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攝政王虐死我閨蜜,我帶着系統掀翻王府_第 2 章 把這破爛箱子砸了
第 2 章
“把這破爛箱子砸了,一件都不許留!”
水牢外面的空地上,溫若漪站在雕花太師椅旁,用錦帕捂著鼻子,嫌棄地吩咐下人。
我被兩名粗壯的婆子死死按在泥水裡,雙腿浸泡在泛著惡臭的黑水中,凍得幾乎失去知覺。
眼前,正是姜婉留下的唯一一箇舊木箱。
那裡面裝著姜婉八年來為褚玄度親手製作的衣物、調配眼疾的藥方手札,以及一根她親手打磨的藥木盲杖。
“住手!溫若漪,你敢動她的東西,我定將你千刀萬剮!”
我拼命掙扎,手腕上的鐵鏈深深勒進皮肉,磨出刺目的鮮血。
溫若漪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狼狽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千刀萬剮?你現在自身難保,拿什麼跟我鬥?”
她抬起腳,踩在那根泛著溫潤光澤的藥木盲杖上。
咔嚓一聲脆響。
那是姜婉耗費了整整三個月,用自己的心頭血浸泡藥木,專為褚玄度復明期安神所制的盲杖,就這麼被溫若漪生生踩成了兩截。
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八年前,姜婉滿心歡喜地在系統面板前拉著我的手,眼裡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知岫,你看,他今天能摸索著自己走出房門了,他握著我的手說,這輩子絕不負我。”
那時候姜婉滿手都是被藥草腐蝕的傷痕,十指連心,她卻笑得比誰都甜。
我勸她跟我一起走,攝政王心機深沉,不值得交付一生。
姜婉卻紅著眼眶求我:
“他眼睛看不見,被整個皇室排擠算計,身邊連一個真心人都沒有。知岫,就這一次,讓我留下來陪他吧。”
為了姜婉這個傻姑娘,我把積攢了五個位面的積分全留給了她,只希望她能得償所願。
可現實卻狠狠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玄度哥哥如今已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雙眼復明,威震天下,他身邊需要的是我這樣名門出身的正妃,而不是一個渾身藥臭味、來歷不明的野女人。”
溫若漪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蔑地低語:
“實話告訴你吧,當年我不過是假裝在雪山腳下暈倒,順手拿走了姜婉採回來的藥方,玄度哥哥就真的以為是我救了他。”
“姜婉那個蠢貨,還想當面跟他對質,我只是稍微掉了幾滴眼淚,玄度哥哥就讓人打斷了她的腿,把她扔進柴房自生自滅。”
聽到這番話,我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將整個人燒成灰燼。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
我猛地仰頭,一口血沫狠狠啐在溫若漪那張精緻的臉上。
“啊!髒死了!”
溫若漪尖叫一聲,慌亂地後退,發瘋似地用帕子擦拭臉頰。
旁邊的惡僕見狀,抄起一桶冰冷的鹽水,劈頭蓋臉地潑在我的身上。
劇烈的刺痛瞬間席捲了全身的傷口,我痛得悶哼一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給我打!狠狠地打!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女人!”
溫若漪尖聲嘶吼。
木杖雨點般落在我單薄的背脊上,皮開肉綻的聲音在水牢外迴盪。
我死死咬著牙關,一聲不吭,只是死死盯著溫若漪那張扭曲的臉。
身上的劇痛在不斷加劇,但更痛的是我的心。
姜婉當年到底承受了多少這樣的折磨?
在她被打斷腿、被關在陰冷柴房裡的那些日子裡,她該有多麼絕望,多麼期盼能有一個人來救她?
而我卻來晚了整整八年。
【警告:宿主肉身受損度達到40%,位面許可權充能進度60%......】
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冰冷地閃爍著。
快了,只要許可權徹底解鎖,我就能讓這群畜生付出血的代價。
就在這時,水牢的大門再次被推開,褚玄度的身影逆光走來。
溫若漪臉上的狠毒瞬間煙消雲散,瞬間換上了一副淚眼婆娑、受盡委屈的模樣,直接撲進了褚玄度的懷裡:
“玄度哥哥,你可算來了,這女人剛才差點殺了我!”
褚玄度攬住溫若漪,目光落在地上斷成兩截的盲杖和滿地的藥方殘頁上,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怎麼回事?”
溫若漪抽抽搭搭地指著我:
“我想把姜婉姐姐生前的遺物整理出來燒給她,可這位姑娘非說是我偷了她的東西,還出言侮辱我......玄度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
褚玄度的眼神瞬間冰冷下來,望向滿身是血的我:
“死到臨頭還敢興風作浪,看來這水牢的規矩,你還沒學夠。”
我吐出一口血,嘲諷地看著他:
“褚玄度,你真是一條被狗蒙了眼的蠢貨。”
褚玄度眼底殺意暴漲,猛地上前一步,單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從泥水中提了起來:
“把當年姜婉私藏的王府暗衛兵符交出來,否則本王讓你求死不能!”
我呼吸困難,卻笑得無比快意:
“想要兵符?你跪下來求我啊。”
褚玄度手掌猛然發力,將我狠狠摜入冰冷的水牢深處,冷酷地下令:
“穿了她的琵琶骨,本王看她的嘴能硬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