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夫君逼我替公主和親,兵權和漠北小王子我笑納了_第8章 8顧雲洲抵達雁門關時

8

顧雲洲抵達雁門關時,已經是半月後。

父親和兄長駐守在關內。

我與拓跋珩駐在關外。

兩邊隔著一座城門。

也隔著顧雲洲最想挑起的戰火。

他騎馬入關時,身後只帶了幾十名親衛。

不是他不想多帶。

是皇帝已經對他起了疑心。

漠北的國書送到京城後,皇帝連夜召見父親。

父親拿出了顧雲洲這些年截留的書信。

也拿出了他私下調動北境軍的手令。

那些手令上蓋的是攝政王府的印。

卻沒有皇帝的御批。

顧雲洲擅動邊軍。

私通敵國。

每一條都夠讓他掉腦袋。

可皇帝沒有立刻殺他。

皇帝派他來雁門關。

是想知道顧雲洲手裡還有多少人。

也想借此機會,將他留在北境的勢力一併拔除。

議和當日,我坐在漠北使團中。

拓跋珩坐在我身邊。

顧雲洲走進大殿時,腳步忽然停住。

他看見了我。

也看見了我頭上的銀冠。

銀冠是漠北王妃的身份。

不是長公主的身份。

顧雲洲的臉色一點點白了。

“秦婉。”

我看著他,平靜開口。

“攝政王。”

他眼底驟然一顫。

“你的聲音......”

“好了。”

我輕聲道。

“讓王爺失望了。”

顧雲洲攥緊手指。

“我沒有想過害你。”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顧雲洲。”

“那封讓漠北殺我的密函,也是別人逼你寫的?”

他猛地抬頭。

我從案上拿起那封信。

一字一句念出來。

“秦氏女善武,留之難控。”

“若能使其病逝於漠北,北境軍失其軟肋,秦鎮北必亂。”

“屆時王庭可趁機舉兵,大梁自會由本王收拾。”

顧雲洲的臉色徹底沒了血色。

父親站在不遠處。

他的手握在劍柄上,指節發白。

兄長盯著顧雲洲,眼底全是殺意。

我放下信。

“你說讓我父兄七年後吞併漠北。”

“原來不是為了大梁。”

“你是想讓我死,讓我父兄亂,再用他們的死換你的權勢。”

顧雲洲沉默許久。

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是。”

“秦婉,我承認。”

“可我若不這樣做,怎麼護得住殿下?”

我愣了一瞬。

原來到了這個時候。

他想的仍然是長公主。

顧雲洲看著我,聲音漸漸急促。

“皇帝早就忌憚我和她的關係。”

“他要長公主和親,不是為了兩國和平。”

“他是怕我藉著長公主,得到皇室支援。”

“我只能讓她死在眾人眼裡。”

“我只能替她安排一個新的身份。”

“等我掌控朝堂,她才能堂堂正正留在我身邊。”

他說得理所當然。

彷彿為了保護長公主。

所有人都該去死。

我忽然明白。

顧雲洲從前說的虧欠,是真的。

他知道自己虧欠我。

可他從不覺得自己做錯。

他只是認為。

我的命不如長公主重要。

“所以你選中了我。”

我問。

顧雲洲沒有否認。

“你有父兄,有武藝。”

“你比她更能活下來。”

“秦婉,我沒有別的辦法。”

我看著他。

“有。”

“你可以不逼她和親。”

“可以帶她離開京城。”

“可以向陛下請罪。”

“你有很多辦法。”

“只是那些辦法,要你放下權勢。”

顧雲洲的嘴唇動了動。

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說對了。

他想要長公主。

也想要攝政王的位置。

他捨不得失去任何一樣。

所以才會把所有代價,都推到別人身上。

殿外忽然傳來甲冑碰撞聲。

皇帝派來的禁軍統領走進來。

他身後跟著數百名禁軍。

“攝政王顧雲洲。”

“陛下有旨,命你即刻回京受審。”

顧雲洲猛地回頭。

他的親衛已經被禁軍盡數控制。

他站在原地,神情終於有了一絲慌亂。

他轉頭看向我。

“秦婉。”

“你真的要置我於死地?”

我看著他。

“不是我。”

“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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