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金枝_第2章 被我冷聲呵止住
被我冷聲呵止住:
「誰敢去誰的腿就不用要了,這本就是她破壞我及笄禮的懲戒。」
03
我的話音剛落,縣主府的護衛就攔在外面。
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離開。
謝夫人和傅驚朔沒想到我居然如此囂張。
謝夫人忍不住動怒:
「你居然敢囚禁朝廷家眷?」
我慢條斯理地看著新染的指甲,不緊不急地說道:
「及笄禮還沒有完成,賓客怎麼可以提前離場呢?都還未開席。」
眼見兩邊僵持不下。
林姝兒的眼裡閃過一絲的怨恨與急躁。
她眼眸子一轉,??膛上下起伏,呼吸急促,眼見就要暈厥過去。
情急之下,傅驚朔奪過一旁侍衛的佩刀。
利刃指向我。
他威脅我:
「楚瑤天,你真的以為自己就能無法無天嗎?今日之事待聖上知道,你以為他還會像以往一樣護著你嗎!」
我看著傅驚朔護著他人的樣子。
真不知道母親當初為何選了這個人當我的夫婿。
我本不想搭理他。
突然,陪伴我多年的掌事姑姑,竟直直朝著利刃撞了過去。
口中還大喊出一句:
「這一切都是老奴的錯!公主,是老奴對不起你的孩子!」
最後的眼神,她滿是愧疚的看向林姝兒。
原本還在觀戲的人,再也忍耐不住:
「天吶,這不是長公主府的老人嗎?自幼陪公主長大,然後公主讓她照看縣主。」
「難道楚瑤天真的不是長公主的女兒嗎?」
「當初長公主確實是在外地生下女兒才回來的。這樣看,楚瑤天和長公主長得卻是不太像!」
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惡僕。
絲毫不留任何的情面:
「讓這惡僕一家全部下去陪她吧,也算盡了公主府多年的情誼。
」
掌事姑姑仍有幾絲生氣,聽到我的話,眼皮跳動了幾下。
徹底消亡了。
大家被我的鐵石心腸驚嚇到。
有些膽小的世家女更是害怕地縮在自家母親懷中。
我本不想搞這繁瑣的禮節,應對一群虛假的人。
是那日,母親撫摸著我的青絲,溫柔地說:
「及笄是女子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我的兒就應該在眾人的注視下,接受最美好的祝福。」
現在,周圍人看我都是不好的、懷疑的眼光。
傅驚朔像是忍耐到了極點,握劍的手青筋凸起。
他咬牙切齒道:
「今天,為了眾人,我要以下犯上,收拾你這個作惡多端的女人。」
比他更快的,是一道劍影閃過。
他握劍的手飛向天空,形成一道美麗的拋物線。
04
等看清飛過去的是何物。
膽小的已經暈厥了。
有人忍受不住,直接嘔吐了出來。
謝夫人強撐著身子,臉色一片慘白。
傅驚朔滿臉驚恐,他捂著斷臂,單膝跪地。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說我作惡多端?我做了什麼惡事?」
「是害人了?還是放火了?還是偷盜了?我不過不愛學習,愛玩樂,何錯之有。」
「反倒是你,在我及笄當天,帶著一個不知名的孤女毀我儀式,損我名譽,置我??地。」
「你沒有證實她的身份,就跑過來鬧,你是不是一早就謀劃著要以下犯上。」
我每說一句,傅驚朔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御史家的夫人看不過眼,出聲幫忙:
「縱然他們有錯,縣主也不應咄咄逼人,傷人性命。」
聽到她的話,我忍不住笑了。
我反問她:
「所以我就應該站在這裡受委屈?」
「他們有錯的時候,你們為何一聲不吭?如今見事情鬧大,才開口勸導。
」
「不覺得自己很虛偽嗎?」
現場的人在我的質問之下,鴉雀無聲。
見我絲毫不留情面。
御史夫人一臉鐵青:
「縣主縱有長公主撐腰,也不能這般目無禮法!」
「傷人毀容、斬斷公子手臂、軟禁滿堂賓客,樁樁件件皆是重罪,待到上朝參奏,便是陛下也難護你周全。」
「自古女子應守貞靜柔順,像你這般暴戾張狂不守規矩,傳出去豈不是要淪為全上京笑柄?」
往日里,御史一家就愛盯著公主府的錯處。
當年母親未婚先孕,獨自帶我回京後,卻從未提及生父。
王御史覺得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說母親壞了世間規矩。
可這世間規矩,為何只苛責女子?
男子行為放蕩,世人謂之風流倜儻。
女子稍有行差踏錯,便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當年,王御史便要以??諫要求皇爺爺懲罰她。
母親非但不認錯,甚至還喊來侍衛幫他把頭往南牆上撞得更用力些。
他嚇得立馬改口就說:
「人皆有七情六慾,情不自禁,確實是難以控制。」
瞧,在生??面前,一切規矩皆可廢。
我緩緩抬眼看著各家貴女,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整個前廳:
「規矩從來都是看人下菜碟。」
「男子衝動行兇叫情難自已,女子自保反擊便是暴戾無狀;旁人蓄意構陷是情有可原,我奮起自保就要承受萬千苛責。」
「這般雙標的道理,夫人也好意思教育我?」
05
傅驚朔強忍著斷臂劇痛,不??心地嘶吼:
「楚瑤天,縱使我有錯在先,你也不該下手如此狠絕!婚約尚在,你我本是未婚夫妻,你怎能不念半分情分?」
我看著他狼狽倒地的模樣,眼底無半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