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北境狼王後,懶癌狐貍精有救了_第3章 拓跋珩跌坐在地
拓跋珩跌坐在地,大口喘息著,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我,透著令人心悸的狠絕。
“滾出去……”
他聲音虛弱,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意。
我呆坐在地上,心裡的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不是,你有病吧?
我都送到嘴邊了,你寧願扎釘子也不睡我?
你是看不起我這隻狐貍,還是看不起你自己那方面的能力?
“拓跋珩,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氣急敗壞地指著他大罵,“送上門的肉都不吃,你是不是男人?”
他痛得渾身痙攣,卻依然緊握著血淋淋的銀釘,咬牙切齒地警告。
“再不滾,本王現在就??了你。”
我咬牙爬起來,憤憤拍了拍屁股。
行,你夠狠。
我看你能扎幾根釘子!
我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腳步雖因方才吸食的陽氣而有些發軟,但鬥志卻從未如此高昂。
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分的清的。
這個男人,我吃定了!
第4章:
北境諸侯大會,是北境一年一度最莊嚴的日子。
各族部落齊聚北境王城,在神聖的血誓臺前,向北境王宣誓效忠。
拓跋珩端坐高臺,一襲漆黑王袍外披著巨大的狼皮大氅。
他面容冷峻,威嚴如海,但他那張蒼白的臉和微微顫抖的手指,卻瞞不過我的眼睛。
銀釘壓制,雖然保住了他的理智,卻無法徹底平息天狼血脈的暴動。
我換上一身奉茶侍女的衣裙,趁著人多眼雜潛伏到了王座後方。
巨大的大氅垂落在地,成了絕佳的掩護。
我貓著腰,悄悄鑽進了那厚重的皮草之下。
剛一靠近,精純滾燙的陽氣便瞬間將我包裹。
太香了,我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喟。
拓跋珩的身形猛然僵住,舉杯的手停在半空,誓詞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我壞笑一聲,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刮過他的小腿。
拓跋珩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弓。
大殿內鴉雀無聲,階下的部落族長們疑惑抬頭:“大王?”
拓跋珩死死咬著牙,聲音沙啞得聽不出原音:“無礙……繼續。”
他單手死死扣住王座的扶手,指甲甚至在純金的扶手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跡。
萬眾矚目之下的偷吃,簡直刺激得讓人發瘋。
就在這時,禮官高聲唱喝:“請大王起身,宣讀北境血誓!”
這是大會最高??的環節,拓跋珩必須站起來,在眾目睽睽下唸完長達千字的誓詞。
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大氅下的空間驟然收縮。
為了不暴露,我只能小心翼翼。
“我拓跋珩……以血脈為誓……守護北境……”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每念出一個字,都要耗費巨大的意志力。
他越是剋制,我心裡那股作惡的秘?感就越是高漲。
這麼能忍,我看你能忍多久!
我伸出舌尖,隔著衣料輕輕含住他腰腹間的敏感。
吼!
威嚴的誓詞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低沉又充滿了原始野性的低吼。
那聲音響徹大殿,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壓。
各個部落族長瞬間安靜下來,一個個面色驚駭地看著臺上的王。
拓跋珩猛地跌坐回王座,雙眼已是一片暴戾的猩紅。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他隔著大氅一把死死摁住了我的後頸。
“大典結束!”
第5章:
天狼衛統領反應極快,一步上前擋在王座前,大聲高呼。
“大王血脈發作!諸位族長即刻退殿!違令者斬!”
各部落族長們臉色大變。
天狼血脈暴走的恐怖,整個北境無人不知,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大殿內瞬間亂作一團,人群爭先恐後地往外湧。
不到半柱香,偌大的宮殿空無一人。
下一秒,我身子一輕,直接被拓跋珩打橫扛在肩上。
高大的身軀化作一道玄色殘影,迅速衝出了大殿。
我被顛得七葷八素,但隔著厚重的大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節節攀升的恐怖高溫。
砰!
寢殿的大門被他一腳踹得粉碎。
他猛地將我扔在寬大的床榻上,我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他就壓了下來。
“大齊的公主,你真以為本王不敢??你?”
他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位來,脖子上的黑色狼紋正瘋狂蠕動。
理智和野獸的本能在他體內瘋狂拉扯。
我興奮地一把扯開礙事的大氅,迎上他暴戾的目光。
“來啊!誰怕誰!”
拓跋珩的臉色頓時比鍋底還黑。
他猛地低頭,狠狠咬在我的鎖骨上。
尖銳的獠牙刺破皮膚,卻在即將咬向喉嚨的時候,硬生生停住了。
“該死……”
他低聲咒罵,雙臂青筋暴起,居然強撐著想從我身上爬起來。
我急了。
我都準備好享用大餐了,他居然想臨陣退縮?
我雙腿一抬,直接纏住他的腰,雙手用力摟住他的脖子,將他重新拉回身前。
“別忍了,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來吧,我準備好了。”
我湊到他耳邊,故意用最魅惑的聲音吹氣。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拓跋珩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強硬地按在頭頂,帶著摧枯拉朽的氣息傾軋而下。
“不知死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