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青梅進門前,我先和離_第6章 謝家已經為你丟了名聲

接青梅進門前,我先和離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周末沒空

「謝家已經為你丟了名聲,明珠和青杏也險些毀掉婚事,這些便是他們不肯聽勸的代價。」

圍觀者先前還憐惜她,此刻已有幾個人低聲問,她搬進謝家後究竟給謝家添過多少麻煩。

柳依依一步步往後退,像是想逃出人群。

謝明珠站在不遠處,眼眶也紅了,這回終於是在為自己難過。

11.

嫂嫂......

我轉頭看去,謝明珠被我的目光一掃,立刻改了口。

明霜姐姐......

她這一改口,比任何指證都清楚。

柳依依慌了,哭著道:「你胡說......你們都在欺負我......」

「你就是恨我害你和離......」

我原本已經說完,她卻非要把自己再推回受害者的位置。

「欺負你的人是誰,做了什麼,你當眾指出來。」

「謝家供你吃住,可曾動過你一文銀子?你與明珠一樣領月錢,衣食還按貴客的份例來。」

「你說送產業,謝家可收過一張地契?你讓明珠險些被浪蕩子欺辱,他們為了你的名聲仍把事情壓下。」

「你把定親的青杏塞進謝懷瑾床裡,謝家賠禮、出嫁妝,最後可罰了你一下?」

柳依依急道:「我一片好心,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壞人!」

「你確實未必想害人。」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可你只信自己那點想當然,從不問旁人願不願意。」

「你把潑皮讓給明珠,把青杏送給謝懷瑾,又跑來替我決定要不要複合。」

「每一次你都說為別人好,每一次受苦的都是別人。」

「明珠受辱後要藏住傷,青杏差點失去婚約,謝家揹著貪財的罵名,連你父親繼母都被逼離京。」

「這些後果擺在眼前,你仍只會哭著說自己沒有壞心。

「壞人尚且知道自己要什麼,你卻連自己會毀掉什麼都不知道。」

她哭得肩膀發顫,仍不停念著自己沒有惡意。

「我不要你理解,只要你往後別來碰我的日子。」

「我父母兄嫂都尊重我的決定,輪不到你拿死活逼我回頭。」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不再管身後的議論。

剛走到蘇家馬車旁,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擋住去路。

他穿著深色窄袖長袍,肩背挺拔,腰間只束著革帶,站在那裡卻叫旁人下意識給他讓開位置。

我以為又來了替柳依依出頭的人,臉色自然不好看。

男人忙側身讓出路,笑著解釋:「蘇姑娘別誤會,在下與柳依依不親。」

他只確認自己沒有擋住我的車門,既不替誰辯護,也不追問我為何說話這樣不留情。

這份分寸與謝家人的強行好意放在一起,反差大得讓我多看了他一眼。

「我只是聽你替我姨母說了幾句公道話,想親自道謝。」

他說到這裡,鄭重向我行了一禮。

12.

我問他姨母是誰,他答:「在下霍驚瀾,是柳夫人的外甥。」

這名字讓我怔了一下。

霍驚瀾是剛從北境回京的靖北侯,也是京中近來唯一能壓過柳依依風頭的人。

傳聞他用三年平定邊患,回朝時皇帝親自在宮門迎他,賞賜流水般送進侯府。

我正準備受他一聲謝,他卻忽然問:「蘇姑娘覺得這克妻的傳言可信麼?」

我看著他含笑的眼睛,一時沒跟上這話的轉折。

我還能怎麼看?坐在家裡聽人說唄。

心裡這麼想,嘴上總不能這麼答。

我說他常年在邊境,尚未成親,京中那些流言沒有憑據,不必放在心上。

霍驚瀾點點頭,一本正經道:「蘇姑娘肯這樣想,我便放心了。」

我回到家才覺得不對,他克不克妻,與我放不放心有什麼關係?

自那以後,他常來蘇家找我。

他總說自己離京太久,連哪家茶樓好都忘了,請我帶他認路。

我陪他去聽戲,他記得我不愛甜茶;我去城外上香,他把自己的馬車讓給女眷,自己騎馬跟在旁邊。

他也會直接問我想不想去,從不拿已經備好的車馬逼我領情。

我說今日不想見客,他便把新尋來的話本交給門房,轉身去找我哥喝酒,第二日也不追問緣故。

有次路上落雨,他只把傘遞給我,沒有藉機湊近,自己半邊肩膀溼透也不提。

後來我才知道,他十四歲前一直住在京城。

我拿這件事問他,他笑得毫不心虛:「離京多年,舊路自然也算新路。」

我家裡人都看得出他的心思,卻沒有替我答應,只問我與他相處是否自在。

這一次,家裡只問我願不願意,並未拿大局逼我點頭。

兩人的心意在一場馬球會上擺到了明面。

皇后賜下的並蒂簪被擺在高臺,誰贏到最後便能取走彩頭。

謝懷瑾與霍驚瀾一路闖進決賽,兩人在賽前碰到一起。

謝懷瑾不知我與霍驚瀾已經熟識,客氣地請求:「霍將軍可否讓一讓?我要把簪子送給前妻,求她回心轉意。」

霍驚瀾握著韁繩笑道:「巧了,這簪子我也要送給明霜。」

「你們已經和離,謝大人這聲前妻倒還算清醒。」

哨聲一響,他先一步縱馬衝出,謝懷瑾愣了片刻才追。

霍驚瀾早有準備,謝懷瑾心神大亂,勝負毫無懸念。

霍驚瀾奪得彩頭,下馬後徑直向我走來。

謝懷瑾站在遠處,握著球杆遲遲沒有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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