。
露出最底下的東西。
恨。
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恨。
她站直了,抬手擦掉臉上的淚水,笑了一聲。
“行。沈知夏,你厲害。”
“但你記住!你也別想好過!”
“我小舅舅倒了我還有表哥!我表哥倒了還有學校的法務!”
“你一個沒背景的應屆生,你拿什麼跟錢鬥?”
她被民警架走了。
走廊裡還回蕩著她的聲音。
“沈知夏!你等著!你今年進不了大廠!你一輩子都進不了!”
我站在走廊裡,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簡訊裡,張啟正律師十分鐘前又發了一條訊息。
“沈女士,宣告的模板已發您郵箱。”
“請於今日內回覆,逾期視為拒絕配合。”
我回復:“已收到。”
“錄音和郵件同步抄送市局經偵支隊,不用等了。”
然後拉黑。
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一縷陽光。
上輩子,我在靈堂前被灌硫酸。
這輩子,我在派出所走廊裡,看著窗外的太陽昇起來。
很刺眼,但很乾淨。
江棠的聲音還在走廊盡頭迴盪。
但聽著已經遠了,像隔了好幾堵牆。
我知道她還會想辦法。
她背後還有人,這場仗還沒打完。
但那句話還是跟著陽光一起落進我心裡。
我睜開眼,看著窗臺上那道光。
我雖然一個人,也沒有背景。
但法至少現在站在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