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在雨夜,我已赴青山_第 2 章 黑色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市區高架上

她等在雨夜,我已赴青山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然澈

第 2 章

黑色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市區高架上。

開車的保鏢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

“祁先生,這是宣總讓我交給您的東西。”

我拆開繞線。

裡面是幾份檔案,以及一枚微型監聽器。

“宣總說,行車記錄儀的原始資料被容氏的公關部截留了,目前被存放在裴望舒的個人保險箱裡。”

保鏢看著後視鏡。

“這段時間,您可能需要配合容女士,保持在她身邊的活動許可權。”

“我知道。”

我把監聽器扣在手鍊的隱蔽處。

下午兩點,我準時站在了容氏集團頂層總裁辦的門口。

推開門。

容若華正坐在辦公桌後簽字。

裴望舒坐在旁邊的意式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

他今天穿了一件素淨的白襯衫,清清爽爽。

眉眼清朗卻透著幾分憔悴,顯得格外清俊脆弱,惹人憐惜。

只是一抬頭,我便看見了他手腕上戴著的那枚水頭極好的翡翠平安扣。

那是五年前,我母親臨終前交到容若華手裡的。

母親說,要把這個傳給容家的女婿。

容若華把筆扔回筆筒。

“來了。”

她指了指桌面的一份資料夾。

“這是望舒工作室擬定的宣告草案。你先看看。”

我走過去,拿起檔案。

白紙黑字,寫得極其悲憫。

大意是祁采苓因為患有重度自閉症,事發時精神失控,衝出馬路導致了車禍。

而裴望舒作為“目擊者”,因為極度恐嚇才離開了現場。

現在裴望舒出於人道主義,願意私人資助祁采苓後續的全部治療費用。

“這叫諒解備忘錄?”我盯著上面的字眼。

“這是認罪書。”

容若華靠在真皮椅背上。

“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只要這份聲明發出去,望舒身上的髒水就能洗清。”

“至於采苓,她有精神類疾病的診斷書,警方那邊走個過場,不會有實質性的刑罰。”

我抬起眼看她。

“死了一個孕婦,你覺得走個過場就能算?”

“那是律師該操心的事情。”

容若華語氣淡漠。

“你只需要以家屬的身份,在影片裡把這段話念出來。剩下的交給我。”

裴望舒放下茶杯,走到我身邊。

“鳴桐哥,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

他輕輕嘆了口氣。

“但我們必須要停止內耗。若華為了這件事已經兩天沒閤眼了,你作為丈夫,是不是也該為她分擔一點?”

他說話時,手腕上的翡翠平安扣輕輕磕碰在桌沿。

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盯著那枚平安扣。

“你為什麼戴著它?”

裴望舒下意識捂住手腕,往容若華身後縮了縮。

“這個......是若華昨晚送我的壓驚禮物。她說玉能養人。”

“那是我母親留下的。”我看向容若華。

容若華微微皺眉,似乎對我在這個時候糾結這種小事感到不滿。

“一枚平安扣而已。望舒最近因為網上的惡評精神狀態很差,我拿給他戴兩天怎麼了?”

“鳴桐,你的佔有慾不要太強。物品的價值在於物盡其用,而不是鎖在抽屜裡吃灰。”

她總是能把偏心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五年來。

我的隱忍換來的不是尊重,而是她不斷突破底線的剝削。

我收回視線。

將那份宣告摺疊起來,放進包裡。

“東西我拿回去了。我要先看看采苓的狀態,才能決定能不能錄影片。”

容若華的臉色沉了下來。

“祁鳴桐,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

“明天上午十點,望舒要召開媒體澄清會。你必須帶著采苓準時出席。”

我沒有反駁,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

“如果我不去呢。”

容若華拉開抽屜,抽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

“這是南山療養院的退院通知單。”

“如果你明天不到場,采苓在南山的所有特權都會被取消。”

“那種地方,沒有我的簽字,你就算有錢也住不進去。”

她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

“你想清楚。離了南山,別的精神病院會怎麼對待一個有暴力傾向的自閉症患者?”

她依然以為。

祁采苓還活著。

還在那間空蕩蕩的病房裡等著她施捨的床位。

我垂下眼簾,掩飾住眼底的情緒。

“我知道了。”

“明天我會準時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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