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和白月光借腹生子後,她果斷離婚_第7章 7病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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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
“鶴生,你怎麼有點心不在焉?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紀婉抬手牽了牽宋鶴生的袖口,後者這才堪堪回神。
“......我沒事。”
不知為何。
紀知瑤受針刑時痛苦掙扎的畫面,始終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為什麼要這麼犟?
但凡肯服軟,他也捨不得這麼折磨她。
宋鶴生握著水杯的大手不自覺縮緊,一不留神力道失控。
水杯突然從手中滑落,熱水全灑在了紀婉包裹紗布的手上。
“啊!!”
紀婉呻吟出聲,眼淚花瞬間冒了出來。
宋鶴生終於有了反應,慌忙跑到門外,“醫生,來個醫生!”
醫護迅速趕來,取出新的紗布為紀婉重新包紮。
“紀小姐從三樓窗戶跌落,雖然有樓下的樹緩衝,但左手腕骨和腳骨皆骨裂。”
“家屬要特別注意,現下傷口沾了水,
如果不精心養護,很容易落下病根,這輩子都沒辦法好全了。”
一番話說得宋鶴生眉頭深鎖,望向紀婉的眼底染上愧色。
“好,我知道了。”
門在他們身後被關上。
一時間房間裡又只剩下他們二人。
宋鶴生正要開口致歉,紀婉卻先一步哽咽質問:
“鶴生,你剛剛出神,是不是因為在想姐姐?”
她吸了吸鼻子,滿臉委屈:
“自我被認回紀家起,知瑤姐姐一向不待見我。”
“她把我推下樓,在保命符裡藏鋼針,一心要我死,我理解。”
“你心疼姐姐,不想因為我而傷害她,我也能理解......”
看著眼前渾身上下被紗布包裹的女人,他心裡軟下去的那一角,忽然被凍得堅硬。
呵。
他剛剛到底在心疼紀知瑤什麼?
要不是她發瘋,婉婉就不會墜樓,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那十針,就是她罪有應得!
“說什麼呢阿婉?”宋鶴生神色冷下來,抬手安撫似地摸了摸女人的頭,“我怎麼可能心疼她?”
“紀知瑤對你做的惡,我已經十倍奉還回去了。”
“別怕。”
“她這次受了教訓,以後也不會再肆無忌憚傷害你。”
等你傷好了,我們立刻辦婚禮,地點就選在你最喜歡的海邊,好不好?”
“真的?”
紀婉眼睛驀然亮起來,心底那股激動和得意幾乎瞬間沸騰。
她終於就要光明正大嫁進宋家了!
紀知瑤啊紀知瑤,你一個死了親媽、沒了父愛,又被心愛的人利用後拋棄的女人,拿什麼和我比?
想到這,紀婉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彎起,
卻又礙於要扮演委屈,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
“那鶴生,婚禮那天可以讓姐姐穿上伴娘服,親自上臺為我們送婚戒嗎?”
“畢竟以後還是一家人,我希望她能真心祝福我們。”
宋鶴生薄唇微勾。
“當然可以。”
“其實她能為我們送婚戒,也算是她的福氣。”
“阿婉,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囑咐完紀婉好好休息,宋鶴生獨自出了病房。
他下意識往紀知瑤的病房走,卻在推開門的瞬間,渾身一僵。
“紀知瑤?”
病床上空空如也。
房間裡靜得詭異,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他走到床前伸手觸控,床墊上還有她的餘溫。
護照不見了。
宋鶴生的眉頭漸漸蹙起,擰成解不開的結。
“胡鬧。傷都沒養好,就這麼迫不及待離開嗎?”
他又沒對她下驅逐令。
明明可以養好病再走,為什麼......
心頭無端升起一股不安,他掏出手機打給助理:
“去查查今天飛倫敦的航班,看紀知瑤什麼時候落地。”
“讓管家和私人醫生提前去機場候著,她要是身體有任何不舒服,方便第一時間接應。”
“是。”
結束通話電話後,心頭那股煩躁不安依舊半點沒消。
他索性出了醫院,回了趟老宅。
一進門,就撞到宋母在上香。
下一秒,三根香突然齊齊折斷,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宋母大驚失色,朝著牌位慌慌張張磕頭:
“求神明息怒,求列祖列宗息怒啊!”
“您們說什麼我都照做,絕不讓紀婉那個災星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