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北境狼王後,懶癌狐貍精有救了_第1章 我是妖族最懶的九尾狐
我是妖族最懶的九尾狐,別人忙著到處吸人精氣,我卻連化形都嫌累。
妖王實在看不下去,一腳把我踹到了人間,成了送往北境的和親公主。
傳聞北境君王是個身具天狼血脈的怪物。
他嗜血殘暴,根本不把女人當人看,能生生把人撕碎。
送親的嬤嬤哭著給我塞金瘡藥:
“公主,昨夜大王發作,屋子裡的東西都砸壞了”
聽著她的哭訴,原本無精打采的我突然來了精神。
大半夜精力還這麼旺盛?
那豈不是意味著,我能很容易接收源源不斷的精氣?!
當晚,面對雙眼猩紅的北境君王,我毫無懼色的開門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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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貼心地扯開繁複的嫁衣,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脖頸。
閉著眼等了半天,身上卻沒半點動靜。
我皺眉睜眼,卻冷不丁撞進一雙暴戾的豎瞳裡。
不得不說,拓跋珩生了副極好的皮囊,劍眉凌厲,五官深邃。
粗重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灼人的熱度。
尤其是他身上散發出的濃郁陽氣,直接把我體內的狐貍本能勾出來了。
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順勢換了個側臥的姿勢,緊緊夾起雙腿。
“大王,春宵一刻值千金,您還愣著幹嘛呀?”
拓跋珩高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呼吸越發粗重。
傳聞他發作時六親不認,只知道瘋狂的破壞和交媾。
想到這,我興奮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快來吧!
我已經準備好三天三夜不下床了!
誰知他卻突然俯下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大齊的公主,想對本王用美人計?”
他聲音嘶啞,??意凜然。
我被迫仰起頭,雙手順勢攀上他滾燙的手臂。
他體內奔湧的純陽之氣,順著接觸的肌膚,一絲絲鑽進我的四肢。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不僅沒掙扎,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像水蛇一樣纏掛在他身上,嬌滴滴地喘息:
“大王力氣真大,弄疼人家了。”
拓跋珩渾身的肌肉緊繃,額頭青筋直跳,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本王在與你調情?”
我暗自嘆氣,怎麼光說不練?
為了讓他趕緊進入正題,我主動抬起腿,緊緊勾住他的腰,用力往下一壓。
拓跋珩倒吸一口涼氣。
天狼血脈,果然名不虛傳!
拓跋珩喉嚨裡發出一聲狂躁的低吼,猛地將我甩在地上,沒有半點憐惜。
“不知廉恥!”
他俯視著我,眼底滿是厭惡,“你以為本王是沒開化的野獸?只要是個活物就下得去嘴?”
我被摔得七葷八素,揉著摔疼的屁股一臉懵:“傳聞不都這麼說嗎?”
拓跋珩的臉色徹底黑了,氣急反笑:“那些部落派來的細作,連本王身邊天狼衛都過不了,就被撕碎,也配爬上本王的床?”
“來人!”他厲聲暴喝。
屋門被猛地推開,披甲侍衛和送親的嬤嬤慌忙衝了進來。
“把這個不知羞恥的賤婦拖到獸苑去刷籠子,讓她好好學學北境的規矩!”
“洗不完,就直接切碎了喂狼!”
嬤嬤嚇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驚恐尖叫:“大王開恩啊!公主千金之軀,怎能去那種腌臢地方……”
我更懵了。
說好的不知疲倦呢?
我衣服都脫了,你讓我去刷籠子?
“等等!大王!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再商量一下!”
我垂死掙扎,試圖拽住他的衣角。
可拓跋珩連頭都沒回,帶著一身暴亂的陽氣,大步流星地摔門而去。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迎著周圍同情又悲憫的眼神,心裡忍不住破口大罵。
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這人有病吧!
第2章:
獸苑裡臭氣熏天。
我被扔進這裡已經三天了。
而作為妖族最懶的存在,幹活是不可能幹活的。
我找了個背風向陽的乾草堆,團吧團吧就睡了。
至於那些雪狼,在我的神魂威壓下乖得像看家犬,不僅自己排隊去糞池解決,還十分懂事地輪流給我望風。
日子過得著實滋潤。
直到第四天,一聲嬌喝打破了我的美夢。
“大齊的賤婦,你倒是會享受!”
我懶洋洋地掀開眼皮,一個裹著火紅狐裘的女人正氣勢洶洶地逼近。
她叫阿娜爾,北境將軍之女,聽說一直覬覦王妃之位,卻被我這個半路??出來的和親公主截了胡。
“有事?”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阿娜爾氣得俏臉鐵青:“你竟然在這裡偷懶睡覺!來人,把最兇的那頭獨眼天狼放出來,我看她還能不能睡得著!”
幾個侍衛面露難色,礙於她的身份,只能硬著頭皮拉開最深處的鐵閘。
伴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頭體型如牛的獨眼狼狂奔而出。
阿娜爾得意地大笑:“這賤婦連籠子都刷不好,不小心驚動了天狼,被咬死也是活該!快去撕碎她!”
我嘆了口氣, 連動都懶得動。
這種未開靈智的畜生,只要我稍稍釋放九尾狐的神魂威壓,立馬就能嚇得它癱軟在地。
然而,這頭狼的一隻獨眼裡泛著詭異的血光,竟無視我的威壓,直撲而來!
我連忙就地一個翻滾,鋒利的狼爪貼著肩膀擦過,瞬間撕碎了外衣,留下了三道深可見肉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