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深情盡負,愛恨終成陌路_第4章 4賀承嶼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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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承嶼站在門外,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他蹲下來拆藥袋,想替我換藥。
我避開他的手,傷口撞到箱角,疼得額頭滲汗。
“別碰我。你一靠近,我就會想起那塊染血的地毯。”
他的手停在半空。
“曼寧當時說頭暈,我無法判斷她傷得多重。你一向會照顧自己。”
我盯著他,氣得笑出了聲,眼淚卻順著臉頰落下來。
“我能照顧自己,所以活該被你丟下?”
賀承嶼站起身,耐心耗盡。
“我把房子、婚姻和以後的財產都給你,還不夠嗎?”
“曼寧漂亮,也放得開。她是我留學時沒得到的人,現在主動靠近,我難免捨不得。”
“可她不適合結婚。只有你陪我吃過苦,也最瞭解我的習慣。”
我揚手將藥袋砸在他胸口。
“想找人伺候你,就請保姆。”
“我賣房救你,陪你吃苦,是因為愛過你。別拿那些付出綁住我,更別以為妻子的位置是什麼獎賞。”
賀承嶼抓起桌上的車票。
我先一步奪回來,護進揹包。
拉扯間,掌心的縫線裂開,血滲透紗布。
蘇曼寧的語音恰在這時發來。
她哭著說吞了很多藥,不想活了。
語音末尾,一個男人用法語問她酒還喝不喝。
蘇曼寧壓低聲音回答:“等賀承嶼過來,我再讓他陪我過夜。”
我開啟手機錄音,將翻譯結果放給賀承嶼。
“現在叫救護車,再讓保安上門。真吞了藥,這樣救得更快。”
賀承嶼攥著車鑰匙,沉著臉反問:“她都要死了,你還在計較真假?”
我擦掉臉上的淚,徹底讓開門口。
“去吧。”
“你聽見她在騙你,也知道我今晚要走。現在,你自己選。”
賀承嶼沒再看我,拉開房門。
“等我回來,我們必須談清楚。”
門重重合上。
半小時後,酒局上的朋友周晴打來電話,說要過來陪我。
我拒絕後,她忘記掛斷,法語交談從聽筒裡傳出。
周晴問:“我能拖多久?”
賀承嶼回答:“看住她的行李,別讓她今晚改簽。我明早回去處理。”
我立刻把明晚的車票改到當晚,關閉手機位置,退掉短租房。
周晴趕到樓下時,我已經坐上前往車站的計程車。
列車開動前,我給賀承嶼發去最後一條訊息。
“從你抱走蘇曼寧,把滿手是血的我留在婚房時,我們就結束了。”
“我今天離開這座城市,不會等你回來處理,也不會留在原地等你哄。”
“這一次,是我不要你。”
“從今往後,你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訊息傳送成功。
我取出電話卡,折斷,扔進垃圾桶。
車門合攏時,黑掉的螢幕上,賀承嶼的電話已經打到第二十七個。
列車駛入夜色。
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