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將心向明月_第 5 章 宋晚汐整個人如遭雷擊
第 5 章
宋晚汐整個人如遭雷擊,死死地盯著那隻搭在我肩上的手。
“你......你說什麼?”
她結結巴巴地反問,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畫面。
“老公?許澤遠,這個人是誰?”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陸司瑤。
京圈那位最深居簡出、卻也最不容置喙的頂級權貴。
同時,也是我幾個小時前,剛剛在民政局領了證的合法妻子。
今天中午,我在咖啡廳見完最後一個客戶。
一齣門,就撞見了等在那裡的陸司瑤。
她遞給我一份早已擬好的協議,和一枚足夠買下宋晚汐整個公司的百達翡麗限量腕錶。
“許澤遠,你需要一個能夠讓你徹底擺脫泥沼的靠山。”
“而我,需要一個陸先生。”
“結婚吧,我給你所有的底氣。”
我看著她深邃的眼睛,想起了這幾年來在宋晚汐身上受盡的委屈。
沒有猶豫,我接過了那份協議。
現在,她來兌現她的承諾了。
我沒有理會宋晚汐的質問,只是平靜地看著陸司瑤。
“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罷了。”
“我們回家吧。”
“陌生人?”
宋晚汐的嗓音驟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死死盯著我,眼眶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泛起紅血絲。
“許澤遠,你是不是瘋了?”
“為了氣我,你連這種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女人都敢找來演戲?”
她掙扎著想要甩開陸司瑤的手,卻發現對方的力道如同鐵鉗一般,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我警告你,馬上放手!”
宋晚汐色厲內荏地吼著,毫無儀態可言。
陸司瑤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團不可回收的垃圾。
她沒有鬆手,反而微微加重了力道。
宋晚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甚至滲出了冷汗。
“宋小姐是吧?”
陸司瑤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壓。
“我不管你以前和我先生是什麼關係。”
“但從今天中午十二點開始,許澤遠在法律上就已經是我陸司瑤的合法丈夫。”
“你如果再敢對他動手動腳,我會讓你的公司在明天太陽昇起之前,徹底從京市消失。”
說完,她毫不客氣地甩開宋晚汐的手。
宋晚汐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撞上自己的車門。
她捂著被捏得通紅的手腕,眼神在我和陸司瑤之間來回游移。
滿臉都寫著“不可能”。
“合法丈夫?領證?”
宋晚汐突然神經質地冷笑起來,指著我大聲嘲諷。
“許澤遠,你就算要編瞎話,也編得像樣一點行不行?”
“你戶口本都還在那套公寓裡,你拿什麼去領證?”
“就為了逼我低頭,你居然花錢僱演員來演這麼一齣爛戲,你也不嫌丟人!”
她篤定了我是在欲擒故縱。
篤定了我這輩子只能依附於她,離了她根本活不下去。
我看著她那副自以為看透一切的嘴臉,覺得無比悲哀。
在一起三年,她甚至都不知道我早就把戶口本隨身帶著了。
我懶得再跟她浪費口水,直接從包裡掏出那本紅色的小本子。
在宋晚汐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
“鋼印,日期,都在上面。”
“宋晚汐,我不欠你什麼了,以後別再來噁心我。”
宋晚汐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個紅本子上,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
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她像是突然被人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連聲音都開始發抖。
“這......這是假的......”
“澤遠,你別鬧了行不行?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她甚至試圖伸手來搶那個結婚證,想證明這只是一場劣質的惡作劇。
陸司瑤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她極其自然地將我護在身後,隔絕了宋晚汐的所有視線。
“宋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陸司瑤微微偏過頭,對著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打了個手勢。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立刻下車,大步走了過來。
一左一右地將宋晚汐架住。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宋晚汐拼命掙扎,卻像個小丑一樣無能為力。
陸司瑤替我拉開車門,聲音溫和地對我說:
“上車吧,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我沒有再看宋晚汐一眼,低頭坐進了車裡。
車窗緩緩升起,將宋晚汐那張絕望又不可置信的臉徹底隔絕在外。
“許澤遠!你回來!”
“我不信!你回來給我說清楚!”
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宋晚汐的嘶吼聲被遠遠甩在身後。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陸司瑤遞過來一杯溫水。
“事情處理完了?”
我接過水杯,看著她深邃的眼眸,輕輕點了點頭。
“嗯,處理完了。”
“從現在起,我只是許澤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