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用熱水澆我,可我天生感覺不到疼_第7章 顧淮臉上的怒意凝住
第7章
顧淮臉上的怒意凝住。
白荔立刻抓緊他的衣襟。
“姐姐為了報復我,連這種謊都敢撒嗎?”
“阿淮當年親眼看過我的捐獻證。”
我問她。
“證書上有你的身份證號嗎?”
白荔沒有回答。
“那時保護捐獻者資訊,證書上只有編號。”
顧淮替她開口。
“編號就是0716。”
“那是日期。”
我看向白荔脖子上的圓牌。
“真正的捐獻編號,在圓牌背面。”
白荔下意識捂住領口。
我媽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證物袋。
袋子裡也有一枚銀色圓牌。
邊緣磕掉一小塊,正面刻著0716。
唐梨低聲解釋。
“收到報警後,我們查了聞小姐舊宅的保險櫃。”
“圓牌一直都在。”
顧淮低頭看向白荔。
“你那枚從哪裡來的?”
“醫院補發的。”
“捐獻紀念牌沒有補發。”
譚醫生走到我媽身邊。
他曾在安和醫院工作,十年前正好負責那場捐獻。
“聞小姐的圓牌背面是捐獻編號A0716-27。”
“受捐者的編號末尾也是27。”
顧淮像被釘在原地。
“你認識我?”
“當年你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我當然認識。”
譚醫生翻開手機裡的舊檔案。
螢幕上是十年前的病房照片。
十五歲的我戴著口罩,手腕上繫著同樣的圓牌。
顧淮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
“怎麼會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
“小荔有感謝信。”
我媽拿出那封泛黃的信。
白荔帶來的紙箱已經被唐梨取出。
信封內側有一道很淡的藍色印記。
那是我小時候愛用的印章,缺口形狀與我圓牌上的磕痕很像。
我捐獻後收到信,順手蓋了一下。
白荔能拿到它,只有一個途徑。
十年前,她來我家借住過一個暑假。
“這封信原來放在我書桌裡。”
我看向她。
“你偷了信,又照著照片仿了一枚牌子。”
白荔拼命搖頭。
“我沒有!”
“那就看背面。”
她死死護著領口。
顧淮抬手扯斷項鍊。
圓牌落在掌心,背面一片空白。
顧老夫人一把奪過圓牌。
她翻來覆去看了許久,又抓過譚醫生的手機核對檔案。
白荔伸手去拉她。
“奶奶,牌子是我不小心弄丟後重新做的。”
“醫院裡那麼多人都看見我去捐獻了。”
譚醫生點開另一張照片。
捐獻當天,白荔的確在醫院。
她站在病房門外,胸前掛著志願者的牌子。
顧老夫人的手一鬆,假圓牌落到地上。
“把她按住。”
兩名顧家保鏢立刻走向白荔。
“顧家絕不會包庇一個騙子。”
我笑出了聲。
幾分鐘前,白荔還是救命恩人,她殺人也能用錢抵。
眼下身份被揭穿,她連開口解釋的資格都沒了。
“老太太,您的公道只認有用的人。”
顧老夫人臉色僵硬。
“聞小姐,我也是受了矇騙。”
“您受騙十年,我差點丟了一條命。”
“這兩件事抵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