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丈夫互換身體後,他等死,我認罪_第3章 3我心口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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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口一緊,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紙袋裡是一份偽造的車輛年檢報告,幾張模糊的監控截圖,還有一張鉅額轉賬支票的影印件。
支票上有顧廷宴的親筆簽名,收款人正是當年那名肇事司機。
我死死盯著那張支票,呼吸停住。
三年前,父親的車在高速上剎車失靈,衝出護欄墜入江中。
顧廷宴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將崩潰的我抱進懷裡。
他在葬禮上紅著眼睛發誓,會照顧我一輩子,也會替我守住林氏。
那時我以為他是我的救贖,卻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劊子手。
難怪他能輕易逼我簽下破產協議,難怪他對這個原配只有厭惡和利用。
從一開始,他就為了吞併林家,替我佈下了一場死局。
荒謬和恨意一起湧上來,幾乎將我淹沒。
我繼續翻閱檔案,手指突然停在一張便籤紙上。
上面是蘇輕輕的筆跡。
“宴哥,司機說尾款還差二十萬,他最近住在江北。要不要我去處理?”
便籤背面,是顧廷宴潦草的回覆。
“不用,我親自去。”
我盯著那張便籤紙,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蘇輕輕知道那個司機,甚至知道尾款的事。
她不只是顧廷宴驕縱的白月光,她還參與了父親死亡的後續處理。
樓下突然傳來劇烈的吵鬧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把檔案塞回袋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恨意,起身下樓。
一樓客廳裡,顧廷宴已經被打得近乎失去意識,軟倒在角落,像個破布娃娃。
蘇輕輕還沒解氣,正指揮著保鏢把他拖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顧廷宴的母親,坐在沙發上喝著燕窩,連眼皮都沒抬。
“動作輕點,別吵得我頭疼。”
她擦了擦嘴角,甚至朝蘇輕輕露出讚許的笑。
“輕輕,還是你懂規矩。林氏都保不住了,還佔著顧家太太的位子,早該教訓了。”
顧廷宴用盡力氣抬起頭,望向自己的親生母親,眼底只剩絕望。
他曾無數次擺出長輩的姿態壓迫我,逼我忍讓,逼我大度。
如今,他親耳聽見母親用最惡毒的話咒罵這具身體的主人。
那些話像鈍刀,一下下割著他的神經。
他張嘴想反駁,卻只吐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我走下樓梯,將剛擬好的財產轉讓宣告扔給蘇輕輕。
“明天把這套別墅也過戶給你。”
我用顧廷宴的聲音,說出他曾對蘇輕輕許下的承諾。
蘇輕輕驚喜地叫了一聲,撲過來抱住我的手臂。
我不只要奪走他的身份,還要把他最在乎的財富,當著他的面一點點拆開。
顧廷宴渙散的眼睛裡迸出恐懼和哀求。
我對著他無聲地說出肇事司機的名字。
顧廷宴一瞬間睜大了眼睛,身體抽搐了一下,眼底最後一點光也滅了。
地下室比雜物間更陰冷。
顧廷宴被隨手扔在水泥地上,腳踝上的銀色腳鏈紅光越來越快,伴著尖銳的蜂鳴。
那是心衰進入終末期的警告。
蘇輕輕捂著鼻子,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我靠在門邊的陰影裡。
顧廷宴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已經變得短促而艱難,臉上透著灰敗的死氣。
蘇輕輕冷笑,從名牌包裡掏出一個沒有標籤的小玻璃瓶。
“林聽,你知道這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