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北境狼王後,懶癌狐貍精有救了_第5章 第7章
第7章:
那一晚,我被拓跋珩折騰得差點連狐貍原型都露出來。
而齊秀月,真就在觀獸臺上吹了一整夜的冷風。
聽侍衛說,那些大齊舞姬雖然沒被喂狼,但被狼圍著嚎叫了一夜,嚇得瘋的瘋,傻的傻。
而被迫看了一夜群狼撲食生肉的齊秀月,更是被活活嚇得失禁,丟盡了顏面。
三天後,正值滿月。
這是拓跋珩每個月天狼血脈最不穩定的時候。
雖然經過我的“梳理”,他已不再輕易失控,但這幾日依舊極其煩躁,離不開我的安撫。
當晚,廚房照例送來一碗安神湯。
拓跋珩剛喝了半碗,俊美的面容驟然扭曲。
他猛地將湯碗摔碎,捂住??口,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我正窩在榻上剝葡萄,見狀嚇了一跳。
“怎麼了?”我趕緊跑過去。
剛一靠近,一股極其刺鼻的異香撲面而來。
我狐妖的本能瞬間警鈴大作。
是引獸香!
這種陰毒的秘藥,能瞬間引爆獸類體內最原始的獸性,令其徹底喪失理智,陷入無休止的??戮和交媾中。
直到精盡人亡!
是誰這麼惡毒,居然在下這種藥?
“走開!”
拓跋珩猛地將我推開。
他力道失控,我整個人被狠狠甩飛,重重撞在牆上。
“別碰我……”
他死死咬著牙,一絲鮮血從嘴角溢位。
他身上的狼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詭異的血紅色,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臉上。
粗糙的骨骼摩擦聲響起,雙手的指甲瞬間暴漲,化作鋒利的狼爪。
我忍著痛爬起來,眼眶有些發紅。
“拓跋珩!你清醒一點!”
他根本不敢看我。
他知道自己這次絕對控制不住了。
為了不傷害我,他跌跌撞撞地衝向寢殿相連的密室角落。
那裡有以前用來鎖住發狂的他用的寒鐵鏈。
他毫不猶豫地抓起鐵鏈,穿過自己的琵琶骨,將自己死死鎖在牆上。
噗嗤一聲悶響,血肉被貫穿。
“走……”
他疼得渾身痙攣,那雙平日裡幽深的眼眸此刻已化作猩紅的豎瞳。
“齊景月……立刻滾出去!”
“這次……我真的會??了你……”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著他哪怕忍受穿骨之痛,寧願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也不願傷我一根頭髮。
我心裡那根一直懶散的弦,突然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我來北境,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免費的陽氣供應源。
我是一隻沒有感情的狐貍,誰能讓我吃飽,我就跟著誰。
可是現在,看著他這副鮮??淋漓卻依舊拼死護著我的模樣。
我發現自己竟然不捨得走了。
“走啊!”
他見我沒動,狂躁地扯動鐵鏈,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我深吸一口氣,不僅沒走,反而大步朝他走去。
“閉嘴吧你。”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抹去他嘴角的血跡。
“你死了,我上哪去找這麼好用的飯票?”
第8章:
引獸香的藥效徹底爆發。
拓跋珩猩紅的豎瞳中理智盡失,已然完全認不出我。
看著靠近的我,他發出一聲震怒的咆哮,鋒利的爪子直接朝我揮來。
我沒有躲。
哪怕我平時再懶散,也是一隻實打實的九尾狐!
我調動體內的本源妖力。
雙眼瞬間變成魅惑的紫金色,一股龐大的神魂威壓直接迎了上去。
“給我安靜點!”
我不顧他爪子上鋒利的勁氣,扣住他的手腕,與他額頭相抵。
轟!
兩股狂暴的力量在相觸的瞬間轟然炸開。
拓跋珩體內的陽氣夾雜著引獸香的毒素,如同狂暴的龍捲風,瘋狂湧入我的經脈。
太痛了!
這股力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
我的五臟六腑都彷彿被放在火上烤。
狂暴的本能讓拓跋珩企圖將我撕碎。
他張口狠狠咬住我的嘴唇,濃郁的血??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
我強忍著劇痛,將九尾狐的本命精氣渡給他,一點點梳理他暴亂的天狼血脈。
不知拉鋸了多久,刺耳的精鐵斷裂聲驟然響起。
粗壯的寒鐵鏈生生被他掙斷,拓跋珩反客為主,將我狠狠壓在身??。
這一夜,寢殿外狂風大作。
寢殿內,更是驚天動地。
引獸香加上天狼血脈的爆發,讓他徹底化身為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直到黎明時分,那股狂暴的毒素才被我徹底吸乾。
而我也因為透支了太多本源之力,眼前陣陣發黑。
在陷入昏迷的最後一刻,我隱約看到拓跋珩眼底的猩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痛與恐慌。
“景月!”
……
與此同時,王府大門外。
齊秀月帶著大齊的使團,身旁還站著裹著黑袍的阿娜爾。
她們身後,跟著幾個被阿娜爾生父買通的北境叛將,眾人氣勢洶洶,已將王府圍得水洩不通。
“北境王拓跋珩暴戾無道,已中引獸香毒發身亡!”
齊秀月站在人群中,笑得猖狂。
阿娜爾更是興奮得面孔扭曲,咬牙切齒道:“齊景月那個賤人,肯定也已經被撕成碎片了!”
“眾將士聽令,立刻隨我衝進去,接管北境!”
叛將們剛要上前撞門,變故陡生。
轟隆!
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直接從裡面炸開,化作漫天木屑。
門外眾人大驚失色,慌忙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