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夫君逼我替公主和親,兵權和漠北小王子我笑納了_第5章 5男人抱着我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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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抱著我許久,才鬆開手。

他抬手掀起我的蓋頭。

風雪灌進車輦,凍得我睫毛髮顫。

他卻盯著我的臉,半晌沒有說話。

顧雲洲上前一步,聲音冷了下來。

“小王子,男女有別。”

“殿下尚未入漠北王庭,你此舉不合禮數。”

男人側過頭看他。

“本王子迎自己的王妃,也要攝政王教規矩?”

顧雲洲神情微沉。

“她是大梁長公主。”

“自然是。”

男人答得漫不經心。

他重新看向我,握住我被戒尺打傷的手。

掌心的溫度落下來,我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八年前,北境戰亂。

父親奉命鎮守雁門關。

我十三歲那年,曾在關外的雪地裡救下一個受傷的少年。

他不會說大梁官話。

我也聽不懂漠北語。

我們靠著比劃和寫字,硬是相處了半個月。

後來我才知道。

他叫拓跋珩。

是漠北王最小的兒子。

他被兄長追殺,重傷逃到邊境。

父親發現他的身份後,本要將他押送回去。

是我跪了一夜,求父親放了他。

父親沒有放人。

卻也沒有殺他。

他派人護送拓跋珩回漠北,並留下了一句警告。

“漠北若再犯邊境,秦家絕不留情。”

那以後,漠北安分了八年。

拓跋珩也再沒有來過大梁。

直到今日。

他指腹輕輕擦過我手背上的傷。

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下去。

“誰打的?”

我抽回手,對他搖了搖頭。

如今我是個啞巴。

本該什麼都說不出來。

拓跋珩卻看懂了。

他低聲道:“是顧雲洲。”

顧雲洲臉色驟然難看。

“小王子慎言。”

拓跋珩站直身子,擋在車輦前。

“本王子說錯了?”

“她手上的傷,不是趕路留下的。”

“她喉中藥味,也不是普通風寒。”

顧雲洲眸光一凜。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漠北小王子,比他預料中麻煩得多。

禮部官員急得滿頭是汗。

“殿下,小王子,時辰不早了。”

拓跋珩卻沒有讓開。

他看著顧雲洲,語氣帶著幾分冷意。

“大梁嫁來的是長公主。”

“可本王子要娶的,是秦婉。”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顧雲洲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震驚,懷疑,不安。

那些情緒一一閃過。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你早就認識他?”

我掙開他的手。

腕骨被他捏得發疼。

拓跋珩一步上前,將我拉到身後。

“攝政王,她已是本王子的未婚妻。”

“你該鬆手了。”

顧雲洲沒有看他。

他只死死盯著我。

“秦婉,你故意的。”

我抬眼看他。

想笑,卻笑不出來。

到了現在,他還覺得所有人都該圍著他的算計走。

他要我替嫁。

我便只能替嫁。

他要我死。

我便只能死。

他從未想過。

我也會有自己的選擇。

父親在馬上輕咳了一聲。

我抬頭看去。

他看著我,緩緩點頭。

兄長的手搭在劍柄上。

眼底終於有了幾分笑意。

我心裡徹底安定下來。

原來那三聲敲擊,不只是讓父兄準備北境軍。

父親早就派人去漠北送了信。

他沒有阻止我替嫁。

是因為他知道。

拓跋珩會來接我。

顧雲洲還想再說什麼。

拓跋珩卻從懷中取出一封國書。

“漠北王庭已經收下大梁的和親文書。”

“文書上寫的是長公主名諱。”

“可本王子認定的王妃是誰,漠北自有安排。”

他頓了頓。

“攝政王若有異議,不如回京請示陛下。”

顧雲洲的臉色一點點冷下來。

他不能在雁門關動手。

更不能當著北境軍的面,強行把我帶回去。

這樁和親,是他親手送出去的。

若是此刻反悔。

最先被問罪的人,就是他。

顧雲洲沉默很久。

最後,他看著我,聲音沙啞。

“秦婉。”

“你會後悔。”

我坐回車輦,拿起案上的紙筆。

一筆一畫寫下兩個字。

不會。

拓跋珩看完,接過紙頁收進懷中。

他替我放下車簾。

車外,顧雲洲的聲音隔著風雪傳來。

“七年後,我會來接你。”

我閉上眼,沒有理會。

車隊越過雁門關。

我離開大梁的那一刻。

顧雲洲仍站在原地。

他不知道。

這一次,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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