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離婚_第7章 唯一讓蘇茴不滿意的
唯一讓蘇茴不滿意的,是他淨身出戶。
蘇茴想:憑什麼?
不過沒關係,秦之遠還有公司,她相信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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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無縫銜接,秦之遠和蘇茴領了證。
沒有人知道。
是那天蘇茴到秦之遠吃飯的地方找他。
他的朋友們才驚覺,他不僅離婚了,還二婚了。
朋友求證到我這兒。
我只說:「他馬上就要當爸爸了。」
後來我扔了一堆廢稿。
是我把自己關在書房的那三天我畫的。
畫了很多,亂七八糟。
畫來畫去都是我和秦之遠。
我畫如果我原諒他,我們該是怎樣的結局?
無一例外,無一善終。
我會很慘。
我會面目全非,我會面目可憎。
最後成為孤家寡人。
而秦之遠呢,他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你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多可怕!
所以在從那些廢稿中抽離後,我毫不猶豫,選擇離婚。
心頭的大事解決。
編輯又開始催更。
我說我病了。
她說:「這半年你已經病了四十二次。」
我說我來例假了。
她說:「算日子,你上次結束還是在半個月前。」
我說我剛離婚,很難過。
她咬牙切齒:「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昨天你還去唐宮宴吃飯了。」
我面無表情:「請離畫匠的生活遠一點。」
但我還是閉關了。
這個篇章結束,我準備出去旅居一段時間。
我需要換換腦子了,不然沒靈感。
就這樣,我黑白顛倒了好長一段時間。
那一天,秦之遠突然來找我。
他站在門外,甚至按響了門鈴。
可當我透過貓眼往外看時,卻空無一人。
我翻看了門鎖錄下來的影像,就是秦之遠。
我開啟門望了眼。
我看見了拐彎處他沒有藏好的衣角。
但我就當作沒看見,合上了門。
他現在嬌妻在旁,又馬上要有孩子了。
跑來找我幹嘛?
感覺不是好事。
溜了溜了!
19
後來我是聽朋友說,他老婆和他媽打了一架。
現在的房子,秦之遠給了我。
錢,也給了我。
他沒有額外的錢再買房,就搬去了我和他最初的新房。
那個房子是為我們結婚準備的。
可後來,他媽住了進來。
她理直氣壯:「我兒子的房子,我住一下怎麼了?」
「而且我還可以做飯、打掃衛生,怎麼不算照顧你們呢?」
秦之遠雖然也有意見,但他沒有拒絕。
我也沒有。
甚至沒有理她。
收拾行李就搬了出去。
秦之遠說:「她畢竟是我媽。」
我點點頭:「明白,那讓她住吧。」
但我肯定是不會住回去的。
秦之遠跟我表達過他的無奈,也希望我能理解他。
他總不能不管他媽。
我點點頭:「我也一樣,我媽也時常說要來和我們一起住,我也很苦惱。」
聽完這話,秦之遠抿了抿唇。
「行,聽你的。」
就這樣,新房留給了他媽。
我們搬了出來。
可人啦,自己種下的報應就該自己受。
他一樣,他媽也一樣。
秦之遠沒有地方住,只能帶著蘇茴搬回去。
他媽很不高興。
尤其蘇茴還要住主臥。
他媽陰陽怪氣:「溫言秋就不會跟我搶。」
秦之遠說:「算了。」
便把蘇茴安排進了次臥。
至於他自己,住的是嬰兒房。
蘇茴眼眶通紅:「你不跟我一起住嗎?」
秦之遠低著頭,推開她的手。
「你懷孕了。」
秦之遠很忙,早出晚歸。
蘇茴只能跟他媽相處。
他媽是好相處的嗎?
那必然不是。
她是婆婆,即使是孕婦,她也是要使喚的。
她使喚蘇茴洗衣服,使喚蘇茴拖地,使喚蘇茴做飯。
一開始蘇茴忍著她。
可就像蘇茴說的,她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長大的。
很快,她便掀了桌子。
在秦之遠的媽又一次抱怨她做的飯菜難吃的時候,她直接把所有的菜都倒了。
秦之遠的媽歇斯底里:「你什麼態度?是你跪著求著要嫁進我們家,讓你伺候下我怎麼了?不樂意?那你滾啦!」
她們一開始指著對方的鼻子罵。
後來就開始扯頭髮。
直到蘇茴跌倒在地,臉色蒼白。
「我的肚子......」
她沒有流產,只是受到了驚嚇。
秦之遠趕到醫院。
他媽對他哭。
蘇茴也對他哭。
他只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都別吵了。」
「鬧夠了沒有?」
秦之遠的媽跟他抱怨,說這個兒媳婦不行,脾氣不好、手腳不麻利。
秦之遠面無表情地聽著。
「不是你帶著她去找言秋的嗎?」
他媽理直氣壯:「溫言秋我更不喜歡。」
秦之遠看著他媽。
「可她是我喜歡的人。」
「媽,我是你的兒子!」
秦之遠想說,你為什麼不能替我著想。
他媽差點脫口而出,說:我也不喜歡你啊!
但她憋了回去。
這話不能說。
畢竟她只有這個兒子。
畢竟她還指望著這個兒子給她養老。
於是她翻了個白眼:「你喜歡她?你不也出軌了!」
他媽的眼神,他媽的話。
彷彿一巴掌打在了秦之遠臉上。
秦之遠最後的臉面也碎了。
20
我去了威海半年。
濱海城市,節奏慢。
乾淨、安靜、療愈。
上一個篇章結束,編輯說反響很好。
其實不用她說我也知道。
畢竟我每個月的收益在這兒。
於是編輯就開始催下一個篇章。
我大概有了思路。
休息了不到兩個月就又開工了。
自由職業就是這樣。
休息得太久就容易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