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攝政王虐死我閨蜜,我帶着系統掀翻王府_第 3 章 粗黑的精鐵鎖鏈帶着倒鉤
第 3 章
粗黑的精鐵鎖鏈帶著倒鉤,硬生生貫穿了我的兩側琵琶骨。
劇烈的劇痛讓我眼前陣陣發黑,冷汗混合著血水順著下巴不斷滴落,砸在冰冷刺骨的水面上,盪開一圈圈妖異的血色漣漪。
褚玄度負手站在岸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神情沒有半分波瀾。
“本王再問你最後一次,兵符在哪裡?”
我艱難地抬起頭,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一般的喘息聲:
“褚玄度,你還記得八年前的除夕夜嗎?”
褚玄度眸光微微一動,眉頭緊緊鎖起。
我看著他,眼角滑下一滴混著血的淚水:
“那晚京城暴雪,王府被刺客圍攻,你身中劇毒雙目劇痛,是誰用身體替你擋了三劍,是誰在雪地裡揹著你一步一步爬回密室?”
“那一夜,你抓著她的手發誓,若有朝一日重見光明,必十里紅妝迎她為正妻,一生一世絕不相負。”
“你當時摸著她手上的傷疤,哭得像個孩子,你說你永遠不會認錯她的手。”
這些話,是當年姜婉在通訊符裡字字泣血寫給我的甜蜜誓言。
她把這些誓言當成了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卻不知這不過是閻王殿前的催命符。
褚玄度的臉色變了變,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冷厲所取代。
一旁的溫若漪見狀,急忙上前挽住褚玄度的手臂,柔弱無骨地靠在他肩頭:
“玄度哥哥,你別聽她胡說八道!當年除夕夜替你擋劍的人分明是我!我後背上的劍傷至今每逢陰雨天還在作痛,你都是親眼見過的!”
溫若漪一邊哭訴,一邊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剜了我一眼:
“姜婉那賤人慣會搬弄是非,定是她臨死前編造了這些謊言告訴這女人的,她就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
褚玄度輕輕拍了拍溫若漪的背,聲音低沉而篤定:
“漪兒放心,本王自不會信她的鬼話。”
他轉頭看向我,眼底的最後一絲動搖徹底化為了冰冷的殺意:
“姜婉當年盜取漪兒的救命功勞,偽造信物潛伏在本王身邊整整八年,若非漪兒大度多次替她求情,早在三年前她就該被千刀萬剮了!”
“千刀萬剮?”
我忍不住癲狂地大笑出聲,牽扯得琵琶骨上的鐵鏈嘩啦作響,鮮血汩汩流出:
“好一個大度!好一個千刀萬剮!”
“褚玄度,溫若漪背上的傷疤,是姜婉當年為了救她免受流寇凌辱,替她擋下的暗箭!你們竟然能無恥顛倒黑白到這種地步!”
我的心臟彷彿被一把鈍刀狠狠凌遲。
姜婉太善良了,她以為退讓和忍耐能換來安寧,以為救下青梅能讓褚玄度不再左右為難。
可她根本不知道,對於喂不飽的豺狼來說,善良就是遞給對方殺自己的匕首!
“住口!”
褚玄度怒喝一聲,抬手拔出侍衛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我的眉心:
“死不悔改的瘋子!姜婉臨死前還在詛咒本王與漪兒不得好死,如今你也這般惡毒!”
“她死前受了三十大板,全身骨頭盡碎,在柴房裡哀嚎了三天才嚥氣。”
褚玄度面無表情地敘述著姜婉的死狀,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一條死去的野狗:
“她嚥氣的時候,眼睛死死瞪著主院的方向,死不瞑目。本王讓人挖了她的眼睛,扔去餵了鷹犬。”
聽到這句話,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挖了她的眼睛......
姜婉為了治好他的眼,自己嚐盡百草差點徹底失明。
而這個男人,竟然在姜婉死後,讓人挖了她的眼睛去喂鷹犬!
“啊啊啊啊啊——!”
無盡的絕望與狂暴的殺念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體內的血液彷彿徹底沸騰,腦海中瘋狂響徹著系統的倒計時。
【警告:宿主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世界毀滅程式已預備啟動......】
【當前位面許可權充能進度:85%......】
溫若漪看著我癲狂痛苦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快意。
她走上前,拉了拉褚玄度的衣袍,嬌滴滴地開口:
“玄度哥哥,後日便是我們的大婚典禮了,留著這晦氣的東西在府裡實在不吉利。”
“不如在大婚當日,將她與姜婉那賤人的骨灰一起揚在花園裡當花肥,也算全了她們姐妹一場的情分,如何?”
褚玄度收回佩劍,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便依漪兒所言。”
他轉身帶著溫若漪大步走出水牢,冰冷的聲音穿透水牢的鐵門傳來:
“看好她,大婚之日,本王要用她的血,祭奠漪兒這些年受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