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送我一億壞賬,我反手送她入獄_第11章
第11章
?警方帶著證據迅速離去。
許藝和張天成被押上警車。
整個天成集團的辦公大樓亂成了一鍋粥。
我站在天成集團的會廳中央。
姜禾將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資產收購意向書遞到我手裡。
“天成資金鍊斷了。”
“他們的合作方正在瘋狂撤資。”
“現在是吃下他們市場份額的最佳時機。”
我掃了一眼檔案。
直接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通知運營部。”
“三小時內。”
“把天成原本佔有的全部電商渠道接管過來。”
“不給他們留下哪怕一個落腳點。”
“是!”
姜禾乾脆利落地轉身去安排。
就在這時。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來自海城第一看守所的座機號碼。
我劃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緊接著。
竟然是許藝帶著哭腔的哀求聲:
“周柯哥!”
“周柯爺!”
“求求你高抬貴手發發慈悲吧!”
“張天成把所有髒水全潑在我一個人身上了!”
“他說是我主謀偽造報告!”
“我要是被判刑至少得坐十年大牢啊!”
“我今年才二十四歲啊!”
我冷冰冰地聽著。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二十四歲?”
“你在坑害別人的時候。”
“怎麼沒想過別人也有人生?”
許藝在電話那頭砰砰直砸桌子。
隔著聽筒都能聽到他痛哭流涕的聲音:
“我錯了!”
“我真的徹底知錯了!”
“都是張天成逼我的!”
“只要你肯撤訴。”
“我願意公開給你跪下道歉!”
“我把從棲光捲走的所有錢全部吐出來!”
“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吧!”
我極度冷漠地對著話筒開口:
“你的道歉。”
“連一分錢都不值。”
“捲走的錢本來就是非法所得。”
“吐出來那是法庭的判決。”
“至於活路?”
“你在做偽證陷害溯光的那一刻。”
“就把你自己的活路親手堵死了。”
“周柯!”
許藝見求饒無用。
語氣瞬間變得癲狂起來:
“你別太絕情!”
“溫寧死前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你了!”
“你逼死了她。”
“現在又要把我往死裡整!”
“你這個冷血無情的怪物!”
我直接笑出了聲:
“逼死她的。”
“是你和她的愚蠢。”
“你們在泥潭裡爛掉。”
“就是對這個行業最大的貢獻。”
說完。
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順手將看守所的號碼徹底拉黑。
打臉不靠任何虛無的神力。
靠的就是冰冷的法律法規。
以及斬草除根的現實利益剝奪。
我轉身走出天成大樓。
陽光刺眼地灑在馬路上。
姜禾正站在車旁等我。
“周柯。”
“天成旗下最大的三十家線下聯營店老闆全部到了。”
“他們圍在溯光總部門口。”
“急著要跟我們簽署替代合同。”
“但裡面有幾個人。”
“當年曾經跟溫寧一起聯合打壓過你。”
我走上前拉開車門。
眼神里閃爍著森冷的鋒芒:
“走。”
“去會會這群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
“當年怎麼踩我的。”
“今天我要讓他們加倍吐出來。”
車子一路疾馳回到溯光總部。
大樓休息室裡擠滿了西裝革履的經銷商。
看到我推門進來。
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老闆們紛紛擠上前。
臉上堆滿了討好與卑微的笑容:
“周總!您可算回來了!”
“周總年輕有為啊!天成那個黑心企業早就該倒塌了!”
“周總,我們想跟溯光簽署獨家合作協議!”
“條件您隨便提!”
我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連水都沒讓他們倒一杯。
我伸手點指著坐在最前排的一個胖中年人。
“趙總。”
“三年前棲光第一次參加展會。”
“你當眾把我遞給你的名片扔進垃圾桶。”
“還說我這輩子就是個跑腿的命。”
“記得嗎?”
趙總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冷汗刷地一下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他戰戰兢兢地站起身。
彎著腰連連賠笑:
“周總......當年是我眼瞎!”
“是我狗眼看人低!”
“我給您賠罪!”
說完。
他竟然當著幾十個同行的面。
抬起手狠狠給自己甩了兩個耳光!
啪!啪!
清脆的聲音在休息室裡迴盪。
我冷眼看著他表演。
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釦動:
“打得不夠響。”
“而且。”
“溯光的合同。”
“你一家也別想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