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背着我吃四百元火鍋後,我不當免費媽媽了_第5章 5直播間人數瞬間衝到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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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人數瞬間衝到五萬。
許露伸手想關播。
我按住她的手。
“關什麼播?”
“剛才不是還哭著喊著讓全網斷案嗎?!”
她咬住嘴唇。
“你別動我手機!”
“這是我的號,放手!”
“我嫌髒,不搶。”
我把第一個牛皮紙袋開啟。
“第一筆賬,這房子到底誰的。”
我將租賃合同放到鏡頭前。
“每月兩千六的血汗錢,老孃租的!”
“從這兩個巨嬰畢業搬進來,整整二十四個月。”
“六萬二千四的租金,老孃一個人硬扛的!”
我又攤開銀行流水。
“她們哭窮,說沒錢。”
“所以我這瞎了眼的媽,兩年沒跟她們開過口!”
“這次我說的,是下個月起,每人掏八百七的AA錢!”
彈幕慢了下來。
有人問:
【真不是補交兩年房租?】
我搖頭。
“當然不是。”
“分攤表白紙黑字在這,日期寫得死死的!”
許晴急了。
“可你平時跟唸經一樣嚎著養我們多苦!”
“哪個賣命幹活的媽不念叨兩句?!”
我沒接她的話。
我拆開第二個紙袋。
裡面是水電、燃氣、寬頻、買菜和日用品的單據。
“二十四個月,水電燃氣一萬一千三!”
“寬頻兩千四!”
“米麵油日用品,死無對證的不算,光帶小票的就兩萬零六百!”
“總共三萬四千三!”
“一分不差,全是我一個人咬牙交的!”
許露衝我喊:
“我們平時也自己花錢點外賣啊!”
“是啊。”
我看向她。
“外賣點給你們自己的肚子吃!”
“我累死累活收攤回來,這鍋裡有留過半口屬於我的剩飯嗎?!”
她噎住了。
彈幕開始變。
【兩個人工作兩年,一分水電不交?】
【每人八百七,在佛山連床位都租不到吧。】
【剛才為什麼說媽媽要她們上交工資?】
許晴提高聲音。
“錢不能代表全部!”
“我們也陪伴她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可笑。
“你們陪我?”
“我每天凌晨四點出門,你們睡著。”
“下午回來,你們上班。”
“晚上你們回家,各自關門。”
“週末一個約會,一個逛街。”
“陪我什麼?”
“陪我多洗兩套衣服,多做兩份晚飯嗎?”
直播間沉默了一瞬。
隨後,彈幕密得看不清臉。
我開啟第三個袋子。
“你們口口聲聲哭窮沒錢。”
“那就好好查查,錢都燒哪去了!”
我沒有非法查她們賬戶。
我展示的,全是她們自己發在家庭群和朋友圈裡的內容。
許晴曬過年終獎,一萬八。
許露曬過月度銷冠,提成一萬二。
兩人過去一年曬出的品牌包、演唱會、旅行和醫美團購,能核實的消費超過七萬。
外賣軟體年度賬單,是她們前幾天自己發的。
姐妹倆合計三萬九。
元寶的美容、凍幹、衣服和寵物酒店,按許露曬出的訂單,一年一萬六。
我拿起那張海底撈小票。
“四百二十六,一頓火鍋。”
“吃得起是你們的本事,我不眼紅。”
“你們掙的錢,哪怕天天吃龍肉,也是你們的自由!”
“可你們一邊大魚大肉,一邊腆著臉說交不起八百七的房租!”
“這不是沒錢。”
“是覺得我的血汗錢活該被吸乾,你們的錢連個鋼鏰都不能碰!”
許露臉漲得通紅。
“我拼死拼活偶爾吃頓好的怎麼了?!”
“你就因為這區區四百塊,要把親生女兒往死裡逼?!”
我胸口那股氣,終於衝了出來。
“我特麼不是因為這四百塊錢!”
“我是因為那天是我五十一歲的生日!”
“你滿嘴謊話喊加班,她裝模作樣要減肥!”
“我累得像狗一樣滾回來,扒的是前天發硬的半碗冷飯!”
“你們倆揹著我吃火鍋、切蛋糕,還特麼心機地把我給遮蔽了!”
“連那狗碗裡,都供著進口的羊奶布丁!”
“我一個大活人的碗裡,連一根熱麵條都看不見!”
我的嗓子劈了。
手也控制不住地抖。
“這麼些年,我不敢病,不敢歇,連件破百的衣服都不敢看一眼!”
“你們佔著大房,我窩在風口的摺疊床!”
“狗熱了都有高檔涼墊伺候。”
“我燒得渾身打擺子,你們嫌我咳嗽聲吵了你們的清夢!”
“我說我活得不如一條狗,不是跟個畜生吃醋。”
“我是徹底被寒透了心!”
“我熬幹血養大的倆閨女,心疼狗冷不冷餓不餓,卻看不見她親媽也是個活生生的人!”
直播間徹底炸了。
【今天是阿姨生日?影片裡一個字沒提!】
【這不叫陪伴式啃老,這叫把親媽當免費保姆。】
【兩個人月入加起來近兩萬,媽媽睡客廳?】
【完整影片呢?別隻聽雙方說。】
“有,全都有。”
我拿出手機,開啟寵物攝像頭雲端錄影。
“這就是砸死你們的第四件鐵證!”
畫面投到電視上。
從我平靜提出平攤,到許晴揉紙,再到許露故意讓我“說大聲點”,全部播了出來。
我的原話是:
“以前是我瞎了心慣著你們,現在你們能掙錢了,自己養活自己去!”
她們釋出的影片,卻把前半句全部剪掉,只留下“該養自己”。
錄影繼續。
許露威脅:
“敢把我們趕走,我就讓全網來網暴你!”
許晴說:
“她死要面子,全網一罵她絕對跪著服軟。”
直播間人數衝到十萬。
許露撲過去拔電視電源。
螢幕黑了。
但聲音仍從我手機裡傳出。
我早就把影片上傳到了雲盤。
她拔得掉插頭,拔不掉已經發生的事。
我拆開第四個牛皮袋,把六張群聊截圖一張張擺出來。
“最後,讓大家看看她們為什麼要往死裡黑我!”
“一條狗屁廣告,八千塊!”
“她們自己說,不到一千不是重點,重點是得立住窒息感的人設!”
“她們還算計著,千萬別拍狗的豪華零食,千萬別漏了底褲上的高薪!”
“你們滿嘴仁義道德要公道!”
“結果從標題到狗眼淚,從下作的剪輯到今天的直播,全特麼是殺人誅心的劇本!”
許晴猛地站起來。
“截圖是P的!全是假的!”
下一秒,那個退出群聊的運營進入直播連線。
“真得不能再真了。”
“原始記錄和高畫質錄屏,我防著你們,全存死了。”
“許晴,是你親口教的,先把你媽踩成反派毒婦,等她下跪認錯,再來個世紀和解爆流量!”
“我死勸過你們,別拿生身母親祭天!”
“你們怎麼說的?親媽被罵爛了也不會翻臉!”
許晴整張臉瞬間沒了血色。
直播彈幕從同情,變成了憤怒。
【拿親媽祭天漲粉?】
【阿姨擺攤被騷擾,你們賺八千?】
【道歉!還房租!】
【平臺呢?惡意剪輯造謠不處理?】
許露哭著關掉直播。
客廳一下安靜得嚇人。
她盯著我,眼裡不是愧疚,是恨。
“把我們搞死,你這下痛快了?!”
“我們工作都要被你搞黃了!”
我把四個紙袋重新封好。
“那是你們作大死的報應。”
“不是我逼出來的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