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信彈幕後,我被京圈大小姐強制愛了_第 2 章 你在幹什麼
第 2 章
“你在幹什麼?”
裴司黎的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她大步跨進客廳,視線猶如兩把銳利的刀,直直地釘在那個裝滿相框的紙箱上。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
將額前散落的碎髮隨意撥開。
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毫無波瀾。
“收拾一下雜物。”
“客廳東西太多了,看著有點亂。”
我避開她的目光,轉身去拿茶几上的水杯。
手指剛碰到玻璃杯壁。
裴司黎已經幾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奪過了那個相框。
照片裡,是我強迫她戴著幼稚的貓耳髮箍在遊樂園拍的合照。
那是兩年前的跨年夜。
“這也是雜物?”
她捏著相框邊緣,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放得太久,有點落灰了。”
我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擠出一個體貼的笑。
“而且這照片拍得也不怎麼好看,收起來吧。”
彈幕在半空中幽幽飄過。
【替身開始有自知之明瞭,知道正主快回來了,提前清理犯罪現場呢。】
【算他識相,不然等硯辭哥哥看到這些噁心的東西,大小姐絕對扒了他的皮。】
我的心猛地一緊。
是啊。
正主明天就回國了。
這些充滿我這種替身痕跡的破爛,不趕緊扔掉,難道留著礙她的眼嗎?
“賀星淵。”
裴司黎死死盯著我的臉。
眼神里翻湧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憤怒,又像是深不見底的恐慌。
“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沒有鬧。”
我平靜地對上她的視線。
“我只是覺得,我們都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私人空間。
以前只要她稍微晚歸十分鐘,我就會奪命連環call。
有一次她手機沒電關機。
我發瘋一樣衝到她的公司,當著所有高管的面砸了她辦公室的玻璃門。
那時候的她,不僅沒有發火。
反而將滿手是血的我抱進懷裡,心疼得聲音都在發抖。
“都是我的錯,星淵別生氣,都是我不好。”
她一遍遍地吻去我臉上的淚痕。
可是現在。
看著那張依舊冷豔絕美的臉。
我只覺得脊背發涼。
一個女人能把厭惡隱藏得那麼深,偽裝出那麼深情的模樣。
她的城府該有多可怕?
“私人空間?”
裴司黎突然冷笑出聲。
她將相框隨手扔進紙箱裡,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好。”
“好得很。”
她扯鬆了領帶,轉身走向衣帽間。
幾分鐘後。
她換了一身極其正式的高定女款西裝走出來。
手工剪裁的布料將她曼妙且氣場強大的身材襯托得完美無缺。
以往她穿成這樣出門,我一定會像個守財奴一樣纏著她。
嚴厲審問她要去見哪個男人。
甚至會用剪刀剪碎她噴過香水的襯衫。
但今天。
我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甚至主動遞上了她常用的那塊百達翡麗女士腕錶。
“路上小心。”
我輕聲說道。
裴司黎沒有接手錶。
她就那樣定定地站在原地,目光極其陰沉地審視著我。
空氣彷彿凝固了。
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不回來吃晚飯了。”
她突然開口,語氣硬邦邦的。
“有個很重要的朋友回國,我要去接機,晚上還有接風宴。”
朋友回國。
接風宴。
我知道,是傅硯辭。
彈幕立刻跟上節奏。
【哈哈哈,來了來了!女主親自去接機了!】
【趕緊看看這瘋狗會不會當場發瘋?】
【他敢發瘋?女主直接把他扔出窗外信不信?】
我強忍著心臟傳來的劇烈抽痛。
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好,我知道了。”
“替我向你的朋友問好,玩得開心點。”
我極其自然地將手錶放在一旁的櫃子上,轉身去幫她拿車鑰匙。
裴司黎的呼吸突然變得異常沉重。
她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賀星淵,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她咬牙切齒地問,眼底彷彿醞釀著風暴。
“我為什麼要介意?”
我看著她,眼神清澈見底。
“你是自由的,司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