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和白月光借腹生子後,她果斷離婚_第11章 11紀婉的笑容瞬間凝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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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婉的笑容瞬間凝在臉上。
她慌忙從床上支撐起半個身子,望著朝她越走越近的宋鶴生,強顏歡笑。
“鶴生,你說什麼?婚禮怎麼可以取消呢?”
男人把護士請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二人。
無形的威壓感壓得紀婉喘不過氣,她的手不自覺揪緊被子,像在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鶴生,是不是老太太那邊還不同意我進門?”
“沒關係的鶴生,婚禮延期和婚禮取消不是一回事,等多久我都可以......”
“紀婉。”宋鶴生的聲音驟然沉下來,“你到底還要裝無辜到什麼時候?”
“自導自演墜樓,在符包裡放鋼針,嫁禍給紀知瑤,這些事你敢說和你毫無關係嗎!”
紀婉大腦一片空白。
剛想開口為自己辯駁,播放著錄影證據的手機就甩到了她面前。
看著螢幕裡自己所做的樁樁件件,
她死死瞪大眼睛,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
“不是的!鶴生,這些影片都是假的!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啊?”
她的眼淚說掉就掉,抓著宋鶴生的衣袖就開始哭訴,
“鶴生,我從來尊重姐姐、愛護姐姐,自我被接進紀家後,凡事謹小慎微,就是為了不惹姐姐生氣!”
“我自己活得如履薄冰,只想安穩度日,怎麼敢對姐姐下手啊?”
“敢不敢你自己心知肚明!”
宋鶴生第一次沒有接住紀婉的示弱,決絕扯開了她的手。
紀婉的心跳瞬間空了一拍。
男人就站在她床頭,微微垂首,神色晦暗不已。
“紀婉,我既然能夠把這些證據帶到你眼前,那你就該知道它們的分量。”
“我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要一次次針對紀知瑤,
要變得這樣惡毒,面目可憎?
女人嘴唇翕動了幾下,淚水簌簌順著她的面頰滑落。
她看了宋鶴生良久,忽然問他:
“鶴生,那我也有話想問你。”
“你質問我做這些的原因,
是想替紀知瑤出口惡氣,還是隻想聽我說說自己的委屈和不甘心?”
她兀自笑起來,卻比哭還難看。
“你是在心疼我,還是在心疼她?”
“因為我針對她就決定取消和我的婚禮。你是愛我,還是愛她?”
“紀婉!”
像是被針精準戳中心臟最敏感的一角,
宋鶴生猛地伸手揪住她的衣領,一下拉近兩人間的距離。
“正因為我愛的一直都是你,所以我才不能接受你變成今天這樣工於心計、不擇手段的模樣!”
“現在的你變了,變得讓我噁心,讓我沒辦法再和你走下去了,你明白嗎?”
這話無疑是一把最利的刀。
瞬間將紀婉剜得鮮血淋漓。
她變得......噁心?
她自小被母親窮養長大,因為沒錢沒地位受過太多冷眼。
她那麼拼命的打工攢錢,只是想活得有尊嚴一點。
被認回紀家後。
紀知瑤看不起她,父親也要她忍氣吞聲。
她不想屈居人下,
只想紀家只有她一位耀眼受寵的千金,有錯嗎?
她想要缺席的父愛只補償給她一個人,有錯嗎?!
明明變的是他宋鶴生!
決定利用紀知瑤結婚替孕的時候,他還抱著她哭紅了眼:
“阿婉,我和她做戲免不了委屈你幾年。”
“但我的心永遠只屬於你。”
她信了。
可他下意識看向紀知瑤的眼神那麼溫柔。
紀知瑤生病發燒,他能守在床邊三天三夜不合眼。
替她出頭時,那樣毫不猶豫,生怕讓紀知瑤受一點傷。
這不是愛和關心,是什麼?
金錢、身份、地位。
紀知瑤明明什麼都有了,卻還要來勾引她的愛人。
她不能恨她嗎?
她不該弄死她嗎?!
宋鶴生卻不知道她腦中所想,只伸手從她床邊拾起那枚保命符。
上面凝固發黑的血漬,看得他心頭悶痛不已。
“紀婉,你讓我失望透頂。”
“我不願罰你,你以後好自為之。”
“你我之間,也就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