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信彈幕後,我被京圈大小姐強制愛了_第 6 章 腳腕上的銀鏈發出清脆的聲響
第 6 章
腳腕上的銀鏈發出清脆的聲響。
裴司黎說到做到。
她真的把我囚禁在了這棟半山別墅裡。
一日三餐都是她親自端進房間。
除了不能離開這扇門,我的生活起居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甚至連晚上睡覺,她都要將我緊緊箍在懷裡,彷彿只要稍微鬆開一點,我就會憑空消失。
這種密不透風的掌控。
讓我心底的恐懼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深。
彈幕的嘲諷每天都在繼續。
【金絲雀套餐已經安排上了。】
【等女主玩膩了這種強制愛的小遊戲,下一步就是非洲單程票。】
【硯辭哥哥真是大度,居然容忍女主在外面養著這隻瘋狗。】
這天下午。
裴司黎坐在窗邊的沙發上處理檔案。
我靠在床頭,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她拿給我的雜誌。
房間裡安靜得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微弱的汽車引擎聲。
緊接著。
裴司黎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並沒有接。
但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極有耐心,結束通話後立刻又打了一遍。
我偷偷瞄了一眼。
螢幕上跳躍著三個字:傅硯辭。
彈幕瞬間興奮起來。
【正宮找上門了!這瘋男人馬上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大小姐趕緊接啊,別讓硯辭哥哥等急了。】
裴司黎的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開。
她拿起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一下。
並沒有接聽。
而是直接按了拒接。
這個動作極其果斷,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我愣住了。
這和彈幕裡說的“愛得深沉”、“白月光特權”完全不一樣。
很快,一條語音訊息彈了出來。
裴司黎眼眸微垂,視線有意無意地掃向我這邊。
然後。
她按下了擴音鍵。
傅硯辭極其溫潤、輕柔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開來。
“司黎,我到半山別墅的門口了。”
“聽許昭說你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一直在家休息,我剛好在這邊有個畫展,就順道來看看你。”
“保安說沒有你的允許不能放行,你看......”
他的聲音裡沒有絲毫被拒接的惱怒。
反而透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關心和老友般的熟稔。
如果換作以前。
聽到別的男人用這種語氣跟裴司黎說話。
我早就砸了手機,撲上去又吼又叫了。
但此刻,我只是安靜地看著裴司黎,等待著她的反應。
裴司黎將手機扔回茶几上。
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電話,直接連通了門衛室。
“裴總。”保安恭敬的聲音傳來。
“門外的人,讓他走。”
裴司黎的聲音冷硬得沒有任何溫度。
“如果他再不走,就直接報警說有人擅闖私人領地。”
“是,裴總。”
電話結束通話。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我看著裴司黎,腦子裡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怎麼回事?
她不是為了傅硯辭包下整個雲端酒店嗎?
不是為了他冷落我半個月嗎?
怎麼現在連門都不讓進,還要報警?
彈幕顯然也卡殼了。
【什麼情況?女主這是在玩什麼套路?】
【估計是怕瘋男人當面發瘋,傷到硯辭哥哥吧。】
【對對對,肯定是為了保護正主。】
我看著這些強行挽尊的彈幕,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看什麼?”
裴司黎突然抬起頭。
那雙銳利的眼睛直直地對上我的視線。
她站起身,大步走到床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不是說他是我白月光嗎?”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現在滿意了嗎?”
我咬了咬後槽牙,沒有說話。
裴司黎似乎被我這副悶葫蘆的樣子激怒了。
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賀星淵,你長著腦子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但凡你把那些用來監視我、懷疑我的心思,分一點點去查查真相。”
“你也不會蠢到相信那些莫名其妙的鬼話!”
她突然鬆開我。
轉身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疊列印好的A4紙。
“啪”地一聲。
重重地甩在我的面前。
我低頭一看。
瞳孔猛地收縮。
那上面,全是我這幾天在電腦上搜索的記錄。
《如何辦理東南亞假護照》
《去非洲挖礦需要準備什麼》
《被賣到黑窯廠如何自救》
最離譜的,還有一張我手畫的逃跑路線圖。
“來。”
裴司黎雙手撐在床邊。
猶如一頭被激怒的母豹,渾身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賀星淵,你今天要是解釋不清楚這些東西。”
“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這張床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