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在雨夜,我已赴青山_第 1 章 當紅男星酒駕肇事逃逸

她等在雨夜,我已赴青山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然澈

第 1 章

當紅男星酒駕肇事逃逸,撞死了一名孕婦,全網震怒。

只因事發時,我那患有重度自閉症的妹妹進入了路段的監控死角。

掌控半個娛樂圈資本的妻子,就把黑鍋扣在了她頭上。

鋪天蓋地的營銷號將我妹妹扒得底朝天,無數黑粉往我家門口寄花圈、潑紅漆。

甚至有人破門而入,毆打我那心智只有六歲的妹妹。

我跪在容若華的別墅外淋了一夜的雨,求她撤掉熱搜,公佈行車記錄儀。

她卻站在落地窗內,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望舒正處於事業上升期,決不能有汙點。”

“你妹反正是個傻子,就算坐牢也沒人在意,頂個罪怎麼了?”

“等風聲過去,我會多給你打幾百萬,權當補償。”

第二天,不堪受辱和恐嚇的妹妹,用一把裁紙刀割開了自己的大動脈。

地上全是她用血歪歪扭扭寫下的“我沒撞人”。

我沒有再去找容若華大吵大鬧,而是拿出手機。

撥通了那個與容若華死鬥了五年的商界巨鱷的電話:

“宣女士,您之前說想聯姻的話,還算數嗎?”

......

“算數。”

聽筒裡傳來紙頁翻動的細微摩擦聲。

宣微霜的聲音清冷平穩,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

“需要我做什麼。”

“幫我查一段行車記錄儀,北環路十三段。”我看著地毯上那灘觸目驚心的暗紅。

“還有,帶我走。”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秒。

“半小時後,我的人會到樓下接你。”

通話切斷。

法醫正蹲在牆角,用棉籤提取地上的血樣。

祁采苓割得很深。

那把平時用來做手工的裁紙刀,被她硬生生壓進了大動脈裡。

法醫站起身,將帶著血跡的證物袋封好。

“祁先生,遺體我們要帶回市局做進一步檢驗。”

“現場初步排除了他殺。”

我點了點頭,視線落在旁邊的一塊白布上。

白布下是我妹瘦骨嶙峋的身體。

昨天夜裡,那些破門而入的人用棒球棍砸碎了家裡所有的玻璃。

他們逼著心智只有六歲的她跪在碎玻璃上。

我妹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抱著頭不停地發抖。

法醫有些不忍地移開目光。

“節哀。相關手續後續會通知家屬去辦。”

擔架滾輪碾過滿地狼藉,發出沉悶的響聲。

防盜門被重新關上。

屋子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聲。

我蹲下身,拿過抹布,一點點擦拭木地板上的血跡。

那些用手指蘸著血寫下的字。

“我沒撞人。”

字型歪歪扭扭,像小學生的塗鴉。

每擦去一筆,指尖就傳來一陣冰涼。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容若華的名字。

我把帶血的抹布扔進水桶,按下接聽鍵。

“祁鳴桐,氣消了嗎。”

容若華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

帶著那種長期身居高位者獨有的從容和說教感。

“如果昨晚的雨淋夠了,下午兩點來公司一趟。”

她沒有問我怎麼回去的。

也沒有問我妹今天有沒有吃藥。

在她眼裡,我昨晚跪在暴雨裡求她撤掉熱搜,只是一場為了博取關注的拙劣表演。

我看著桶裡漸漸渾濁的紅水。

“什麼事。”

“望舒的公關團隊擬好了一份諒解備忘錄,需要家屬簽字。”

她停頓了一下。

“只要你簽了,網上的輿論自然會平息。”

“采苓在療養院的床位,我也已經讓人去安排了最好的特護區。”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緊。

“她不去了。”

容若華在電話那頭輕嘆了一聲。

“鳴桐,婚姻裡需要邊界感。你不能總是用這種情緒化的反抗來試圖掌控我。”

“我知道你心疼采苓。”

“但她是個成年人,總要為自己惹出的麻煩負責。”

“難道你要望舒為了她,背上肇事逃逸的罪名,毀了整個演藝生涯?”

她把“頂罪”說得像是在替我妹進行一場社會化訓練。

“我妹在醫院。”我輕聲說。

“行了,別演了。”

容若華的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

“張醫生昨晚就跟我彙報過,采苓的各項體徵很平穩。”

“你用假裝自殺這種極端方式來要挾我,只會讓我覺得你缺乏基本的情緒管理能力。”

她連核實都不願去核實。

就憑著她那個私人醫生的片面之詞,判定了我妹只是在裝病。

“我說了,她死了。”

聽筒裡傳來一聲輕笑。

那是一直站在容若華身邊的裴望舒發出的。

“鳴桐哥,我知道你生我的氣。”

裴望舒的聲音低柔得像是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但心理學上說,過度沉溺於受害者視角,是對身邊人的情感勒索。”

“采苓妹妹的事情是個意外,若華已經在盡力彌補了。你不能因為自己不痛快,就詛咒自己的親妹妹吧。”

容若華接回了話語權。

“聽見了嗎。望舒比你乖巧得多。”

“下午兩點,帶上采苓的身份證過來。別再讓我教你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容先生。”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看著黑下去的螢幕,沒有再撥回去。

洗乾淨手。

我從櫃子裡翻出祁采苓生前最寶貝的一個木雕小人,裝進包裡。

門外傳來兩聲極具節奏的敲門聲。

宣微霜的人到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