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非要替嫁,三天後它哭着求我收號_第5章 5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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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趙科長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上前一步,厲聲質問。
“方秀蘭,你把話說清楚。”
“什麼備用鑰匙?鑰匙在哪裡?”
顧建國慌了神,結結巴巴地想要掩飾。
“趙科長,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她這是狗急跳牆,血口噴人。”
“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備用鑰匙。”
我沒理他,先彎腰撿起地上那張認罪書,抖了抖。
“趙科長,您先看看這張紙。”
“上面寫著,要我同意把鎮上那兩間門面房抵押給供銷社還債。”
“我倒要問一句——他顧建國自己家的產業,抵押還債,需要我一個兒媳婦按手印嗎?”
趙科長的眉頭一下擰緊了。
顧建國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一層。
我把紙片捏皺,扔在他腳邊。
“房管所的冊子上寫得清楚,那兩間門面房,戶主是方秀蘭。”
“沒有我的手印,你連一塊磚都動不了。”
“這才是你三天不讓我下床、非要我按手印的真正原因。”
圍觀的街坊裡,有人低低地“咦”了一聲。
意識海里,系統結結巴巴地開口。
“宿主,那兩間門面房......不是顧家的嗎?”
“婆婆天天在院子裡念,說那是顧家的祖產,說你是嫁進來吃白飯的。”
我在心裡冷笑。
“說了十年的假話,說得連你都信了。”
“那是我爹孃留給我的嫁產,顧家只是替我收了十年租子。”
“他們不怕我知道,只怕我認賬。”
我抬眼,看向顧建國,慢慢往前走了兩步。
“至於備用鑰匙——”
我徑直走向王翠萍。
王翠萍嚇得連連後退,死死捂住胸口。
“你......你要幹什麼?”
“別過來。”
我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狠狠拽到趙科長面前。
“趙科長,供銷社保險櫃的備用鑰匙,就用一根紅繩拴著。”
“正掛在這個寡婦的脖子上,貼身藏在她的肚兜裡。”
“不信,你讓女幹事搜一搜就知道了。”
王翠萍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我沒有,我不知道什麼鑰匙。”
“建國哥,你快救救我啊!”
趙科長臉色鐵青。
他身後的女幹事立刻上前,強行拉開王翠萍的衣領。
果然,一根紅繩露了出來。
女幹事用力一拽,一把黃銅鑰匙“叮噹”一聲掉在地上。
正是供銷社丟失的那把備用鑰匙。
全場譁然。
趙科長指著顧建國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顧建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監守自盜,還敢栽贓陷害!”
“你真是膽大包天!”
顧建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知道大勢已去,眼珠子一轉,立刻把責任全推給了王翠萍。
“趙科長,不關我的事啊!”
“是她,是王翠萍這個賤女人勾引我!”
“是她偷了鑰匙去拿的錢。”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王翠萍一聽,頓時急眼了。
她猛地撲上去,死死撓住顧建國的臉。
“顧建國你個沒良心的畜生。”
“明明是你自己好賭欠了錢,才去偷公款的。”
“你不僅偷了錢,還拿公款給我買了金戒指和上海牌手錶。”
“現在你想把罪名推給我?門都沒有。”
兩人在泥地裡滾作一團,互相撕咬,狗咬狗一嘴毛。
婆婆在一旁看傻了眼。
見心愛的兒子被打,她嗷地一嗓子衝了上來。
“你個不要臉的娼婦,敢打我兒子!”
她揮舞著手裡的掃帚,就要去打王翠萍。
我站在一旁,順手抄起牆角那盆餵豬的泔水。
對著婆婆那張老臉,直接潑了過去。
“嘩啦!”
散發著惡臭的泔水澆了婆婆一個透心涼。
幾片爛菜葉還掛在她頭上。
婆婆尖叫一聲,捂著眼睛在原地打轉。
“哎喲,我的眼睛,哪個天殺的潑我?”
我拍了拍手,冷冷地看著這群跳樑小醜。
“趙科長,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顧建國不僅挪用公款,還和這個寡婦亂搞男女關係。”
“王翠萍屋裡那個紅木箱子裡,就藏著他用公款買的贓物。”
“你們一搜便知。”
趙科長一揮手,幾個幹事立刻衝進王翠萍的屋子。
沒過多久,就拿著一個鐵盒子出來了。
裡面赫然裝著一枚金戒指和一塊嶄新的手錶。
人證物證俱在。
顧建國徹底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帶走。”
趙科長一聲令下。
保衛幹事上前,將顧建國和王翠萍戴上手銬,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