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背着我吃四百元火鍋後，我不當免費媽媽了_第7章 7我膽囊里長滿了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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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膽囊里長滿了結石。

醫生半年前就讓我手術。

我一直拖。

因為許晴那時要考職業證，培訓費九千。

許露做牙齒矯正，首付一萬二。

她們說以後會還。

後來誰也沒提。

我只好重新攢手術費。

到了醫院門口，許晴卻不肯下車。

“你自己沒長腿進不去嗎？”

“非死拽著我們，是又想開攝像頭罵我們不孝是吧？！”

許露抱著元寶，催她。

“姐，趕緊走。”

“元寶十點的美容，去晚了得扣一大筆錢了！”

我扶著車門，右上腹一陣絞痛。

冷汗瞬間冒出來。

“醫生說今天是籤命的術前檢查。”

“家屬一個都不能少。”

許晴看了一眼時間。

“查個破體又不是開膛破肚。”

“你自己先進去扛著。”

“我們把元寶送去洗香香再回來管你。”

車開走了。

我站在醫院門口，看著車尾消失。

半年前，我也是這樣站著。

那天許露矯正牙齒，疼得哭。

我關攤陪了她整整一天。

如今輪到我。

她們連半小時都捨不得。

檢查做到一半，我疼得從椅子上滑下去。

護士趕緊推來輪椅。

手機不斷往外撥號。

許晴掛了兩次。

第三次，許露接了。

“媽，正給狗吹造型呢煩死了！”

“這邊吵得要命，一會再說！”

護士搶過電話。

“你母親急性膽囊炎發作隨時可能休克，必須馬上手術，你們家屬誰能立刻滾過來？！”

電話那邊安靜兩秒。

許露小聲問：

“真...真會死人嗎？”

護士火了。

“要不要命輪不到你磨蹭！”

“你們家屬立刻給我滾過來！”

許晴的聲音遠遠傳來。

“醫院裡護士烏泱泱一大堆，她還能沒人伺候？！”

“等我們伺候完狗自然會去管她！”

電話斷了。

護士氣得臉都紅了。

最後趕來的人，是阿梅。

她圍裙都沒摘，鞋上還沾著豆腐渣。

“素芬，別怕，有我在！”

“天塌下來我替你扛！”

我被推進處置室前，把緊急聯絡人改成了她。

也把手術委託書上“女兒”那一欄劃掉。

不是賭氣。

是我終於承認。

生病的時候，能趕來的那個人，才叫聯絡人。

姐妹倆下午三點才到。

元寶毛髮蓬鬆，脖子上還繫著新領巾。

許露進門就問：

“這不是還沒進手術室嗎？！”

“我們能耽誤什麼天大的事啊。”

阿梅把繳費單拍到她身上。

“你媽疼得滿地打滾的時候，你們他媽的在伺候狗吹毛！”

“還有臉放屁說沒耽誤？！”

許晴臉色難看。

“阿姨，這是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放屁。”

我躺在病床上開口。

“阿梅比親人還親，她不是外人。”

“她才是我能託付命的緊急聯絡人。”

“你們這兩個白眼狼，早就不配了。”

許露的眼睛一下瞪大。

“媽，為了這點小事你至於這麼絕嗎？！”

我閉上眼。

“至於。”

“而且是絕到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