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夫君逼我替公主和親,兵權和漠北小王子我笑納了_第9章 9顧雲洲被押回京城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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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洲被押回京城那日。

長公主已經不在攝政王府了。

她得知顧雲洲私通漠北,連夜想從城門逃出去。

可城門早已戒 嚴。

她被禁軍帶回宮中。

皇帝沒有殺她。

只下旨削去公主封號,幽居皇陵。

她從前最怕流言。

最後卻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話。

顧雲洲被關進天牢後,第一件事便是要求見我。

我沒有去。

第二日,他又讓獄卒送來一封血書。

信上寫著。

“我知道錯了。”

“你回來,我什麼都補給你。”

我看完,直接將信放進火盆。

火燒得很快。

那些字很快便看不清了。

三個月後,顧雲洲的案子終於審完。

私通敵國,偽造軍令,截留邊境文書,謀害將門之女。

罪證確鑿。

皇帝本要判他斬首。

可顧雲洲手中還握著不少朝臣的把柄。

那些人怕他臨死前攀咬,竟聯名上書,請求改判流放。

皇帝最後準了。

顧雲洲被廢去官職,剝奪封號。

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押送他的那日。

他經過攝政王府門前。

王府門上的牌匾已經被人拆下。

長公主曾住過的院子也被封了。

顧雲洲站在囚車裡,看了很久。

後來,他病倒在流放路上。

身邊沒有一個人照顧。

從前圍在他身邊的朝臣,爭著與他撇清關係。

從前口口聲聲愛慕他的長公主,也從未派人問過一句。

他熬到流放地的第二年。

冬日大雪。

舊傷發作,死在一間漏風的屋子裡。

獄卒替他收屍時,從他懷中翻出一張舊紙。

是當年我寫下的那兩個字。

不會。

我得知訊息時,正在漠北王庭的書房裡。

拓跋珩坐在我對面,替我磨墨。

他見我放下信,輕聲問:“難過嗎?”

我想了想。

“不難過。”

顧雲洲死了。

可秦婉早在離開京城的那日,就已經死了。

我不會為一個與我無關的人難過。

又過四年。

漠北王病逝。

拓跋珩繼承王位。

他即位後的第一道王令,是廢除邊境各部私自征戰的舊規。

第二道王令,是開放漠北與大梁的商道。

父親仍守著北境。

兄長辭去糧道的職位,在雁門關外建起了互市。

大梁的茶葉、布匹和藥材運往漠北。

漠北的戰馬、皮毛和鹽鐵送入大梁。

邊境再沒有大規模戰事。

那枚虎符,被父親交還給朝廷。

皇帝看著虎符,沉默很久。

後來,他封父親為鎮北侯。

又恢復了兄長的將軍之位。

至於我。

大梁朝廷送來新的冊封文書。

冊封我為安寧郡主。

不是攝政王妃。

不是替嫁的長公主。

是秦婉。

文書送來那日,拓跋珩正在院中練劍。

我拿著文書走出去。

他收了劍,回頭看我。

“怎麼了?”

我將文書遞給他。

“我有新身份了。”

拓跋珩接過去看了一遍。

笑著將文書放到一旁。

“那我是不是該重新娶你一次?”

我看著他。

“你有銀戒。”

他立刻抬起我的手。

那枚戒指仍戴在無名指上。

這些年,我從未摘下。

拓跋珩俯身親了親我的手背。

“那就不重新娶。”

“我每日都對你好一點。”

我忍不住笑了。

院外傳來馬蹄聲。

父親和兄長從雁門關趕來。

父親鬢邊白髮更多了。

可背脊仍舊挺直。

兄長腿上的舊傷早已養好,走路再沒有半分遲滯。

他遠遠看見我,便喊了一聲。

“阿婉。”

我快步跑過去。

父親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過得好嗎?”

我看著他們。

看著身後的拓跋珩。

也看著遠處安靜的王城。

我點頭。

“很好。”

這一次。

沒有人要我讓。

也沒有人再能替我決定,我該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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