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背着我吃四百元火鍋後,我不當免費媽媽了_第5章 5直播間人數瞬間衝到五萬

女兒背着我吃四百元火鍋後,我不當免費媽媽了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原木味的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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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人數瞬間衝到五萬。

許露伸手想關播。

我按住她的手。

“關什麼播?”

“剛才不是還哭著喊著讓全網斷案嗎?!”

她咬住嘴唇。

“你別動我手機!”

“這是我的號,放手!”

“我嫌髒,不搶。”

我把第一個牛皮紙袋開啟。

“第一筆賬,這房子到底誰的。”

我將租賃合同放到鏡頭前。

“每月兩千六的血汗錢,老孃租的!”

“從這兩個巨嬰畢業搬進來,整整二十四個月。”

“六萬二千四的租金,老孃一個人硬扛的!”

我又攤開銀行流水。

“她們哭窮,說沒錢。”

“所以我這瞎了眼的媽,兩年沒跟她們開過口!”

“這次我說的,是下個月起,每人掏八百七的AA錢!”

彈幕慢了下來。

有人問:

【真不是補交兩年房租?】

我搖頭。

“當然不是。”

“分攤表白紙黑字在這,日期寫得死死的!”

許晴急了。

“可你平時跟唸經一樣嚎著養我們多苦!”

“哪個賣命幹活的媽不念叨兩句?!”

我沒接她的話。

我拆開第二個紙袋。

裡面是水電、燃氣、寬頻、買菜和日用品的單據。

“二十四個月,水電燃氣一萬一千三!”

“寬頻兩千四!”

“米麵油日用品,死無對證的不算,光帶小票的就兩萬零六百!”

“總共三萬四千三!”

“一分不差,全是我一個人咬牙交的!”

許露衝我喊:

“我們平時也自己花錢點外賣啊!”

“是啊。”

我看向她。

“外賣點給你們自己的肚子吃!”

“我累死累活收攤回來,這鍋裡有留過半口屬於我的剩飯嗎?!”

她噎住了。

彈幕開始變。

【兩個人工作兩年,一分水電不交?】

【每人八百七,在佛山連床位都租不到吧。】

【剛才為什麼說媽媽要她們上交工資?】

許晴提高聲音。

“錢不能代表全部!”

“我們也陪伴她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可笑。

“你們陪我?”

“我每天凌晨四點出門,你們睡著。”

“下午回來,你們上班。”

“晚上你們回家,各自關門。”

“週末一個約會,一個逛街。”

“陪我什麼?”

“陪我多洗兩套衣服,多做兩份晚飯嗎?”

直播間沉默了一瞬。

隨後,彈幕密得看不清臉。

我開啟第三個袋子。

“你們口口聲聲哭窮沒錢。”

“那就好好查查,錢都燒哪去了!”

我沒有非法查她們賬戶。

我展示的,全是她們自己發在家庭群和朋友圈裡的內容。

許晴曬過年終獎,一萬八。

許露曬過月度銷冠,提成一萬二。

兩人過去一年曬出的品牌包、演唱會、旅行和醫美團購,能核實的消費超過七萬。

外賣軟體年度賬單,是她們前幾天自己發的。

姐妹倆合計三萬九。

元寶的美容、凍幹、衣服和寵物酒店,按許露曬出的訂單,一年一萬六。

我拿起那張海底撈小票。

“四百二十六,一頓火鍋。”

“吃得起是你們的本事,我不眼紅。”

“你們掙的錢,哪怕天天吃龍肉,也是你們的自由!”

“可你們一邊大魚大肉,一邊腆著臉說交不起八百七的房租!”

“這不是沒錢。”

“是覺得我的血汗錢活該被吸乾,你們的錢連個鋼鏰都不能碰!”

許露臉漲得通紅。

“我拼死拼活偶爾吃頓好的怎麼了?!”

“你就因為這區區四百塊,要把親生女兒往死裡逼?!”

我胸口那股氣,終於衝了出來。

“我特麼不是因為這四百塊錢!”

“我是因為那天是我五十一歲的生日!”

“你滿嘴謊話喊加班,她裝模作樣要減肥!”

“我累得像狗一樣滾回來,扒的是前天發硬的半碗冷飯!”

“你們倆揹著我吃火鍋、切蛋糕,還特麼心機地把我給遮蔽了!”

“連那狗碗裡,都供著進口的羊奶布丁!”

“我一個大活人的碗裡,連一根熱麵條都看不見!”

我的嗓子劈了。

手也控制不住地抖。

“這麼些年,我不敢病,不敢歇,連件破百的衣服都不敢看一眼!”

“你們佔著大房,我窩在風口的摺疊床!”

“狗熱了都有高檔涼墊伺候。”

“我燒得渾身打擺子,你們嫌我咳嗽聲吵了你們的清夢!”

“我說我活得不如一條狗,不是跟個畜生吃醋。”

“我是徹底被寒透了心!”

“我熬幹血養大的倆閨女,心疼狗冷不冷餓不餓,卻看不見她親媽也是個活生生的人!”

直播間徹底炸了。

【今天是阿姨生日?影片裡一個字沒提!】

【這不叫陪伴式啃老,這叫把親媽當免費保姆。】

【兩個人月入加起來近兩萬,媽媽睡客廳?】

【完整影片呢?別隻聽雙方說。】

“有,全都有。”

我拿出手機,開啟寵物攝像頭雲端錄影。

“這就是砸死你們的第四件鐵證!”

畫面投到電視上。

從我平靜提出平攤,到許晴揉紙,再到許露故意讓我“說大聲點”,全部播了出來。

我的原話是:

“以前是我瞎了心慣著你們,現在你們能掙錢了,自己養活自己去!”

她們釋出的影片,卻把前半句全部剪掉,只留下“該養自己”。

錄影繼續。

許露威脅:

“敢把我們趕走,我就讓全網來網暴你!”

許晴說:

“她死要面子,全網一罵她絕對跪著服軟。”

直播間人數衝到十萬。

許露撲過去拔電視電源。

螢幕黑了。

但聲音仍從我手機裡傳出。

我早就把影片上傳到了雲盤。

她拔得掉插頭,拔不掉已經發生的事。

我拆開第四個牛皮袋,把六張群聊截圖一張張擺出來。

“最後,讓大家看看她們為什麼要往死裡黑我!”

“一條狗屁廣告,八千塊!”

“她們自己說,不到一千不是重點,重點是得立住窒息感的人設!”

“她們還算計著,千萬別拍狗的豪華零食,千萬別漏了底褲上的高薪!”

“你們滿嘴仁義道德要公道!”

“結果從標題到狗眼淚,從下作的剪輯到今天的直播,全特麼是殺人誅心的劇本!”

許晴猛地站起來。

“截圖是P的!全是假的!”

下一秒,那個退出群聊的運營進入直播連線。

“真得不能再真了。”

“原始記錄和高畫質錄屏,我防著你們,全存死了。”

“許晴,是你親口教的,先把你媽踩成反派毒婦,等她下跪認錯,再來個世紀和解爆流量!”

“我死勸過你們,別拿生身母親祭天!”

“你們怎麼說的?親媽被罵爛了也不會翻臉!”

許晴整張臉瞬間沒了血色。

直播彈幕從同情,變成了憤怒。

【拿親媽祭天漲粉?】

【阿姨擺攤被騷擾,你們賺八千?】

【道歉!還房租!】

【平臺呢?惡意剪輯造謠不處理?】

許露哭著關掉直播。

客廳一下安靜得嚇人。

她盯著我,眼裡不是愧疚,是恨。

“把我們搞死,你這下痛快了?!”

“我們工作都要被你搞黃了!”

我把四個紙袋重新封好。

“那是你們作大死的報應。”

“不是我逼出來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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