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節女兒轉她公公68888轉我18.8後，我收回她婚房_第九章 9聞曉轉身上車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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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曉轉身上車，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走了。
林皓母親站在樓下，罵罵咧咧，掏出手機打電話。
我遠遠看著她扭曲的臉，終於明白聞曉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聞曉沒有回自己家，也沒回我那兒。
她去了一個我想不到的地方。
她大學同學周敏家。
我後來才知道，她在周敏家住了一週。
據說，那一週裡她幾乎沒怎麼睡，把過去三年的賬本、聊天記錄翻了個底朝天，一邊看一邊哭，一邊哭一邊看。
然後，她擦乾眼淚，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所有銀行賬戶的密碼改了，包括她和林皓的共同賬戶。
第二件，把自己名下那輛車的行駛證從林皓手裡要了回來。
第三件，找了一個律師，起草了離婚協議書。
一週後，她回到那個所謂的“家”。
林皓正坐在客廳裡打遊戲，茶几上堆著外賣盒和啤酒罐。
看到她進來，眼睛都沒抬。
“回來了？你爸那房子的事怎麼說？”
聞曉沒回答，把離婚協議書放在茶几上。
林皓瞥了一眼，手裡的遊戲手柄掉在了地上。
“你要離婚？”
“簽字。”
林皓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聞曉的頭髮。
“你他媽瘋了？你是不是聽你爸說什麼了？”
聞曉疼得眼淚掉下來，但沒喊疼。
“鬆手。”
“我告訴你聞曉，你想離婚？門都沒有！那套房子沒到手，你哪兒也別想去！”
聞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錄音介面。
“我勸你現在就鬆手，不然這段錄音明天就到法院。”
林皓看到錄音，愣了半秒，然後一把搶過手機摔在地上。
“你敢錄我？”
他一拳打在聞曉肩膀上，聞曉撞在牆上，額頭磕出一個口子，血順著眉毛流下來。
“林皓，你現在打我這下，夠判個故意傷害了。”
林皓喘著粗氣，看著她額頭上的血，終於清醒了一點。
聞曉蹲下去，撿起摔碎的手機，螢幕碎了，但還在亮。
她從包裡拿出另一部手機。
“你以為我就帶了一部？”
林皓的臉徹底黑了。
“你到底想怎樣？”
“簽字，離婚。”
“房子呢？”
“房子是我爸的，跟你沒關係。”
“那錢呢？你爸要是不給那套房子，就拿錢來補！兩百萬，一分不能少！”
聞曉笑了，額頭的血滴在她白色的襯衫上，觸目驚心。
“林皓，你跟我結婚三年，你的工資從來沒超過八千，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的。”
“你爸那輛78萬的車，你媽那些名牌包，你在外面養女人花的錢，全是我出的。”
“你現在跟我要錢？”
“你信不信我把這些年的賬一筆一筆算清楚，讓你倒找我錢？”
林皓被她堵得說不出話，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
“我給你三天時間，簽字，辦手續，別鬧上法庭，大家臉上都好看。”
聞曉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身後傳來東西被砸碎的聲音。
聞曉沒有回頭。
她開車直接來了我家。
額頭的傷口已經結了血痂，樣子狼狽極了。
我開門看到她的樣子，血一下子衝上了頭頂。
“誰打的？林皓？”
我轉身就要往外走。
聞曉一把拉住我。
“爸，別去。”
“他把你打成這樣，我還不能去了？”
“我已經報了警，也驗了傷。”她看著我，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
“這事我自己處理。”
我攥著拳頭，站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被她拉了回來。
我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手還在抖。
但她沒哭。
“爸，我跟他離定了。”
“進來，我給你處理傷口。”
她坐在沙發上，我從櫃子裡翻出碘伏和紗布。
小時候她摔了跤，也是我這樣給她處理傷口的。
那時候她會哭，會撒嬌，會抱著我的胳膊說“爸爸最好了”。
現在她坐在這兒，一聲不吭。
我給她塗碘伏的時候，她的手抓緊了沙發墊，疼得臉都白了，但沒喊一聲疼。
“疼就說。”
“不疼。”
我看著她，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爸，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我沒回答。
“我也覺得自己蠢。”她低下頭，
“三年了，我把你給我的所有東西，都填進了那個無底洞。”
“現在知道也不晚。”
“那套房子......我不要了。”她抬起頭看著我，
“你把房子收回去吧，我搬出來住。”
“住哪兒？”
“我自己租。”
“你那些錢呢？還能剩多少？”
聞曉沉默了一下，“我算了算，結婚三年，花在他們家身上的，差不多有兩百萬。”
“我自己的存款，只剩不到十萬。”
我的手頓了一下。
兩百萬，是我這些年給她存的所有家底。
她就這麼輕飄飄地填了進去。
“林皓那輛車呢？在他爸名下？”
“是，我出的全款，但登記的是林建國的名。”
“那錢拿不回來了。”
“我知道。”
我放下碘伏，坐到她對面。
“聞曉，爸不是捨不得那些錢。”
“我知道。”
“爸是心疼你。”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無聲地流，不像以前那樣嚎啕大哭。
“爸，對不起。”
我沒說話，把紙巾盒推到她面前。
第三天，林皓沒有來簽字。
第四天，也沒有。
第五天，聞曉接到了林皓律師的電話。
對方提出條件：離婚可以，要分割聞曉名下所有存款的一半，另加一百萬精神損失費。
聞曉聽完，只回了一句。
“法庭見。”
掛了電話，她開始整理證據。
三年的轉賬記錄，給林建國的車款，給林皓母親的轉賬。
林皓在外的消費記錄，以及那次被打的錄音和醫院驗傷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