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送我一億壞賬,我反手送她入獄_第2章
第2章
?雨水砸在車窗上,打出一片冰冷的噼啪聲。
我坐在出租車後座,直接打開了手機上的企業雲盤。
當年創立“棲光”的時候,所有的核心版型資料和麵料引數,全是用我的個人賬號加密儲存的。
溫寧以為她掌控了公司,其實她只是掌控了一間空殼辦公室。
我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直接取消了溫寧賬號的所有二級檢視許可權。
接著,我把所有核心供應商的私密聯絡方式,全部從公司共享庫中徹底清空。
這些都是我這五年跑遍了全國上百家紡織廠,一家一家喝出來的資源。
溫寧嫌棄這些工廠老闆土氣,嫌棄他們不上檔次。
她只喜歡跟著許藝去參加那些光鮮亮麗的網星交流會。
她根本不知道,沒有這些土氣老闆的優質面料,許藝身上穿的那些衣服連基本造型都搭不起來。
回到合租的公寓,客廳裡還擺著我們五年前創業時買的簡易辦公桌。
桌角上黏著一張褪色的貼紙,那是溫寧當年親手貼上去的。
上面寫著:“周柯與溫寧,要一起把品牌做大。”
我看著那張貼紙,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走上前,指甲用力一刮,將貼紙撕得粉碎,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隨後我拉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疊著一厚沓病歷單。
那是前年為了幫溫寧拿下一個大客戶的獨家供應,我連續半個月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的憑證。
還有溫寧在我病床前寫下的保證書,承諾這輩子絕對不辜負我。
這些曾經被我當成寶貝一樣儲存的東西,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沒有絲毫猶豫,把這疊病歷和保證書全部塞進了旁邊的碎紙機裡。
粉碎機發出嗡嗡的轟鳴聲,將那些虛偽的誓言絞成了一堆碎屑。
這時候,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是溫寧發來的微信,語氣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命令:
“周柯,你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
“許藝明晚有一場重要的直播帶貨,你趕緊寫一份產品賣點和公關稿發給我。”
“還有,明早把核心供應商的聯絡方式整理成表格交給許藝。”
“他現在是運營負責人,需要熟悉業務。”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冷笑了一聲。
到了這個地步,她依然覺得我是在鬧脾氣。
她依然覺得我理所應當為她的寶貝模特打工。
我連字都懶得打,直接傳送了一段語音:
“找別人吧,我已經離職了。”
“另外,公寓裡的東西我今晚就會全部搬走,希望你明天回來看不到我的任何痕跡。”
訊息剛發過去,溫寧的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
我剛接通,聽筒裡就傳出她氣急敗壞的尖叫聲:
“周柯!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過是給許藝爭取了一點資源,你至於做得這麼絕嗎?”
“你離職?你離開了棲光,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以為離了你,我的公司就運轉不下去了嗎?”
我靜靜地聽著她在電話那頭髮洩,等她喘氣的間隙,我極其平淡地開口:
“祝你的棲光大賣。”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她的手機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然後是微信、支付寶、釘釘,所有能聯絡到我的方式,全部拉黑遮蔽。
收拾好僅有的兩個行李箱,我環顧了一圈這個承載了我五年青春的房子。
門鎖被我輕輕關上,發出沉悶的鎖死聲。
走到樓下時,手機彈出了姜禾發來的地址和航班資訊。
明早八點的飛機,直接飛往南方最大的服裝產業基地。
那裡才是真正懂行人的戰場,而不是靠臉和假資料堆砌的泡沫遊戲。
深夜一點,公司群裡突然彈出了多條撤回訊息的提示。
緊接著,前同事給我發來了一張偷偷截下的群圖。
溫寧在全員群裡公開發布了通告:
“即日起,周柯不再擔任公司任何職務。”
“所有部門聽從許藝指揮,違反者直接開除。”
看著截圖中許藝高調回復的“謝謝溫總信任”,我順手清空了聊天記錄。
她急著把毒藥當成補藥喝,那我就靜靜看著她毒發身亡。
第二天一早,機場候機室。
我剛準備關掉手機電源,一個陌生號碼突然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皺了皺眉,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許藝得意又陰險的聲音:
“周柯哥,聽說你連夜搬走了?”
“溫寧姐現在就在我旁邊呢,她讓我轉告你,你留下的那些舊檔案全被她扔了。”
“你以為你走了就能威脅到我們?”
“我已經找到了新的面料商,價格比你以前找的高階多了。”
我聽著許藝的叫囂,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嘲諷。
“是嗎?那祝你們的新面料不會出問題。”
“周柯!你少在那裡咒我們!”
溫寧的聲音突然從電話旁邊傳了過來,顯然她在開著擴音。
“許藝找的面料商比你的好一百倍!”
“你給我在海城等著看,今晚許藝的直播,銷量會徹底打爆你的臉!”
我聽著她歇斯底里的話語,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溫寧,希望你今晚過後,還能笑得出來。”
我結束通話電話,直接拔出手機卡,用力掰成兩半,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廣播裡響起了登機提示音。
我拎起行李箱,大步朝登機口走去。
屬於我的新賽道已經開啟,而屬於她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