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非要替嫁,三天後它哭着求我收號_第9章 9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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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拿著蓋了鋼印的離婚證,走出了民政局。
顧建國像丟了魂一樣跟在後面。
他現在一無所有,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那座顧家院子,當年翻修的磚瓦木料,是我娘拿嫁產的租金添的。
街坊裡的老泥瓦匠還記得賬。
我在離婚協議裡寫得清清楚楚,院子歸我。
他淨身出戶。
下午,我找了幾個幹苦力的工人。
把顧建國的東西,連同婆婆的破爛,全部扔到了大街上。
顧建國看著滿地的破爛,轉身就跑了。
他為了躲避供銷社和我的債務,開始在鎮上東躲西藏。
晚上只能睡在橋洞底下,和野狗搶食。
婆婆在掃大街時,因為心神不寧,摔斷了腿。
躺在破席子上,哎喲哎喲地叫喚,無人問津。
最後還是街道辦看不下去,把她送去了鎮上的救濟院。
至於王翠萍。
聽說她被王大虎抓回去後,直接鎖在了柴房裡。
王大虎每天喝了酒就罵她、打她,逼她把金戒指交出來。
可那戒指早就被保衛科沒收了。
曾經那個嬌滴滴、踩著別人往上爬的女人,如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沒有去理會這些爛人的下場。
我拿著房產證和房管所的存檔回執,來到了鎮上最繁華的街道。
那兩間門面房,位置極佳。
之前一直被顧建國租給別人開雜貨鋪,租金全進了他的腰包。
我把租約翻出來重新談了一遍,把房子收了回來。
僱人把門面重新粉刷,招牌照著我爹當年的字,重描了一遍。
八十年代初,正是改革開放春風吹滿地的時候。
我用手裡剩下的錢,去南方進了一批時髦的服裝。
把門面房改造成了鎮上第一家精品服裝店。
開業那天,鞭炮齊鳴。
我穿著一身筆挺的紅色西裝,站在店門口,迎接著絡繹不絕的顧客。
看著抽屜裡越來越多的鈔票,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才是人該過的日子。
系統在我的意識海里,看著這一切,驚得目瞪口呆。
“宿主,你太厲害了!”
“不用委屈自己,不用討好男人,居然也能活得這麼好!”
我笑了笑。
“女人這輩子,最大的底氣永遠是自己。”
“靠男人?不如靠手裡的錢,和寫著自己名字的那本證。”
系統連連點頭,對我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