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用熱水澆我,可我天生感覺不到疼_第9章 白荔被抬上警車時

白月光用熱水澆我,可我天生感覺不到疼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陌雲上

第9章

白荔被抬上警車時,顧淮沒有再攔。

他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枚空白圓牌。

白荔經過他身邊,哭著喊他的名字。

顧淮只問了一句。

“當年我寫給她的信,你看過多少遍?”

白荔愣住。

“每一遍。”

“所以你知道我一直在等誰。”

她哭得渾身發抖。

警車門關上,聲音被徹底隔斷。

顧淮走到我面前。

這一次,他停在兩米外。

“聞弦,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白荔該承擔的,她一分都逃不掉。”

“顧家的損失我也會補償。”

我爸淡淡開口。

“你先問問自己還有什麼能補償。”

顧淮手機響了。

他父親在電話裡怒吼,聲音大得倉庫裡都聽得見。

園區被收回,城西專案也停了。

顧家用來維持運轉的錢當場斷了。

更糟的是,冷庫謀殺的訊息已經傳開。

顧家幾位長輩趕到時,帶來的決定很簡單。

顧淮暫停所有職務。

訂婚宴上的服務人員也找了回來。

他們交出一段偷拍影片。

影片裡,白荔提前給了侍者一筆錢,讓他把開水放在離我最近的位置。

她潑水前還笑著說,要讓我一輩子穿長袖。

顧淮看完,久久沒說話。

顧家長輩讓他向我道歉。

他低下頭。

“聞弦,對不起。”

我靠在擔架上,困得幾乎睜不開眼。

“你該道歉的時候,已經說過一次。”

“那次你嫌我傷得輕。”

“今天我傷得夠重了,可惜用不上了。”

救護車的門在他面前合攏。

車開出園區時,我聽見我媽問譚醫生。

“她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先把人救醒再談。”

我媽的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抬起能動的右手,輕輕碰了碰她。

“媽,我沒疼。”

她哭得更厲害。

“就是因為你不疼,我才怕。”

我在醫院躺了二十天。

左手保住了,指尖卻要很久才能恢復顏色。

白荔的情況更糟。

她的十根手指原本就被燙傷,又受了十倍凍傷。

手臂的骨頭也斷了多處。

她醒來後咬定我用邪術害人。

調查人員把冷庫錄影放給她看。

她盯著螢幕,再也說不出話。

她母親很快落網。

她們提前買通保安,改了入園名單,還準備在裝置修復後銷燬錄影。

白荔發給我的照片,也是在園區裡拍的。

那隻紙箱從頭到尾都是誘餌。

顧淮來過醫院很多次。

我爸不讓他上樓。

他便每天站在樓下,隔著玻璃看我的病房。

有一天大雨,他站了三個小時。

唐梨問我要不要拉上窗簾。

“不用。”

“你心軟了?”

“我只是懶得起身。”

她笑得差點打翻水杯。

顧淮後來託譚醫生轉交一封信。

裡面寫著他十年前醒來後,怎樣拿著捐獻編號找人。

他寫自己認錯了恩人,也認錯了愛人。

信的最後,他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把信退了回去,附上一句話。

“命還在你身上,好好活著,別來找我。”

那已經是我能給他的全部。

兩個月後,我的手臂拆掉紗布。

上面留了一塊淺紅色的疤。

我媽看一次,便要罵顧淮一次。

我爸聽煩了,直接買下那家宴會酒店,拆掉了舉辦訂婚宴的大廳。

唐梨抱著檔案來找我。

“南灣園區已經重新開業。”

“你爸問你想拿它做什麼。”

我想了想。

“改成藥品冷庫吧。”

“為什麼?”

“裡面那麼冷,總要凍點有用的東西。”

她笑了很久。

顧家沒撐過那個冬天。

顧淮賣掉名下的房子填補缺口,搬離了從小住的地方。

我聽完只點了點頭。

那樁婚約像胳膊上的疤,天氣變化時不會疼,只提醒我曾經受過傷。

岑伯說過,護命咒能替我還回疼痛,卻替不了我分辨人心。

以前我覺得這句話太麻煩。

如今倒是懂了。

真正想護我的人,會在我毫無知覺時先看見傷口。

至於那些帶著惡意靠近我的人——

我低頭看了看完好無損的手。

他們最好祈禱,自己下手別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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