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室窒息後,妻子開門只抱回女兒的遺體_第4章

隔音室窒息後,妻子開門只抱回女兒的遺體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渡庸人

第4章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錄音筆裡軟軟稚嫩的聲音還在空氣中迴盪,卻像是一把冰冷的鑿子,將我的心臟鑿得血肉模糊。

?原來當年的一切,根本就不是江哲一個人的獨角戲!

?溫家人從一開始就知道真相!

?他們為了榨乾我和溫梔的剩餘價值,為了搶奪我的作品版權,全家聯手演了這場大戲!

?甚至連溫梔被矇在鼓裡,也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顧先生......您沒事吧?”

?溫梔的表妹看著我恐怖的臉色,嚇得渾身發抖,小心翼翼地後退了一步。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翻湧的暴怒與殺意。

?我抬起頭,眼神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溫傑現在在哪?”

?表妹咕嚕嚥了一口唾沫,顫抖著回答。

?“他......他半個月前從國外回來了。”

?“聽說是換了個身份,現在叫溫天明,接管了海外的一家投資公司。”

?“他今天......好像還要去參加你們基金會的捐贈儀式......”

?我低下頭,看著桌上那份基金會捐贈名單。

?排在第一位的“天明投資”,捐贈金額高達一千萬元。

?法人代表簽名處,赫然寫著溫天明三個字!

?好一個溫天明!

?好一個溫傑!

?害死了我的女兒,逼瘋了自己的親姐姐,居然還有臉改頭換面,打著慈善的旗號跑回我的地盤耀武揚威!

?他真以為當年假死逃到國外,就能把過往的一切洗得乾乾淨淨?

?“沈清秋。”

?我冷冷開口。

?站在一旁的沈清秋立刻上前一步。

?“顧先生,有什麼吩咐?”

?“捐贈儀式照常舉行。”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冰冷的弧度。

?“把所有的媒體記者都給我請來。”

?“越熱鬧越好。”

?“我要給這位‘大慈善家’,送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

?沈清秋看著我眼裡閃爍的寒芒,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重重點頭。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一小時後。

?城中頂級酒店的大宴會廳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各大主流媒體的記者長槍短炮齊聚一堂。

?今天是我成立的“軟軟兒童聲效救助基金會”的第一次公開捐贈儀式。

?現場擺滿了鮮花與閃光燈。

?我穿著一襲定製的黑色西裝,神色從容地站在臺前。

?而站在我身側不遠處的,正是一位穿著一身白色名牌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溫雅男子。

?他舉止得體,面帶微笑,正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正是改名換姓後的溫傑!

?“作為天明投資的負責人,我一直非常關注兒童聲效健康。”

?溫傑面對記者們的鏡頭,義正言辭,表演得滴水不漏。

?“顧雲深先生的遭遇讓人痛心,軟軟小朋友的離去更是社會的損失。”

?“所以我決定捐贈一千萬元,希望能幫助更多像軟軟一樣的孩子。”

?“我也希望顧先生能早日走出陰霾,畢竟人要往前看。”

?聽到這番假惺惺的發言,臺下的記者們紛紛拍照記錄,讚歎不已。

?“溫總真是大慈善家啊!”

?“是啊,一開口就是一千萬,太有社會責任感了!”

?聽著周圍人的誇讚,溫傑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輕蔑。

?他轉過頭,看向我,伸出右手,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姐夫,別來無恙啊。”

?“我姐那個蠢女人在裡面坐牢,你倒是在外面風生水起。”

?“不過沒關係,當年你能被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今天也一樣。”

?“這一千萬元不過是洗錢的過場,以後你的基金會,就是我的提款機。”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囂張與不屑,彷彿我依然是當年那個可以任由他宰割的軟柿子。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那隻手,並沒有去握。

?我只是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溼紙巾,當著所有記者的面,細緻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溫傑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顧雲深,你別給臉不要臉!”

?溫傑咬牙切齒地低吼。

?我扔掉溼紙巾,冷冷地看著他,突然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微笑。

?我順手拿過了桌上的麥克風。

?啪嗒。

?我拍了拍麥克風,清脆的聲音瞬間透過全場的高保真音響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現場的議論聲頓時靜了下來,所有的鏡頭全部對準了我。

?“感謝天明投資的溫天明先生。”

?我對著麥克風,聲音低沉而有力。

?“溫先生不僅慷慨解囊捐贈了一千萬,更是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今天的活動。”

?溫傑見我誇他,臉上的陰沉瞬間收斂,重新掛上了偽善的笑容,對著鏡頭揮手致意。

?然而下一秒。

?我的語氣陡然一變,冰冷得如同嚴冬的酷霜。

?“不過,在接受這筆捐贈之前。”

?“我想先請溫先生,或者說......溫傑先生,聽一段音訊。”

?溫傑三個字一齣!

?溫傑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叫我什麼?!”

?我沒有理會他的震驚。

?我伸手按下了大螢幕的播放鍵。

?懸掛在大廳中央的巨型LED螢幕瞬間亮起。

?那支粉紅色錄音筆裡的聲音,經過專業的降噪與擴音處理,清晰無比地傳遍了整間宴會廳!

?“其實......三年前那個花粉過敏的小哲叔叔,是騙人的。”

?“我看見小哲叔叔自己把花粉往鼻子裡塞......”

?“那個穿黑衣服的叔叔......就是溫傑叔叔啊......他和小哲叔叔是一夥的......”

?孩童稚嫩而純真的聲音,在死寂的宴會廳裡顯得無比清晰,也無比刺耳!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的記者都驚呆了,攝影師們瘋狂地按下快門,閃光燈像閃電般頻繁閃爍!

?溫傑的臉色在瞬間褪盡了所有的血色,慘白得像是一張死人紙!

?額頭上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金絲眼鏡滑落。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偽造的!”

?溫傑慌亂地大尖叫起來,試圖衝上去拔掉音響電源。

?一旁的沈清秋早有準備,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瞬間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溫傑的肩膀!

?噗通一聲!

?溫傑被重重按倒在地,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偽造的?”

?我拿出了一疊厚厚的法律檔案,當著所有記者的面,摔在了他的臉上。

?“溫傑,你以為你換了個護照,改名溫天明,做了一次整容手術,就能抹掉你當年犯下的罪行嗎?”

?“你在海外偷稅漏稅、協助江哲轉移三千萬元資產的賬本,我已經全部提交給了經偵部門。”

?“還有你偽造死亡證明、非法入境的證據,現在就在警察的手裡!”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溫傑的心口。

?溫傑面如死灰,渾身劇烈顫抖著,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臺下的記者們徹底炸開了鍋!

?“天啊!這根本不是什麼慈善家!這是當年那個案子的主謀啊!”

?“他竟然連自己的親外甥女都害!簡直豬狗不如!”

?“太噁心了!換個名字就想來洗錢!抓起他!”

?輿論的怒火在瞬間傾瀉而出。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幾名身穿警服的辦案人員,帶著凌厲的氣勢走了進來。

?“溫傑!”

?領頭的警官亮出警官證,聲音威嚴無比。

?“你涉嫌重大詐騙罪、偽造國家機關公文罪、以及協助過失致人死亡罪,現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重重套在了溫傑的手腕上。

?溫傑癱軟在地,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警察往外拖。

?經過我身邊時,他絕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哀求。

?“姐夫......我是你看著長大的啊......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吐出了兩個字。

?“做夢。”

?溫傑被押上了警車,警笛聲呼嘯著遠去。

?溫家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

?這場轟動全城的捐贈儀式,最終以一場驚天動地的罪行揭露而告終。

?我的基金會不僅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因為揭露真相,贏得了社會各界極高的讚譽與信任。

?捐贈資金源源不斷地匯入,幫助了一個又一個貧困的聽障兒童。

?半年後。

?獄中傳來訊息。

?溫傑因為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在獄中,他因為分贓不均,與同病房的江哲發生劇烈衝突,雙雙受了重傷。

?而溫梔在得知真相後,徹底精神崩潰,被轉入了精神病醫院監管治療。

?溫家徹底灰飛煙滅。

?一個陽光明媚的週末。

?我穿著休閒服,帶著一束鮮豔的白色雛菊,來到了城郊的山坡上。

?軟軟的墓碑前,乾淨整潔。

?我蹲下身,輕輕擦拭著墓碑上軟軟燦爛的笑臉,將花束放在一旁。

?“軟軟,壞人全都被懲罰了。”

?我輕聲說道,嘴角露出了久違的平淡笑容。

?“爸爸今天救助了第100個小朋友,他們現在都能清楚地聽到聲音了。”

?“爸爸會替你,好好地活下去。”

?微風吹過,拂過山坡上的草地,發出沙沙的響聲,彷彿是軟軟在輕聲回應。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轉過身看向山下熙熙攘攘的世界。

?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堅定。

?生活還在繼續,而我,終於走出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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