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送我一億壞賬,我反手送她入獄_第10章
第10章
?警車的警笛聲在醫院急救大樓外呼嘯。
我與姜禾站在搶救室門口的走廊裡。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
急救室紅色的指示燈刺眼地亮著,預示著裡面正在進行的生死搶救。
沒過多久,一名身穿制服的民警帶著兩名公證處的工作人員,推著一個沉重的黑色金屬保險箱走了過來。
民警面色嚴肅地看著我:
“周柯先生,根據溫寧女士生前遺願。”
“這個保險箱使用機械三重鎖,只有您知道密碼組合。”
“按照公證程式,請您當場開啟。”
姜禾站在我身側,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口:
“周柯,她到了這個地步,會不會還在設陷阱算計你?”
我冷哼了一聲,眼神里沒有半點動搖:
“在絕對的現實利益面前,任何陰謀算計都是紙老虎。”
“她想讓我看,那我就看看她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我上前一步,手指極其熟練地在保險箱的機械盤上撥動起來。
第一重密碼,是我們當年拉到第一筆獨家供應鏈投資的日期。
第二重密碼,是我們註冊棲光品牌營業執照的編號後四位。
第三重密碼,是我當年離開棲光時,登出許可權的具體時間。
咔噠!咔噠!咔噠!
三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過。
保險箱的沉重門扉緩緩向外張開。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箱子裡既沒有鉅額現金,也沒有任何股權轉讓書。
只有一疊厚厚的泛黃檔案,以及一個陳舊的錄音筆。
我拿起最上面的那疊檔案,剛翻開第一頁,瞳孔便猛地一縮!
那是五年前天成集團張天成與許藝私下籤署的秘密協議!
協議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許藝早在五年前,就是張天成安排進棲光公司的商業間諜!
他的任務,就是用盡一切手段挑撥我和溫寧的關係,逼我離開棲光,從而讓天成集團順理成章地吞併棲光的市場!
而協議的最後一頁,附帶著溫寧這段時間暗中調查到的所有證據——
包括張天成如何利用許藝轉移公司資金,如何設計毒面料事件栽贓周柯,以及張天成偷稅漏稅數億元的鐵證!
我的手指微微發緊。
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針對我與棲光的商業陰謀。
只是溫寧太蠢,太傲慢,太貪圖虛榮,親手將毒蛇放進了臥室,把我這個死守底線的人一步步逼走。
我按下了那個錄音筆的播放鍵。
溫寧虛弱、嘶啞且帶著無盡絕望與悔恨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緩緩播放出來:
“周柯......當你聽到這段錄音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
“我太蠢了......我真的太蠢了......”
“我以為許藝是我的救星,我以為你是我成功的絆腳石......”
“直到我看到天成拿出的這份合同,我才知道我到底有多可笑......”
“我把我最愛的、最信任的、真正支撐我的人,親手推進了地獄......”
“周柯,我不求你原諒我,我也沒有臉求你原諒......”
“這些證據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事,用它們,徹底摧毀天成......”
“如果有下輩子......我再也不要當什麼總裁......我只想當那個坐在你單車後座上的女孩......”
錄音到這裡猝然中斷,只剩下女人絕望至極的嗚咽聲。
一旁的姜禾聽完錄音,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低頭嘆了一口氣。
公證員和民警也紛紛露出了唏噓的神色。
唯獨我。
我站在那裡,臉色冷硬如刀,眼神里沒有掀起一絲一毫的情感波瀾。
遲到的深情,比草都賤。
傷害已經造成,底線早已踏碎。
用死前的悔恨來博取同情,對我來說,不過是毫無意義的自我感動。
啪!
我冷酷地關掉了錄音筆,將那疊珍貴的商業證據直接交給了身旁的民警:
“警察同志,這是天成集團張天成以及許藝涉嫌鉅額商業間諜、職務侵佔、偷稅漏稅的鐵證。”
“請立刻依法對其進行逮捕。”
民警接過檔案,神色鄭重地下手銬:
“周先生放心,有了這份鐵證,張天成和許藝下半輩子都只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就在這時,搶救室門上的紅燈突然熄滅。
醫生疲憊地推開門走了出來,摘下口罩,對著我搖了搖頭:
“抱歉,患者送來時大出血時間過長,器官衰竭,已經盡力了......”
搶救室的白布被推了出來。
溫寧蒼白的臉露在外面,雙眼緊閉,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痕,永遠地定格在了這一刻。
走廊裡一片死寂。
我靜靜地看著那張曾經熟悉無比的臉龐。
五年的陪伴,五年的付出,最終以這樣慘烈而荒謬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我沒有上前撫摸她的面容,也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我只是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早已作廢的棲光員工牌,輕輕丟在了白布腳邊。
劃清界限,生死不往。
我轉過身,牽起姜禾的手,大步朝醫院外明媚的陽光中走去。
“走吧。”
我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透著看透人性後的絕對理智:
“舊的垃圾已經清理乾淨。”
“屬於我們的商業時代,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