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路上,未婚妻為竹馬三次折返_第 9 章 林晚星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第 9 章
林晚星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媽去看了她一次,回來後大病了一場。
她終於意識到,是她的偏心和林晚星的自私。
共同毀掉了這原本可能幸福的一切。
她給我打過幾次電話,哭著求我回家看看她。
我都藉口工作忙,拒絕了。
有些裂痕,就像打碎的鏡子,再怎麼拼湊,也照不出完整的影子。
我開始在傅氏集團旗下的設計部工作。
重新拾起我熱愛的高定禮服設計。
傅清寒給了我極大的自由和資源。
幾個月後,我設計的“新生”系列高定男士禮服和婚紗,在國際時裝週上大放異彩。
我站在聚光燈下,接受著無數人的掌聲和讚美。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真正活了過來。
不再是誰的附庸,也不再是誰的退而求其次。
走下臺,傅清寒捧著一束紅玫瑰等在後臺。
她穿著剪裁完美的女士西裝,看著我的眼神熾熱而專注。
“楚設計師,今晚很帥。”
她把花遞給我。
我接過花,聞著馥郁的花香。
“傅總,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傅清寒挑了挑眉。
“什麼承諾?”
“你說你暗戀了我七年,可這幾個月,你連一句正式的表白都沒有。”
我看著她,眼底閃爍著笑意。
傅清寒低低地笑了起來。
她突然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絲絨盒子。
開啟,裡面是一枚熠熠生輝的粉鑽戒指。
“楚辭野先生。”
她仰起頭,眼神深情得彷彿能讓人溺斃。
“七年前,在學校的梧桐樹下,我弄丟了你。”
“七年後,感謝命運讓我重新找回了你。”
“你願意,讓我用餘生來護你周全,愛你入骨嗎?”
後臺的人群發出陣陣驚呼和歡呼聲。
我看著這個為了我,在背後默默付出了無數的女人。
眼眶微微泛紅。
“我願意。”
我伸出手。
傅清寒將戒指套進我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嚴絲合縫。
她站起身,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這個擁抱,沒有遲疑,沒有權衡,只有絕對的偏愛。
後來。
許星洛因為詐騙數額巨大,被判了十年。
聽說他在獄中因為受不了苦,試圖自殺過幾次,都被救了下來。
他餘生的日子,都將在鐵窗和無盡的悔恨中度過。
而林晚星。
她的病情時好時壞。
清醒的時候,她會瘋狂地尋找任何與我有關的東西。
她把報紙上關於我的報道剪下來,貼滿整個病房的牆壁。
她總是對著牆壁喃喃自語。
“我的阿野......那是我的阿野。”
直到有一天。
她在電視上看到了我和傅清寒盛大婚禮的轉播。
畫面裡。
我穿著自己設計的純白新郎禮服,在漫天花瓣中,笑著走向傅清寒。
傅清寒牽起我的手,印下深情的一吻。
林晚星盯著電視螢幕。
她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徹底倒了下去。
醫生說,她是急火攻心,加上長期的精神折磨,身體已經徹底垮了。
她可能,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得知這件事時,我和傅清寒正在馬爾地夫度蜜月。
海風拂過椰樹,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我把手機反扣在沙灘椅上。
“怎麼了?”傅清寒端著兩杯冰飲走過來。
“沒什麼。”
我接過冰飲,喝了一大口。
清涼的感覺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燥熱。
“只是一些,再也不會影響我心情的垃圾資訊罷了。”
我轉頭看著傅清寒。
陽光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傅清寒。”
“嗯?”
“謝謝你,帶我走出那場大雨。”
傅清寒笑了。
她湊過來,吻住我的唇。
“不客氣,傅先生。未來還很長,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過去那段七年的笑話,終於徹底畫上了句號。
而我,剛剛迎來最明媚的新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