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信彈幕後,我被京圈大小姐強制愛了_第 8 章 被裴司黎咬住喉結的那一刻
第 8 章
被裴司黎咬住喉結的那一刻,我渾身猶如觸電般戰慄。
心底那塊壓了半個月的巨石,終於在此刻轟然粉碎。
我沒有被賣去非洲。
我也沒有被拋棄。
這一切,都只是一場荒誕的誤會和彈幕刻意的引導。
接下來的幾天,裴司黎徹底解開了我腳腕上的銀鏈。
但她依然沒有放我出門。
而是像一隻剛剛找回失而復得珍寶的惡龍,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直到週末的傍晚。
許昭送來了一套極其奢華的黑色高定男款禮服。
“換上。”
裴司黎穿著同色系的暗紋修身西裝,站在試衣鏡前整理袖釦。
她透過鏡子看著我,眼底閃爍著某種鋒利的光芒。
“去哪?”我有些侷促地看著那件裁剪考究的男士禮服。
“去收賬。”
她轉身走到我面前,親自幫我整理好領結。
微涼的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我的喉結,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別人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總得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今天是傅硯辭回國後舉辦的個人慈善畫展。
這場畫展打著裴家世交的名號,請來了半個京圈的權貴。
車子停在市中心最豪華的藝術中心門口。
閃光燈瞬間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裴司黎率先下車。
她沒有理會那些蜂擁而至的記者,而是極其紳士地繞到另一邊,朝我伸出手。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搭在她的掌心。
當我們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踏入展廳時。
原本嘈雜的環境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裴司黎交握的手上。
彈幕在四周瘋狂滾動,帶著一種惱羞成怒的酸氣。
【切,女主肯定是迫於壓力才帶他出來的。】
【看著吧,等會兒硯辭哥哥一出場,這替身就會被徹底無視。】
【穿得再好看有什麼用,骨子裡還是個上不了檯面的瘋批。】
我冷笑一聲。
微微抬起下巴,將身體更加自然地靠向裴司黎。
既然她給了我底氣,我就沒必要再裝什麼委曲求全。
不遠處。
傅硯辭正被一群名流簇擁著。
他穿著一襲純白色的修身禮服,彷彿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看到裴司黎的那一刻,他眼底閃過一絲驚喜,立刻端著香檳優雅地走了過來。
“司黎,你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溫潤動聽,彷彿完全沒有受到之前被拒之門外和取消合作的影響。
“我還以為裴伯伯請不動你呢。”
他熟稔地跟裴司黎打著招呼,目光極其自然地掠過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寬容。
“星淵也來了呀,這件禮服很襯你,看起來安靜多了。”
“平時聽司黎說你脾氣比較......直爽,我還擔心你不習慣這種場合呢。”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彰顯了他和裴司黎以及裴家長輩的親密關係,又暗搓搓地嘲諷我以前是個脾氣暴躁、上不了檯面的瘋狗。
周圍的幾位權貴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掛著看好戲的笑容。
換作以前。
我早就一拳砸在他那張虛偽的臉上了。
但我現在沒有動。
我只是微微側頭,看著身邊的裴司黎。
“脾氣直爽?”
裴司黎突然開口。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冷意。
她甚至沒有看傅硯辭一眼。
而是極其自然地從路過的服務生托盤裡拿起一塊溼毛巾。
低頭,仔仔細細地幫我擦拭著剛剛不小心沾到一點灰塵的指尖。
“我慣的,你有意見?”
傅硯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端著香檳的手微微一晃,險些灑出來。
“司黎,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努力維持著體面的表情,聲音裡卻帶上了一絲勉強。
“大家都是朋友,我只是關心一下星淵而已。”
“朋友?”
裴司黎終於掀起眼皮,施捨般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看他就像在看一袋散發著異味的垃圾。
“傅先生是不是在國外待久了,聽不懂人話?”
她將用過的溼毛巾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我之前讓許昭轉達的話,你似乎沒有放在心上。”
她攬住我的腰,將我帶進懷裡,用一種極具宣告意味的姿態面對著所有人。
“既然你喜歡藉著裴家的名頭辦畫展。”
“那我就在這當著所有人的面再說一次。”
裴司黎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全場。
“裴家未來的男主人,只有賀星淵一個。”
“任何人,如果再敢跑到他面前搬弄是非,或者用什麼莫名其妙的長輩來壓人。”
“那就別怪我裴司黎翻臉不認人。”
她看著面色慘白的傅硯辭。
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冷笑。
“傅先生,這畫展。”
“你最好祈禱它能順利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