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深情盡負,愛恨終成陌路_第3章 3卧室門開着
3
臥室門開著。
蘇曼寧穿著我的睡袍,坐在我親手挑選的婚床上。
床邊散落著衣服,牆上還掛著我和賀承嶼的婚紗照。
賀承嶼從浴室出來,腰間圍著浴巾。
撞上我的目光後,他站在原地,半天才叫出我的名字。
“榆秋......”
我走進房間,拿起桌上的合同。
“繼續,不用管我。”
賀承嶼抓起衣服套上,擋住我的去路。
“我今天心情不好,喝了酒。曼寧送我回來,我們失控了一次。”
系統送來蘇曼寧壓低的法語。
“不止一次。酒店、車上、辦公室,還有她選的婚床,哪裡沒做過?”
我抬手給了賀承嶼一巴掌。
他偏過臉,臉頰很快鼓起一道掌印。
“這一下,打你糟蹋我七年。”
賀承嶼轉過頭,眼裡壓著火。
“身體衝動不代表感情,我想娶的人一直是你。”
“可惜,我嫌髒。”
蘇曼寧的手機響了。一個男人用法語質問她,昨晚才離開他的家,今天怎麼又和賀承嶼睡在一起。
賀承嶼聽得清清楚楚。
蘇曼寧撲進他懷裡,急聲解釋那是糾纏她的瘋子。
趁賀承嶼檢視來電,她貼近我,用法語低聲炫耀。
“我身邊有很多男人,可他是你守了七年的人。”
“只要我招招手,他就會扔下你,這才有意思。”
我看向賀承嶼。
“聽清了嗎?她睡你,只為羞辱我。”
他的臉色難看,卻沒有鬆開懷裡的女人。
蘇曼寧見我拿出手機,撲上來搶。
她的指甲掐進我的手腕,我甩開她,她順勢撞倒玻璃杯,跌坐在碎片旁。
賀承嶼看清了全過程,仍一把將我拽開。
腳底踩到睡袍,我向後摔去,右手按進碎玻璃。
血順著手腕淌到地毯上,傷口疼得整條手臂失去力氣。
蘇曼寧靠進賀承嶼懷裡,只說頭暈。
他彎腰將她抱起,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一步。
“你先打車去醫院。曼寧頭暈,耽誤不得。”
我咬住衣袖,拔出扎進掌心的玻璃。
“走吧。”
我抬起沾血的手,冷冷看著他。
“今天你踏出這道門,以後別跪著回來求我。”
賀承嶼抱緊蘇曼寧,還是走了。
我撿起合同,獨自去了醫院,傷口縫了十二針。
護士問家屬在哪裡。
我看著染紅的紗布,平靜地回答:“死了。”
離開診室時,我在走廊盡頭撞見他們。
蘇曼寧手臂貼著創可貼,用法語笑問:“我剛才故意摔倒,你也看見了,為什麼還先抱我?”
賀承嶼沉默許久。
“榆秋陪了我七年,她捨不得離開。你性子烈,我不管你,你會把事情鬧大。”
我舉起手機,拍下他們並肩離開的背影,又補拍掌心的傷口。
這一次,照片直接發給律師。
第二天早晨,賀承嶼抱著花來到短租房,還帶著藥和重新列印的婚禮安排。
我抵住門,沒有讓他進來。
他掃過牆邊的行李箱,皺眉問:“你真申請了調動?”
“明晚的車。”
賀承嶼愣了幾秒,笑出聲。
“你一個人在外地無親無故,能待多久?等領完證,我陪你去散心。”
我抓起那束花,扔進走廊的垃圾桶。
“賀承嶼,你哪來的臉,覺得我還會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