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非要替嫁,三天後它哭着求我收號_第6章 6顧建國和王翠萍被帶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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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建國和王翠萍被帶走後,院子裡終於清靜了。
婆婆頂著一頭爛菜葉,坐在泥地裡嚎啕大哭。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
“我造了什麼孽啊,娶了這麼個掃把星進門。”
“害得我兒子被抓走了啊!”
她一邊哭,一邊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似乎隨時準備撲上來咬我一口。
我根本懶得搭理她。
轉身走進屋裡,從牆角的破木箱底下,拖出一件打滿補丁的舊棉襖。
那是原主母親臨死前留下的。
婆婆嫌它又破又舊,連給豬墊窩都不肯用。
十年了,她翻遍了我的櫃子、箱子、鞋盒,甚至撬開過床板。
唯獨從沒碰過這件棉襖。
方才保衛科抄家,幹事們的眼睛也全釘在床底下——那裡早被顧建國塞好了贓款。
我摸到夾層裡那處硬硬的凸起,用剪刀挑開線腳。
一個油紙包滑了出來。
裡面是那兩間門面房的房產證、一本存摺、一副銀鐲子。
還有母親用鉛筆寫的一行字:
“蘭兒,房子留給你,餓不著。莫叫人拿了去。”
意識海里,系統的聲音發顫。
“原來......藏在這裡。”
“難怪你挨那三天打的時候,一句話都沒多說。”
“說了,這包東西當天就沒了。”我把油紙包重新包好,貼身塞進懷裡,“有些牌,得等桌子掀了再打。”
婆婆見我不僅沒害怕,反而開始收拾東西,頓時急了。
她連滾帶爬地衝進屋,一把抱住我的腿。
“方秀蘭,你不能走!”
“你男人被抓了,你得想辦法救他啊!”
“你去供銷社給趙科長磕頭,說錢是你偷的。”
“你是他媳婦,替他頂罪是天經地義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腦子封建思想的老太婆。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替他頂罪?”
“老太婆,你是不是腦子被泔水泡壞了?”
“他顧建國搞破鞋、偷公款,憑什麼讓我去背黑鍋?”
我一腳踹開她,大步走出屋子。
婆婆的目光落在我鼓起來的衣襟上,突然像被針紮了一樣尖叫起來。
“那件破棉襖......房產證在那件破棉襖裡!”
“你個賊婆娘,你藏了十年!”
我回頭看她,笑了。
“藏了十年的不是我。”
“是你們家,把別人的房子當祖產吹了十年。”
婆婆不依不饒地追出來,在院子裡撒潑打滾。
“來人啊,快來看啊!”
“兒媳婦不守婦道,要拋夫棄家了。”
“這種女人就該拉去浸豬籠啊!”
她淒厲的叫喊聲引來了不少街坊鄰居。
大家圍在院門口,指指點點。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環視了一圈。
然後,我直接從懷裡掏出那本紅色的房產證。
高高舉起。
“各位街坊鄰居,大家看清楚了。”
“鎮上那兩間門面房,原是我爹的方記布莊。”
“我爹孃走得早,房子留給了我,房產證上寫的是我方秀蘭三個字,房管所存著底冊。”
“老一輩的都記得,那兩間鋪子從前是誰家的。”
人群裡,住在西頭的李大爺先點了頭。
“記得,方老闆人厚道,秤給得足。”
“那年出殯,還是我幫著抬的棺。”
我把房產證翻開一頁,舉得更高。
“這些年,顧建國拿著我的房子收租,一分錢沒進過我手裡。”
“對外還說是他顧家的祖產。”
“今天他貪汙公款被抓,老太婆還想逼我去頂罪。”
“明天我就去房管所調檔、去街道辦申請強制驅逐。”
“把這群吸血鬼從我的房子裡趕出去。”
此話一齣,圍觀的群眾頓時炸開了鍋。
“原來那門面房是方秀蘭的啊?”
“顧家也太不要臉了吧,霸佔人家財產還這麼虐待人家。”
“就是,平時看顧建國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貪汙犯。”
婆婆見輿論倒向我,頓時慌了神。
她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胡說,嫁進我們顧家,你的東西就是我們顧家的。”
“你這個被狐仙附體的妖女,我要找大仙來收了你。”
她滿嘴胡言亂語,開始宣揚封建迷信。
我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我直接轉身,朝著人群外喊了一聲。
“王幹事,您都聽見了吧?”
人群散開,街道辦的王幹事帶著兩個治安員走了進來。
我剛才在屋裡收拾東西時,就已經讓隔壁家的小孩去街道辦報了信。
王幹事黑著臉,走到婆婆面前。
“顧老太,現在是新社會,你還敢在這裡宣揚封建迷信?”
“霸佔兒媳婦財產,逼迫兒媳婦頂罪,還搞封建殘餘。”
“我看你是思想覺悟出了大問題。”
“把她帶走,安排到鎮上掃一個月大街,好好接受勞動改造。”
他轉頭又對我說了一句。
“方秀蘭同志,房子的事你放心。”
“房管所的底冊我記得,是你父親的名字過給你的。”
“明天帶上證,我陪你去辦手續。”
兩個治安員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婆婆。
婆婆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
“我錯了我錯了,王幹事,我不敢了!”
可惜,沒人聽她的求饒。
她像只待宰的母豬一樣,被硬生生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